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云兮低頭按下了手腕上的計時器,現(xiàn)在,他們只有兩分鐘的時間了。
來不及多想,兩人破門而入,直奔發(fā)現(xiàn)的那個凸起部分趕去。
顏云兮緊張不已,她擔(dān)心這里會已經(jīng)被顏靈的人發(fā)現(xiàn),盡管不知道那東西是什么,但能夠被顏羽山藏起來的,一定是有用的東西。
待看到墻壁上和自己看到的錄像一樣是有一個凸起的時候,顏云兮忍不住松了口氣,還好,東西還在。
“你們過去看看!”
此起彼伏的腳步聲響起,令房間內(nèi)的兩人愣了一下,隨后毫不遲疑的揭開了墻紙,將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盡管時間緊急,但顏云兮還是仔細的看了一眼,這似乎是個U盤。
就在兩人剛剛破窗跳下去的那一瞬間,有人沖著顏云兮開了一槍。
“啊!”顏云兮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悶哼,隨即軟軟的朝著下面落了下去,連原本已經(jīng)系在腰間的繩子都沒有抓住。
在即將落地的那一瞬間,顏云兮落入了一個強有力的懷抱之中。
迷迷糊糊的睜眼朝著對方看去,意外的發(fā)現(xiàn),竟然是林寒堯。
林寒堯的臉色很差,似乎在責(zé)怪她,為什么要將自己落入這樣的危險之中,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時間多停留了。
林寒堯的及時出現(xiàn),救了顏云兮和許天喻,不然,他們沒辦法逃脫的,因為酒店的人懷疑這個房間里面還有什么東西會值得令之前的人再次前來,所以早就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沒有在剛發(fā)現(xiàn)他們的時候動手,不過是想等這兩人進入房間之后再行動,來一個甕中捉鱉。
林寒堯黑著臉吩咐手下人開車,躺在他懷里的顏云兮則是已經(jīng)進入了昏迷之中,因為那一槍從她的后背穿過,看樣子,是擊中了胸口,不過心跳和呼吸還在。
旁邊的許天喻沒有說話,只是緊皺的眉頭出賣了他的心思,他也在擔(dān)心顏云兮。
不多時,車停了。
林寒堯默不作聲的抱著顏云兮下了車,他從來沒有感覺這么害怕過,懷中的人實在是太瘦小了,輕到一陣風(fēng)就能將她吹走,明明此時她就真真切切的躺在自己的懷里,可這種感覺沒多少真實感。
“少爺,交給我們吧?!?br/>
訓(xùn)練有素的醫(yī)生還有護士們從林寒堯的手中將顏云兮接了過去,很快,手術(shù)室的大門被關(guān)上了。
這里是林寒堯的私人醫(yī)院,盡管醫(yī)院里面的所有花銷都是由他出,但這個醫(yī)院不接收外面的病人,只接收林寒堯或者他親自送來的人。
連外界都不知道有這么一個地方的存在。
“你沒有保護好她。”
林寒堯沒有回頭,但他知道許天喻在自己身后。
許天喻沒有說話,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緊閉的手術(shù)室大門,直到良久之后,這才緩緩開口:“給我一輛車?!?br/>
林寒堯微微點頭,隨后便有他的手下帶著許天喻離開了這里。
許天喻陰沉著臉上了一輛車,隨后離開了這里,他敢肯定,開槍的人不會是酒店的人,是顏靈的人。
“什么?我讓你們對她動手了嗎?”
金發(fā)男人在得知顏云兮中槍之后,氣的一腳踢翻了面前的手下人,似乎還不解氣,他又一把抓起桌上的煙灰缸狠狠地朝著那人的頭部砸了過去。
堅硬的玻璃煙灰缸加上男人使出的力氣,令那個手下的頭立刻便流出了血,但他仍舊是一聲不吭,以為金發(fā)男人發(fā)泄一下就好了。
誰知,金發(fā)男人在看到血之后顯得更加興奮了,手上的力度越來越重,一下一下的砸在那人的頭上。
本來那名手下還會略微動幾下,到后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上好的羊毛地毯上已經(jīng)濺滿了暗紅色的血跡,金發(fā)男人的目光落在地毯上,不由得嘆了口氣說道:“唉,可惜了?!?br/>
周圍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出,明知道老板說的可惜是指地毯,不是那個手下。這件事,他們心知肚明。
“處理了,別在這兒礙眼?!?br/>
剛剛消耗了太多體力,加上憤怒,金發(fā)男人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一直在隱隱作痛。
這幫蠢貨,他只是想讓手下查清楚顏云兮到底在找什么東西而已,他們居然對她開槍?現(xiàn)在顏云兮下落不明,他已經(jīng)派人去各大醫(yī)院去尋找了,只是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消息。
歐陽晨微微垂下眼瞼,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沒人知道,這個表面看上去溫潤如玉的男人,他的城府有多么深,連顏云兮都想不到,對她開槍的人,是歐陽晨的人,盡管,不是他指使的。
“好痛......”
顏云兮醒來的時候,差點因為胸前的疼痛掉下眼淚來,長這么大,她還沒感受過這樣的疼痛,即使是之前出車禍,也沒有受多嚴(yán)重的傷,怎么現(xiàn)在她的胸前這樣疼,就好像有幾十輛汽車在胸前碾過一般。
“醒了?”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入顏云兮的耳中,說話的人似乎和她很熟悉,話語中夾雜著濃濃的關(guān)心,令她想要忽視都不能。
昏迷了太久,乍一睜開眼睛,顏云兮的眼睛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強烈的陽光,察覺到這一點之后,林寒堯迅速的走到窗邊拉上窗簾,整個病房頓時陷入了一片昏暗但足以令人看清周圍環(huán)境。
顏云兮這才看清,剛才說話的人是林寒堯,而她現(xiàn)在似乎在醫(yī)院里。
想到昏迷之前發(fā)生的事情,顏云兮明白,是這個人救了她。
“許天喻呢?”
聽到顏云兮醒來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找別的男人,林寒堯的臉頓時就拉了下來,盡管他知道這兩人之間沒什么,但那也不行。
林寒堯緩緩走過來,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勢都變得更強大一分,令剛剛醒來的顏云兮有些承受不住。
顏云兮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很不舒服,身體上的疼痛感已經(jīng)令她難受的冷汗直流了,偏偏這人像是不知道一般,沖著她亂放什么氣勢?
“你是不是有病?”顏云兮終于忍不住的咒罵出聲,只是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自己現(xiàn)在受了傷,要是他趁機報復(fù)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