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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妹妹日日草 月清淺也不知

    月清淺也不知自己是以多大的意志力,克制自己不逃的。她索性咬了咬牙,眼睛半閉半開地替秦墨宣將里衣給脫了。指尖觸碰到秦墨宣有些滾燙的肌膚,讓她心跳不已。

    但接下來,她卻是怎么也下不去手。

    秦墨宣挑眉道:“若是服侍不了孤,便走吧,孤這里從不養(yǎng)無用之人。”

    他是認(rèn)定了月清淺必定會留下來,才如此激她。

    果然,月清淺最后還是閉著眼睛,將他的褲子也脫了。

    秦墨宣看著月清淺緊閉的雙眼,勾了勾唇角,到底還是暫時放過了月清淺,直接走向了屏風(fēng)后面的浴桶之中。

    伴隨著水聲的想起,月清淺總算是松了口氣,但她此刻卻覺得自己臉頰發(fā)燙。她想,面紗之下自己的臉一定紅得不成樣子了。

    然而,還沒松氣多久,就聽得秦墨宣道:“還不快過來,服侍孤沐浴?”

    月清淺深吸了口氣,只得又默默地走了過去。

    秦墨宣道:“給孤按按肩膀?!?br/>
    “是?!眲倓傔B褲子都幫他脫了,還在乎這些做什么。月清淺在心中,這么安慰自己。

    她這臉,到此刻也依然是燙的。

    白皙又柔弱無骨地手覆在秦墨宣關(guān)著的肩膀上,開始輕柔地揉捏起來。

    秦墨宣舒服的同時,卻還要克制自己的欲望。

    只是,月清淺對于他而言,委實太過誘惑了。

    這簡單的肌膚相觸,再加上這多日未見的思念之情,更加有些克制不住了。

    “好了,你出去吧?!鼻啬淠謳е唤z沙啞的聲音陡然響起。

    月清淺一愣,而后如聞大赦,趕忙告退道:“是?!?br/>
    腳步?jīng)]有絲毫的停留,急匆匆地退了出去。

    她生怕自己多待一會兒,秦墨宣便反悔了。

    秦墨宣聽著月清淺匆忙的腳步聲,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

    得了,本來還想接著捉弄她,逼她承認(rèn)自己的身份的,結(jié)果反倒是自討苦吃了。

    只能看,不能吃?。?br/>
    回到自己屋內(nèi)的月清淺,此刻才算是終于長長地松了口氣。臉上依舊是有些滾燙,她便將臉上這面紗給摘了。

    不過,冷靜下來了之后,有些事情便想到了該怎么應(yīng)對。

    比如,剛剛秦墨宣讓她服侍他沐浴的時候,她完全可以說男女有別,她畢竟還是個良家女子,又不是以后都要服侍他。

    再不濟(jì),可以說自己有心上人了。

    秦墨宣又不是昏君,會這般不管不顧。

    實在不行,大不了讓秦墨宣知道是自己,他還能怎么對自己。

    想到這些,月清淺便覺得自己剛才太蠢笨了些。

    但總歸,是留在了秦墨宣的身邊。

    之后,秦墨宣便一直將她當(dāng)丫鬟差使,只不過,倒是沒有再讓她服侍他沐浴了。

    月清淺,便也打消了同秦墨宣坦白的念頭。也安心地當(dāng)起了秦墨宣的小跟班。

    她跟隨著秦墨宣的這些日子,基本上了解了這月華城中的受災(zāi)情況。

    由于地勢的緣故,西邊高,東邊低。城西的百姓并沒有受到水災(zāi)的影響,但這城東的百姓卻是受到了較大的影響。災(zāi)民們都被安置到了城西,如今面臨的情況便是城東的房屋皆被大水沖倒。

    除非將那些水引出城外,否則這城東的房屋,也不好重建。

    秦墨宣在帶她視察了這月華城各地之后,便一直在研究河道疏通引流之事。

    在經(jīng)過多日的探測地形和思考之后,秦墨宣終于開始讓人在堤壩周邊動工了。當(dāng)然,這其中也有月清淺的意見。

    天子蒞臨月華城,并且還親自探訪慰問受災(zāi)的百姓們,有時還會親自施粥。

    秦墨宣仁德明君的形象,已然在這月華城百姓的心中生了根。

    他來月華城其中的一個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已然得了民心。

    雖然看似只有一個月華城,但這口口相傳,還怕會傳不變整個西秦國嗎?

    當(dāng)然,與此同時,同秦墨宣這仁德的名聲一起傳的,還有他與月清淺的風(fēng)月。

    畢竟,他每次去哪兒,都將月清淺帶在身邊。

    天子的身邊,有這樣一個氣質(zhì)出塵的女子,百姓們能不多想嗎。雖未見過月清淺的容顏,但看她的言談舉止便知其容顏定然也是不俗的。

    那雙深潭般的眼眸,這般水靈,便足以看出。

    他們二人之間的故事,便多了好幾個版本。

    其中,最廣為流傳的便是,兩人是在這月華城中一見鐘情,月清淺對秦墨宣情根深種,默默跟隨。

    還有一個傳得比較多的版本,是兩人來這月華城之前,便已經(jīng)認(rèn)識了。此次,秦墨宣會來這月華城,還有一個原因,也是為了見這女子。至于為何不讓其入宮,可能是因為女子身份特殊,恐惹非議。

    月清淺聽到那些流言的時候,很是無語了一陣。不過好在,她平日里因著幫忙施粥分藥之類的,在這月華城百姓的眼中,這形象還是挺不錯的。

    而且,這流言傳的也算是正面的,她倒也不是太過在意。

    但沒想到,秦墨宣會問她是怎么看待這流言的。

    月清淺只能道:“回陛下,這流言無關(guān)痛癢,畢竟民女只是陛下身邊的一個小丫頭罷了。若陛下不喜歡這流言,直接澄清也好。”

    秦墨宣似笑非笑地看著月清淺,道:“孤的想法是不如直接坐實了這流言,等這月華城的事情一了,孤便帶你回宮如何?”

    月清淺心中想著,莫不是秦墨宣在試探自己,將自己當(dāng)成是要攀上他以獲得榮華富貴的女子?

    月清淺開口道:“回陛下,民女自知自己容顏丑陋,不敢妄想?!?br/>
    “孤若不帶你回宮,到時候這天下人只怕都會覺得孤是那薄情之人?!鼻啬穆曇羟謇?,似是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經(jīng)秦墨宣這么一提醒,月清淺這才覺察出不對的地方。這流言,怕是有人有意為之。

    她一開始,并未太過將此事當(dāng)回事,因為她是月清淺,是西秦國的王后。

    可在這月華城百姓的眼中,自己卻只是一個小丫頭罷了。

    他們不知她是王后,秦墨宣也不知她是月清淺。

    等月華城的事情一了之后,秦墨宣到時候無論是否將自己帶回宮,都有人會拿此事做文章。

    那么,到時候,秦墨宣仁德的名聲只怕會打了折扣。

    月清淺立即跪了下來,道:“陛下可以直接對外稱,民女是陛下認(rèn)的義妹?!?br/>
    秦墨宣慢悠悠地喝了口茶,道:“你這提議倒是不錯,孤到時候回了宮,可以直接封你為公主,這樣倒是確然可以堵住悠悠眾口。”

    秦墨宣這話中有話,月清淺聽得有些不太舒服。這提議雖可以解那流言,但秦墨宣心中想必是在懷疑那流言是她傳出去的,將自己當(dāng)成了攀龍附鳳之人。

    “陛下是覺得,這流言是民女傳出去的?”

    “這是一種可能。”秦墨宣把玩起手上的杯盞了。

    月清淺想了想,道:“陛下可以對外宣稱,民女不喜拘束,不愿待在宮中。”

    秦墨宣笑了笑,道:“孤不過是開了個玩笑,你倒是想得多?!?br/>
    月清淺:“……”

    如果,她現(xiàn)在在秦墨宣面前是月清淺的話,她必然不會再理他了。

    只可惜,她是淺月。

    “陛下這個玩笑,當(dāng)真是一點兒都不好笑?!?br/>
    秦墨宣淡淡道:“起來吧,地上涼?!?br/>
    月清淺微微一怔,秦墨宣是不是認(rèn)出她來了?

    秦墨宣又道:“還愣著干什么,孤渴了,再去給孤倒杯茶來?!?br/>
    月清淺微微松了口氣,道:“是,陛下?!?br/>
    不一會兒,月清淺便端著一杯茶進(jìn)來,將其遞給秦墨宣,道:“陛下,茶來了。”

    秦墨宣拿起那杯茶,便又放下,道:“燙了?!?br/>
    月清淺:“……”她明明是算好時間的,這溫度應(yīng)當(dāng)正好才對。

    不過,月清淺還是乖乖地將其放到一旁,拿了把扇子,在那兒默默地扇茶。

    秦墨宣微微勾了勾唇角,但隨即便將其收斂了起來。

    過了會兒,月清淺覺得差不多了,便再次將那杯茶端過來,“陛下?!?br/>
    秦墨宣再次拿起那只杯盞,將其放到了唇邊,還沒喝又將其放了回去,道:“冷了,重新泡?!?br/>
    月清淺:“……”秦墨宣該不是故意刁難自己的吧?

    月清淺心中存了疑,雖依言下去泡茶了,但已經(jīng)猜想到了,這杯茶端進(jìn)去,也必然會讓秦墨宣不滿意。若他果真在刁難自己的話。

    她甚至連理由都替秦墨宣一并想好了。

    “太淡了,重泡!”

    果然,不出月清淺所料,秦墨宣果真是在借機(jī)刁難她。

    月清淺深吸了口氣,笑道:“陛下,這茶需要慢慢品嘗,方能嘗到其中的滋味。初時確實淡了些,但之后卻會漸漸便濃,而后方覺苦澀,到最后才是甘甜?!?br/>
    秦墨宣挑了挑眉,看了她許久,又忽然笑道:“既然你喜歡,那你便將這杯茶給喝了?!?br/>
    月清淺:“……民女不敢,陛下用過的茶,民女沒有資格用。陛下若覺得不喜歡,那民女這便去重新泡一杯給陛下?!?br/>
    秦墨宣似笑非笑道:“既然都已經(jīng)泡了,這茶也別浪費了。況且,孤說你有資格,便有資格。不必重泡,既然你說這茶是越喝越濃,你便將淡的那部分喝了,濃的那部分留給孤?!?br/>
    月清淺:“……”秦墨宣竟然還隨便調(diào)戲起一個侍女來了,是禁欲太久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