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露秾從蕭言舟那里接受到過的最大好意,或許就是那一回崔太后讓她去打探,正逢那兩人鬧矛盾,蕭言舟故意讓她在邊上磨墨了。
那也是她距蕭言舟最近的一次。
崔露秾心中有些酸澀,說不清是什么。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沒有那般喜歡蕭言舟,如今的失落,或許更是一種本該屬于自己的東西卻被人半途奪走的感覺。
很是……不快。
“崔娘子怎么還站著呢?”
柔和女聲如清泉,喚回了崔露秾的神志。
她微微低下頭,屈膝行了個(gè)標(biāo)準(zhǔn)的禮:
“臣女給宸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