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抱著我,你怎么吃飯
路漫漫在國外呆了三年半,唯一能稱得上收獲的大概就是她做飯的手藝。
要怎么討好冷肆言呢,她考慮了許久,走進(jìn)了廚房。
很快,冷肆言的電話就追了過來,他低沉著聲音問:“你做的?”
路漫漫:“嗯,你要回來吃嗎?”
“等我?!?br/>
冷肆言掛斷電話,隨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他剛一出門,有道清亮的聲音,甜甜的喊了一聲的:“肆言?!?br/>
莫玉婷身形款款,步履生香的走到冷肆言面前:“你吃飯了嗎,我請你?!?br/>
“不好意思,家里已經(jīng)有人做好了飯,沒時間陪你。”冷肆言看都沒看莫玉婷一樣,徑直從她身邊走過去。
家里……有人……飯也做好了……
莫玉婷嘴角的笑容一僵,還沒等她有所反應(yīng),冷肆言已經(jīng)離開了。
路漫漫身穿舒適的家居服站在門口等冷肆言。
看到他的車子,她立刻跑過去,熱情的揮了揮手:“你回來啦。”
吱呀一聲,車子急停。
冷肆言推門下車,跑著沖到她面前,一把將她抱進(jìn)懷里,低頭噙住她紅潤-嬌軟的唇瓣,路漫漫身體一僵,在愣了一下之后,她抬起雙手輕輕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一番忘情的廝磨,他戀戀不舍的松開她,拉著她的手往別墅里走:“吃飯。”
“嗯?!甭仿犜挼狞c(diǎn)了一下頭。
他們前腳剛離開,穿著一身黑色皮衣的冷佞悄無聲息的從一棵大樹后面走出來。
冷佞神色陰暗,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冷肆言,我總算是等到你的致命弱點(diǎn)了!
飯桌上,冷肆言抱著路漫漫坐在一張椅子上,這樣一坐,兩個人都難以動手吃飯。
路漫漫十分別扭:“抱著我,你怎么吃飯???”
冷肆言歪頭伏在她的耳邊,淺吻落下:“我很餓?!?br/>
“那你還不放開我吃飯?!甭仿軣o語。
冷肆言輕聲嗤笑:“難道你不知道,你才是我的肉?”
噢,原來是這樣。
路漫漫愣了一下道:“那,我們?nèi)ヅP室吧?!?br/>
“就在這里?!崩渌裂杂辛Φ碾p臂輕輕一動,路漫漫身體就像個布娃娃似的,輕易就被她調(diào)轉(zhuǎn)方向。
她身體一轉(zhuǎn),正面對著他,坐在他的懷里。
就在這里???
路漫漫眼神慌了一下,抬眼四處看了一圈。
天吶,難道就在這張椅子上。
這也可以嗎?
冷肆言已經(jīng)開始行動,眼看著他就要忘乎所以,路漫漫突然抬手抵在他的胸膛,推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恩?不行嗎?”冷肆言懶洋洋的低眼看著他,眼里閃爍著冷冽的寒芒。
她要拒絕他嗎?
路漫漫連連搖頭:“不是不是,我是想問,這里……真的可以嗎?”她怎么覺得,他連動都會很困難。
冷肆言一笑:“可以,交給我,什么都可以?!?br/>
事實(shí)證明,就算是在椅子上,也是可以的。
不僅可以,而且還很刺激。
他衣衫整齊,用外套抱住了一絲不掛的路漫漫,抱著她徑直往樓上走。
那桌子上的菜,上桌的時候是什么樣,現(xiàn)在就還是什么,已經(jīng)涼透了。
餐桌邊,路漫漫的衣物散落了一地。
冷肆言留在了別墅了,沒有再去公司。
路漫漫渾身無力,精神疲憊,,她在浴缸里泡了許久。
她走出浴室,臥室里沒有人,冷肆言的衣服躺在地板上,她過去彎腰拾起那些衣服。
黑色的襯衣剛剛拿起來,一種混合著酒精的男人味襲來,她眉頭一皺,拿著襯衣的手放到鼻子下面,深深一嗅。
好像……很好聞。
路漫漫走出臥室,她站在二樓往下看了一眼。
身穿白色浴袍的冷肆言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對著那桌已經(jīng)涼透的菜。
他手里端著酒,一杯一杯的飲著烈酒。
她慢慢的下樓,腳步輕輕。
冷肆言突然開口:“過來?!?br/>
路漫漫當(dāng)即加快了腳步:“哇,先生你好厲害,沒轉(zhuǎn)身都能看到我?!?br/>
冷肆言回頭,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的味道,我很熟悉?!?br/>
路漫漫眉頭一蹙:“味道?不會吧?!彼e起自己的胳膊聞了聞,“沒有味道啊?!?br/>
“過來?!?br/>
她停到了他的身邊:“先生,你有什么吩咐?”
冷肆言看著她:“吃飯。”
“噢?!?br/>
原來是喊她吃飯啊。
路漫漫看著滿桌飯菜,“菜都涼了,我去把它們熱一下?!?br/>
冷肆言嗯了一聲。
她熱了兩個菜,又盛了兩碗米飯。
路漫漫放下飯菜,坐到了冷肆言身邊:“吃吧。”
她拿起筷子,先把菜夾到了他的碗。
冷肆言定定地看著她,黑眸冷幽幽的。
過了半分鐘,他端起了飯:“你也多吃一點(diǎn)。”
冷肆言的手機(jī)忽然響了起來,聞聲路漫漫抬頭看了一眼,她立刻站起來:“我去幫你把手機(jī)拿過來?!?br/>
她殷勤的把手機(jī)遞給他。
冷肆言拿起手機(jī),看了一眼,眼眸中頓時閃過一道寒芒,他想都沒想,直接掛斷了電話。
冷肆言:“你和冷佞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
……
餐廳中突然陷入一陣詭異的安靜中。
路漫漫沉默了好一會,才意識到冷肆言是在問自己。
于是,她啊了一聲,抬眼看著他:“你說誰?”
“冷佞?!?br/>
“冷佞是誰?”問題剛出口,她立刻反應(yīng)過來:“我知道了,我和你那個男人根本就不認(rèn)識,就連冷佞這個名字,我都是今天才知道的,先生,我發(fā)誓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不認(rèn)識?”冷肆言嘴角往上揚(yáng)了揚(yáng),那樣子看起來像是在笑。
路漫漫鄭重其事的點(diǎn)頭:“對,不認(rèn)識!雖然我不認(rèn)識他,但是他時不時就會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我也根本就不想理他?!?br/>
冷肆言笑了兩聲:“想聽聽他是怎么說的嗎?”
剛才那個電話,就是冷肆言派去抓冷佞的手下打來的。
電話打來了,就說明冷七已經(jīng)得手了。
一想到冷佞那雙邪氣四溢的眼眸,路漫漫就覺得心慌,他絕對不會說真話的!他的一句謊話,足夠讓路漫漫墜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