?“呃。。。那啥?表妹,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最近我舌頭生疔瘡,醫(yī)生告誡過我不要吃任何東西,我還是喝水去吧!”朱月坡隨便編了個理由,“嗖”的一聲便朝廁所奔去,然后便是稀里嘩啦一陣食物倒騰的聲音。
“某最近痔瘡犯了!吃東西甚是揪心!還是人棍兄代勞了吧!”關二爺說著便一手捂嘴,一手將身邊的美味推到薛仁貴身邊,然后轉身疾步朝外面走去。自從那次薛仁貴告訴他痔瘡是長在嘴上的之后,他便深深的記住了這疾病,這不,今天這種情況用上,那是再妙不過了。
“稀里嘩啦”薛仁貴似乎天生沒有味覺和嗅覺,一只腳搭在板凳上,衣衫敞開,露出軟塌塌的一身白肉,搬起水桶,手里的瓢飛快舞動,湯汁菜渣四處飛濺,吃相要多彪悍有多彪悍,不到短短十分鐘,這么一大桶難吃程度堪比豬食的美味,就這么下了肚。
薛仁貴意猶未盡的抹了一把嘴唇,看向關二爺剩下的那半碗,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去端了過來,“呼啦”一下便倒進了他那血盆大口里。
“還有么?”薛仁貴一手在嘴里面胡亂抓扯,似乎被什么給塞住了牙縫,另一只手卻是在右腳y子上猛抓,一副和自己腳丫子有深仇大恨的樣子。
“沒了。。?!辟Z麗美也沒有想到面前這個矮胖子這么能吃,想起自己中學時吃兩碗便被人稱為飯桶,那要是他放到自己那個時候去,又該怎么稱呼?飯缸?
“這個可以有!”薛仁貴耐心的敲著桌子道。
“這個真沒有!”賈麗美無奈的攤了攤手回答。
薛仁貴:“。。?!?br/>
其實薛仁貴也應該慶幸沒有了,因為事后,在醫(yī)院時,穿白大褂的醫(yī)生嚴肅的對朱月坡道:“要是他下次再吃豬食就送精神病院吧!真是的,要是再多吃一碗,不下地獄,老子把腦袋割下來給你當球踢!”
這頓午餐最后以薛仁貴英勇消滅所有食物而告終,事后,朱月坡對唯一一位沒有被毒害的男性,準確說應該是中性發(fā)起了采訪。
朱月坡:“請問您當時是懷著怎樣的心理,達到別人都吃你卻不吃的境界的呢?聽說當時的朱月坡朱大仙都忍不住小小的(重音)吃了一口!”
李蓮英(十分慶幸):“朱仙人沒發(fā)話,奴才不敢用餐!”
就這么短短的一句話,朱月坡這才發(fā)現(xiàn)了當皇帝的好處,遇到什么好吃的都是自己先上,難吃的,對不起,還是你先嘗嘗再上!
頓時一個十分惡毒的想法浮現(xiàn)在他腦海里,m的,以后自己要是想不開準備服毒自殺,肯定先叫他試試能不能毒死人,毒得死便罷,毒不死再來!或者自己準備抹脖子時,先讓他試試刀鋒不鋒利。
“表妹,時間差不多了吧!咱們該去招聘球員了!”朱月坡看了看時間,已經兩點過了,通常在這個時間段,那些無業(yè)人士都出門找工作了(因為他就是這樣),說不定還能撈到幾個球王什么的。
“那行,咱們走吧!”賈麗美看了看時間,也點了點頭,從自己的行李箱里摸了一疊錢塞到朱月坡手里道:“待會他要是不答應,我們就拿錢砸他,直到他答應為止!”
“這么大方?”聽到表妹的話,朱月坡大驚,要真是這樣,還不如砸自己算了,還去參見什么勞什子黑超聯(lián)賽?這不是吃飽了撐的?
“哼哼!放心吧,只有上面一層是錢,下面全是板磚!嘿嘿嘿嘿!”賈麗美冷哼一聲,邪笑道。
最毒婦人心!古人誠不欺我也!難怪自己總覺得這一箱子錢分量有些重,本以為是在水里泡了個一年半載分量增加了,沒想到里面還裝了板磚!夠狠,沒話說!
磨蹭大約半個小時后,朱月坡一行五人殺氣騰騰的帶著工具出門了,只見關二爺一改平時的風格,腦袋上用黑色油漆刷了個大大的8字,赤著上身,胸前掛著一個牌子,上書:拳打南山幼兒園!背后一塊木板:腳踢北海敬老院!屁股上寫著:關毛是也!
薛仁貴倒是沒什么特別,就是手里多了一個類似招魂幡的事物,上面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黑超聯(lián)賽球員面試點。加上他臉上貼著塊狗皮膏藥,身裹關二爺視若命根子的綠色長衫,長發(fā)加赤腳,要是手里再拿個鈴鐺,儼然一副茅山道士的打扮,就這么去派出所走一趟,肯定得被抓進去小關他個幾年。
而朱月坡則是標準的漢奸中分禿頂頭,鼻子上架著一副老花眼鏡,手上戴著從李蓮英那里打劫來的綠色大扳指,一副活地主的打扮。身后有李蓮英殷勤的給他打扇,旁邊有表妹親昵的挽著自己的手臂,朱月坡覺得自己現(xiàn)在忒像那些大老板出游。
選定一個絕佳地點坐定,只一會朱月坡五人便汗流浹背,朱月坡甚至感覺自己的內褲都能擰出水來。至于表妹賈麗美,以她是女人,不能太過于在太陽底下暴曬為由,大搖大擺的躲進了旁邊那空調正飛速運轉的銀行里。
這一刻朱月坡突然有了變成女人的想法,但想了想自己的臉,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連表妹這樣的背影殺手都無出可嫁,更別說自己這相貌長得像搓衣板,身體平得跟飛機場一般的女人了。
“此地風水不好!”關二爺一捋胡子,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然沒有胡子可捋,只得改為捏了捏下巴,一臉的高深莫測。感情這家伙以前還客串過風水師來著,這也難怪,關二爺跟著諸葛亮混了那么多時間,雖然他有些看諸葛亮不爽,但肯定暗地里偷學了人家不少本事,不然哪里來的今天?呃,指的是穿越。
猶豫片刻,正決定搬遷時,朱月坡終于看到有人三步并作兩步朝自己跑來,頓時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連呼吸也停。。。呃,順暢了,終于有人知道支持咱們國足了!成天看其他國家那些老毛子和小白臉踢球,有意思么?
朱月坡甚至看到自己站在冠軍領獎臺上,手里捧著那金燦燦的獎杯。朝全世界大呼:“老子號稱一場九次郎,豈是你們所說的九十分鐘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