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梅見姜梨眼光停在自己發(fā)髻上,抿嘴笑了笑,心下暗暗得意,千珍閣的掌柜可是說了,這支簪子是他們的鎮(zhèn)店之寶,若不是她身份貴重,只怕三百兩銀子還拿不下來呢。
哼,如今的她也有底氣做到想買什么就買什么了。
姜迎春跟著姜梨的視線望去,詫異地睜大了眼,“二姐,你那翡翠梅花簪可真漂亮,這么好的水頭怕是價格不菲吧?!?br/>
姜雪梅微微蹙眉,雖然她喜歡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可是卻不喜歡這樣答不出來的話題。
可惜如今的姜雪梅還沒有能力去影響眾人問什么話,也沒有底氣對姐妹們的問話置之不理。
姜浣蓮今晚很不開心,以前王府的任何宴會上她都是那個最醒目最耀眼的一個,可隨著妹妹們年紀(jì)的增長,仿佛一夜之間被春水滋潤冒出土的花兒,朵朵嬌艷各有姿色,甚至越來越出眾,隱隱有壓她一頭的趨勢了。
“二妹可是真人不露相呢?!?br/>
姜雪梅拭了拭嘴角,笑道:“大姐說笑了,這簪子是姨娘給的及笄禮,平日里可舍不得呢,今日不是過年了嗎,想著圖個喜慶便狂妄了?!?br/>
姜梨嘴角一勾,笑了笑沒做聲兒,姜雪梅到目前為止還沒得罪過她,她就大人大量不與她為難拆破她的慌言了。
姜浣蓮看了平西王妃一眼,臉上的笑深了幾分,“四姨娘可真是疼愛二妹妹呢,如此大方,怕是好東西不少吧?!?br/>
在她看來這樣好的簪子只怕平西王妃也是極少的。四姨娘能有肯定是平西王給的,可她卻能輕易給了姜雪梅,只怕那樣的好東西有不少呢,所以聽了姜雪梅的話,只怕平西王妃心里頭怕是要不舒服了吧。
如此一想,心里竟舒服許多了。
平西王妃端坐一旁,平時這樣的話題她是不會參加的,似乎在康庚院里平西王妃很少開口。哪怕聽了姜雪梅的話,也看到了姜浣蓮意有所指的眼神,可依然淡然地喝著茶水,不動聲色。
在顧鶯親自來尋問是否可以開宴時,太夫人說話了,“先讓廚房等一等?!闭f完轉(zhuǎn)頭看了看沙漏又看了看門外,招一來丫鬟吩咐了一句,丫鬟便撩開簾子出門去了。
姜梨揉了揉肚子,雖然在千姿院喝了牛乳吃了點心,可時辰都這么晚了還是有些餓了。畢竟點心可不頂飽,只是不知道太夫人還要等什么。
又坐了兩刻鐘,姜梨明顯地感覺到四肢泛力,這是低血糖嗎?忙讓墨香倒了碗蜂蜜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太夫人見了,揮手道:“泡一壺上來大家都嘗嘗,再等一會會應(yīng)該就好了?!?br/>
墨香的蜂蜜水剛端上來,外頭就有小丫鬟進(jìn)來稟報,聲音歡悅,“太夫人,大少爺來了?!?br/>
姜梨端著碗的手一頓,眨了眨眼,似乎剛才的話還沒進(jìn)腦子一般,愣愣地將碗放下,呆呆地看過去,撩開的門簾中走進(jìn)一朱紅長袍的男子,身形頎長,面如冠玉,行走間既透著武將的果敢又有書生的文雅,矛盾又和諧。
如果單純地站在一個女人看異性的立場上看,姜梨不得不承認(rèn)姜晟睿的優(yōu)秀。如果站在一個妹妹的角度上看,有這樣一個成熟有魅力的哥哥,也是件值得自豪的事。
可是,現(xiàn)在的姜梨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姜晟睿,姜晟睿對她的態(tài)度跟本就不是一個單純的妹妹,她沒辦法自欺欺人,能想到的辦法就是躲避。
姜晟睿一進(jìn)屋就將目光定在了離門最近的嬌人兒身上,眼神連閃,貪婪地將美人兒模樣收入眼底,以前的小人兒可從沒這般打扮過,眼看著是長大了呢。
身后的丫鬟低聲喚了一句,“大少爺?!?br/>
姜晟睿這才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進(jìn)屋內(nèi),行至太夫人跟前撩起衣袍跪倒在地,“孫兒見過祖母,孫兒來遲勞祖母久候,實在不孝?!?br/>
太夫人急急起身,連跨兩步攙起姜晟睿,“這樣大冷的天兒能趕回來就是大大孝順了,一路辛苦了吧,可有梳洗?”
姜晟睿將太夫人扶著坐下,“孫兒已經(jīng)梳洗過了,這來往平城的路孫兒閉著眼都能走,說不上辛苦。”
“你父王他們怎么樣了?平城那邊的事可忙完了?有沒有說什么時候能回來呀,能趕在元宵前回府不?”
姜晟睿溫和地笑道:“平城那邊的工事還留有一部分收尾的,只怕是要等元宵后才能回來呢,所以父王讓孫兒回府陪祖母和母妃妹妹們過年,主持明兒的祭祀?!?br/>
太夫人點點頭,“那也行,平城那邊的事兒是大事,你能回來便是有心了,我正犯愁明早的祭祖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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