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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褲子太緊露溝了 哈哈哈哈舒

    “哈哈哈哈……舒子墨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看著躺在地上的舒子墨,小潔哈哈大笑,終于成功了,現(xiàn)在只要再制造一些以假亂真的場面,然后等著看他笑話,等著看他生不如死的感覺就好了。

    不過,現(xiàn)在不急,安眠藥應(yīng)該不會這么快失效的,先填飽肚子才有力氣干活。

    小潔每吃一口飯,都瞪舒子墨一眼,像是拿他當(dāng)下飯菜似的,竟然連著吃了三碗,破了她一直以來的吃飯紀(jì)錄。

    吃完后,小潔連碗都沒洗了,將菜啊,碗啊,從床上掃下,看著滿地的狼藉,這才覺得過癮。

    做完一切,又將剩下的半瓶藥倒在了舒子墨身上,一切做完,看著那張安靜的睡容,小潔還真有些舍不得下手。

    原本是想制造一個激烈的歡愛場面,然后自己離開,與一個艾滋病患者做、愛,是人恐怕都會嚇得半死,然后在長期的心理壓力下,崩潰。

    可是看著這張臉,小潔竟不知道要從哪下手了?雖然知道男女之事,可是卻沒有真正的經(jīng)歷過。

    猶豫再三,在腦中將看過的朦朧的愛情片回放,記憶中除了男人壓女人就沒有別的了。

    雖然不是懵懂的少女,雖然知道男女是怎么回事,但是要怎么制造出以假亂真的畫面呢?

    不管后續(xù)如何,第一步總是要脫衣服的,本來想將舒子墨拖到床上的,但是她實在沒那么大力氣,只好就地解決。

    脫下舒子墨的外衣,又艱難的脫下了上衣,現(xiàn)在舒子墨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條平角的底褲了,小潔不敢往下看,眼睛只敢看腰部以上。

    可是沒穿衣服的舒子墨看起來好man,那厚實,強(qiáng)壯的胸膛,竟然還有胸肌,她的小手有點不受控制的撫了上去。

    她不是變態(tài),也不是好色,就是好奇,小潔這樣告訴自己,雖然沒有外人,但是小潔的手卻在抖,男人的胸膛摸起來好像不一樣,硬硬的。

    見舒子墨沒有任何動靜,小潔的手越來越放肆了,有點害羞,又有些好奇,感覺很怪,小潔的臉慢慢變紅了,心也‘咚咚’的跳。

    舒子墨真有花心的本錢,估計他身高應(yīng)該在一米八以上,還有這帥氣的臉。

    小潔的手順著喉結(jié),爬上了他帥氣的臉龐,薄而性感的唇,還記得不久前那熱情異常的吻。

    小潔雙手撫臉,真得好燙,如果當(dāng)時舒子墨不出聲,或許她就稀里糊涂的與他發(fā)生了關(guān)系。

    挺直的鼻梁,不太像東方人,很像西方人,她不禁想,舒子墨會不會是濫的。

    還有他的皮膚,好好,很滑,一點都不像男人的肌膚,再往上,摸上了他緊閉的雙眼。

    這雙眼,總是在無時無刻的放著電,勾引著無數(shù)女孩子,其實她有點恨。

    明明是壞人,為什么上天還要給他一張這么帥的臉?一雙這么多情的眼?從右眼到左眼,順著臉頰又回到了那讓她臉紅心跳的唇瓣。

    慢慢的,慢慢的,小潔竟俯身靠了過去,他的唇上還有淡淡的酒香,小潔忍不住伸舌舔了下,又有些心虛的縮回。

    “你為什么是舒振輝的兒子呢?為什么你總愛去夜總會呢?為什么讓我遇到你?”

    跪在舒子墨身側(cè),小潔十二分的矛盾,她下不了手,與舒子墨相處了這么久,她知道他并不像她以為的那么壞,甚至算得上是爛好人一個,可是,她說過要為爸爸報仇的。

    是舒振輝破壞了她的家,是他勾引了媽媽,是他讓她成為孤兒的,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姓舒的,他們應(yīng)該受到報應(yīng)的。

    手依舊眷戀的撫在舒子墨唇上,竟有些不想離去,看著如此安靜的舒子墨,小潔的心竟有些痛。

    用盡力氣,將舒子墨拖到沙發(fā)上,閉上眼,扯下他的平角褲,小潔沒再回頭。

    她怕自己會不想走,她怕自己會狠不下心,回到房間將收拾好的行李裝好。

    她要走了,但是她不會離得很遠(yuǎn),她會在他周圍注視著她,用她的方法觀察著他。

    走至門邊的時候,小潔突然又跑了回來,站在沙發(fā)前,盯著舒子墨的臉。

    她應(yīng)該同他說一聲再見的,輕輕的說了聲再見,拿出手機(jī),拍了張舒子墨的半身照,飛也似的跑開了。

    雖然當(dāng)初計劃想得很詳細(xì),但是到真要做了,她竟然手足無措。

    離開舒家后,小潔并沒有走遠(yuǎn),而是在舒子潔對面的住宅租下了一套房子,雖然差一年的租金差花了她一半的積蓄,但是她并不后悔。

    她覺得自己有些邪惡,很想知道舒子墨醒來后會是怎么樣?憤怒,生氣,還是恐慌,可惜不管是什么表情她都看不到了。

    有些遺憾,在這種遺憾的心理下,她竟衍生了一個邪惡的念頭。

    甚至沒有思考自己為何要這么想便果斷的在舒子墨家對面租下房子后,而且還買了架超清望遠(yuǎn)鏡,在房里架好位置,正對著舒子墨的臥室。

    只要他拉開窗簾,可以看到他整間房的每個角落,舒子墨一直睡到第二天傍晚才醒來,頭痛欲裂的他,揉著額,剛一動便從沙發(fā)滾到了地上。

    腰部的疼痛,讓他快速的清醒,身上除了痛,還有冷,他這是怎么了?

    睜開眼,低首看自己,有一瞬間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他竟然一絲不掛。

    “小潔?!狈鲋嘲l(fā)站起,看著腳下的狼藉,他習(xí)慣的性喚小潔。

    可是卻沒有人回應(yīng)。

    “該死的,我這是怎么了?難道喝酒發(fā)酒瘋,嚇跑了小潔?!币荒_踢開前方的酒瓶,他腦中有些亂,他酒品一向很好,不可能會做出什么壞事的。

    難道說是他禁、欲太久,酒后變身色狼了?不可能的,小潔是hiv攜帶者,他要是真那樣就是自尋死路。

    腦中轟隆隆,很想回憶起來,可是tmd他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本想沖冷水讓自己清醒一點,可是走到浴室邊的時候,他像被人使了定身法。

    赤身祼體的在客廳,還有那一地的狼藉,難道他真的強(qiáng)暴了小潔?低首看著自己的老二,上面看起來很干凈,不像做過壞一口氣的樣子。

    可是如果真的沒做過,為何光溜溜的呢?他不是暴露狂,更何況家里有個女性,他不至于這么變態(tài)吧?

    不想了,先去洗個澡,一會小潔回來再問她,先用冷水澆自己,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可是頭卻越發(fā)沉重。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他連著打了幾個噴嚏,看看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舒子墨便沒多想,到臥室便躺下了。

    頭痛欲裂,身體還有些酸痛,看來是感冒了,可是小潔去哪了?為什么都不施舍一條被子給他?

    忍著撕裂的頭痛,他拔了小潔的電話,可是電話卻沒人接,沒再多想,頭好像不是自己的。

    暈暈沉沉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是被那響個不停的電話吵醒的,看著上面的電話,全是舒老頭與公司打的,便扔開了。

    小潔將一切布置好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三天后,當(dāng)她透過望遠(yuǎn)鏡向?qū)γ婵慈r,意外的發(fā)現(xiàn)窗簾是開的。

    有些疑惑,現(xiàn)在可是大白天,他怎么不去上班?好奇怪,又觀察了一個小時,床上人的好像一動不動的,小潔有點擔(dān)心。

    難道是那藥有副作用?那天她將他扔在地上,既然自己能上床,那應(yīng)該不會有事,因為舒子墨沒起來,中午的時候,小潔沒有外出,而是叫了外賣。

    到下午二點的時候,小潔有些擔(dān)心了,就算再累,也不至于睡得不吃午飯,而且好像他連身體都沒挪過。

    有些不放心,本想自己過去看,又怕被發(fā)現(xiàn),想了想,打了電話給對面樓的保安,讓他們上去看看情況,看到保安上樓,可是卻沒人進(jìn)他的房間。

    二十分鐘后,終于看到有人進(jìn)了舒子墨臥室,可是舒子墨還沒反應(yīng),這會小潔才有些怕了,難道真的是藥有副作用?舒子墨會不會死?

    若不是知道保安會送舒子墨去醫(yī)院,小潔一定會沖過去的,十五分鐘后,終于看到有救護(hù)車停在對面樓下。

    看著醫(yī)護(hù)人員將舒子墨抬走,小潔眼一黑,癱軟在地,醒來后,小潔心里總有無限的愧疚,本想去醫(yī)院看看舒子墨,可是卻不知道是哪家醫(yī)院。

    而且她也沒勇氣打舒子墨的電話,每天除了留意新聞就是看報紙,生怕看到任何意外。

    每天,小潔都會觀察著舒子墨的房子,希望能看到他出現(xiàn)在望遠(yuǎn)鏡里,一天又一天,像是前熬,在第三天的時候,舒子墨終于出現(xiàn)在小潔的望遠(yuǎn)鏡里。

    她欣喜若狂,舒子墨康復(fù)了,他回來了,又觀察了舒子墨半天,見他好像在找自己,小潔才感覺活力又回來了。

    在舒子墨出門后,她抽空到超市進(jìn)行了大采購,不能每天坐吃山空,得找點事做,她喜歡畫畫,而且也學(xué)過,她想試試看能不能畫插畫。

    監(jiān)視了舒子墨一個月后,小潔覺得自己好像進(jìn)入了一種病態(tài),每天非要看著舒子墨熄燈才能入睡,每天要看著舒子墨去上班她才能靜下心來畫畫。

    雖然從網(wǎng)上接到了工作,基本上也能養(yǎng)活自己,可是她的心卻再也無法像以往那么平靜了。

    從望遠(yuǎn)鏡里看到的舒子墨好像與她現(xiàn)實中認(rèn)識的舒子墨又有些不同,不知道他有沒有找過她?

    這些天,看著他,好像沒什么變化,他還像前些日子一樣,正常的朝九晚五。

    沒有去夜總會,也沒有帶女人回家,只是偶爾會回晚些,小潔知道那是有應(yīng)酬,看風(fēng)采這樣的舒子墨,完全是個新好男人,她所有的計劃,好像都停住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在搬到對同一個月后,小潔打開了停用的手機(jī),看著上面舒子墨發(fā)出的信息,她竟感覺很快樂,而且想拉開窗戶大聲的尖叫。

    刪掉已滿的信箱,每天,小潔又多了一份樂趣,那便是在舒子墨入睡后,看短信,雖然她沒有回,但是舒子墨,每天都會發(fā),只是由最初的一天n條,到后來的三五條,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只有兩條了。

    報仇,似乎并沒有那么重要了,可是如果不報仇,她還要做什么呢?好像失去了人生目標(biāo)一樣,小潔感覺自己像是被這個世界遺棄了。

    每天除了畫插畫與觀察舒子墨,她便像失了靈魂一樣,在網(wǎng)上搜索與舒子墨相關(guān)的一切,可是相關(guān)的報道太少了。

    她竟而查找關(guān)于舒振輝的一切,恰巧在這時有一個女人出現(xiàn)在了她的視線,那個女人也姓,與一個洗發(fā)水的名一樣,叫舒蕾。

    而且她似乎挺有名氣,好像自從舒子墨另一個改名換姓的妹妹何小婉失蹤后,這個叫舒蕾的妹妹好像就出頭了。

    同樣都是舒振輝的種,對舒子墨下不了手,那她就對他女兒下手吧,反正他們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在監(jiān)視,觀察了舒子墨半年后,小潔終于放棄了對舒子墨的監(jiān)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