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黃魚彭白可是非常熟悉了,野生黃魚和養(yǎng)殖的黃魚最大的區(qū)別是魚的尾巴上面,野生的黃魚尾巴是尖的,而養(yǎng)殖的黃魚尾巴則是平的,或者是一個圓弧型的,而在區(qū)別魚是否新鮮當,一看魚眼睛,二看魚鰓魚的眼睛要是非常明亮,那么就是新鮮的,反之就是不新鮮的,魚鰓是血紅的仿佛要滴血的就是新鮮的,反之就是不新鮮的
黃魚的清洗步驟和鯉魚的基本上相同,雖然一個是海魚,一個是江魚,但是它們老祖宗都是一樣的,只不過黃魚在清洗的過程,去腥臭并不是去魚筋,黃魚也是又魚筋的,但是如果去掉了黃魚的魚筋,黃魚在下鍋以后就會一煮即散,等出鍋的時候就變成黃魚粥了
黃魚的腥臭帶在頭蓋骨和魚身的連接處,其實就是一層皮,用菜刀在魚頭上面劃一刀,然后用手一撕就下來了,或者用剪刀,開個口子往下一拉,同樣可以搞定
“行了,你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對了,這兩條魚是我洗出來的,明白嗎?”那個給梁鴻濤安排任務的小工接過梁鴻濤洗干凈的黃魚,叫住了正準備去收拾剛才洗魚弄出來的魚鱗的梁鴻濤,語氣強硬的說道
“明白”梁鴻濤才懶得爭功呢!
“你可不知道??!今天來的據(jù)說是什么廚師門的一個地區(qū)負責人,很有勢力的,如果被他看,我以后就達了”
梁鴻濤在走出洗魚室的時候聽到了那個小工的話,整個人一下子呆住了
廚師門,這個神秘的,讓無數(shù)從事廚師行業(yè)的人都夢寐以求去的地方
“梁鴻濤,別傻站著,過來把這張桌子放好”另一個小工叫道,這長島漁村的后堂一共有六個小工,不過真正干活的只有梁鴻濤一個,其他五個小工都是當領(lǐng)導的料子,指揮起梁鴻濤那叫一個得心應手??!
“在后廚擺桌子?”梁鴻濤走過去奇怪的問道后廚是干什么的?后廚是洗菜燒菜的地方,在這個地方擺張桌子,難道那個“大人物”要在后廚進餐?
“問那么多干什么?趕快干,擺好了記得擦干凈,要是一會我檢查現(xiàn)有沒有擦干凈的地方,你就等著挨揍吧!”那個小工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干其他的事情去了
說是擺桌子,不過就是把桌子支架放好,然后在支架上面放上桌板,再鋪上紅色的桌布,上面放一個轉(zhuǎn)動用的圓軸,蓋上圓形的鋼化玻璃板就可以了
那個小工在梁鴻濤做完了以后認真的檢查了一遍,非常贊賞的對梁鴻濤說道“干得不錯,這個可是我自己弄的哦!你只是輔助我而已,知道了嗎?”
“嗯!”梁鴻濤點點頭,心暗想,今天這些人都怎么了?拼命往自己的身上增加功勞,這洗魚擺桌子的能有多大的功勞啊!還能給你加工資,給你封一個大紅包不成?
準備工作全都完成,但是這些廚師竟然全都換上了干凈整齊的廚師裝,就連那幾個小工都換上了新的工作服,規(guī)矩的站在了從前廳進入道后堂的入口兩邊
“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快過來戰(zhàn)隊?”其一個小工看到梁鴻濤傻愣愣的站在后堂唯一的餐桌邊上,半分生氣,半分呵斥的跑過來對梁鴻濤說道
“哦!”梁鴻濤剛才一直在想廚師門的問題呢!聽到有人叫他,馬上跟了過去站在了隊列的最后面,估計除非是狂刀那種身高的人,否則正常人還真的不會看到梁鴻濤
“歡迎赫連龍先生光臨指導長島漁村”長島漁村的老板,身材高瘦,看起來就感覺是那種酒色過度的人,名叫陽偉,也不知道是真名還是外號的人高聲叫道
馬上,后廚所有人就像老板紅包一樣用力的鼓起掌來,這聲音整齊的,就像是之前排練過一樣
“龍大師,給我簽個名吧!我好崇拜你哦!”一個前廳的服務員不知道怎么的就跑到了后堂,化了淡妝顯得非常漂亮的臉蛋洋溢著崇拜的表情沖了上前
梁鴻濤站在最后面,也就是看到那個女服務員而已,至于那個什么赫連龍,聽笑聲就是對這樣的安排非常的滿意
“操,都當老人家了,檢點一些吧!”梁鴻濤聽到了親吻的聲音,心暗道,這個赫連龍聽說話的聲音就有四十開外五十出頭了
在眾人的簇擁,主角走到了那張梁鴻濤剛剛擺放好的桌子邊上,然后回頭揮揮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以后笑道“非常高興今天能夠來到”
足足五分鐘,梁鴻濤算了一下,沒有一句話是重復的,而這個赫連龍也沒有拿什么草稿,看來還真的有點墨水,否則整整五分鐘能連停頓都沒有,一直就這么說下來?
“我這次來呢!是聽說你們長島漁村有一條制作梵龍魚的極品大鯉魚,剛才來的時候,聽你們的陽總說高價收購了一條三斤重的野生黃魚,我今天就獻丑了,當然,如果你們其有非常有潛質(zhì)的人,我就是要帶走進行培訓的,相信,你們的陽總不會怪我吧?赫連龍笑道
“當然,當然,能夠被龍大師看是他們的福分,我陽偉不會這么不開眼的”陽偉笑道
梁鴻濤第一次聽到這個長島漁村老板的名字,看來這個陽偉確實是他的名字而不是外號了
梁鴻濤想到這里,仔細的打量起赫連龍來,赫連龍看樣子最多也就是三十開外,但是聽聲音卻像是一個年人一樣,梁鴻濤不知道那個才是真的,這赫連龍身高也就是一米七,鵝蛋臉,身體微微福,雙手骨節(jié)很大,看來手勁一定非同尋常
“下面我就為各位演示一下梵龍魚的烹制”赫連龍輕輕的一揮手,一個隨從上前脫下了赫連龍的外套,然后另一個隨從將一件純白色的廚師服給赫連龍穿了上去,又將一個高高的廚師帽子給赫連龍戴上
梁鴻濤真的要相信那句人靠衣裝馬靠鞍的話了,這個赫連龍剛才看起來也就是一個路人甲而已,可是穿上了這套廚師基本服裝,馬上就有了一種廚師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