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秋說的對,只要她能戰(zhàn)勝自己心中的恐懼,走出醫(yī)院的她依舊是那個優(yōu)雅阿芳的孔君瑤。只不過有些現(xiàn)實還是要她去面對的,就是她的公司已經倒閉了,現(xiàn)在她已經什么都沒有了。
曾經的孔君瑤一直都高高在上的,有過讓人垂涎的榮譽,有過輝煌的事業(yè),還有很多人都羨慕甚至嫉妒的幸福,準眼間她孑然一身,什么都沒有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琬茹,如果不是琬茹回來,她才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冤有頭債有主,琬茹你給我等著!
孔君瑤還從琬秋哪里聽說,這段時間袁惟倫對琬茹的照顧可謂是無微不至,吃和她吃喝就差沒幫她拉撒了。只要琬茹的眼睛一瞪,袁惟倫就緊張的不要不要的。
這些消息被孔君瑤聽來無疑就是無數(shù)根棉針密密麻麻的扎在她的心上,不過孔君瑤清楚,她雖琬茹感到不爽,琬茹對她也一樣的不爽。
袁惟倫,這個男人!!
孔君瑤從醫(yī)院出院的第二天剛好是周日,她穿著一件粉色的風衣將自己還有些蒼白的臉色顯得如桃花般嬌艷,帶著袁齊雨就去了袁家的別墅。
“媽媽,我那里都不想去!”袁齊雨用力的拉著孔君瑤的手,想要擺脫孔君瑤。
“必須去,你爸爸在那里。再說了,馬山就要到中秋節(jié)了,你是袁家的孩子,所以不管怎么樣你都必須去露個臉,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笨拙帒B(tài)度十分的暴躁,對于孩子她完全沒有什么耐心可言。不過她去將袁齊雨帶過去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袁齊雨在琬茹的面前晃一晃,提醒一下琬茹,雖然你和袁惟倫兩個人過的很爽,但是,袁惟倫曾經背叛過你和我出軌已是事實,并且這個事實會伴隨著袁齊雨的成長而不斷的刺激著琬茹。
今天來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就是這個孩子如果她不養(yǎng)的話,袁惟倫準備怎么辦!
“可是媽媽,啊~袁齊雨一抬頭便看到一張滿臉都是彎彎曲曲的疤痕像是滿臉都爬著蚯蚓一般的可怕的連,受到了極大的驚嚇,驚恐的叫了一句而后躲在孔君瑤的身后頭也不敢在露一下。
當孔君瑤看到從別墅里走出的那個男人的身后,也被嚇的連連退了幾步。站在她面前的這個袁天宇簡直就像是從地獄逃出倆的魔鬼,一臉的猙獰,看著她們娘倆笑得是不懷好意。
面對這樣的袁天雨,孔君瑤有一個種感覺就是膽戰(zhàn)心驚。這個人連都變成了這幅模樣怎么也都不知道用口罩之類的東西遮掩一下,不要說晚上了,就這太白天的見到魂也能被嚇跑。
“呦,這就是惟倫的兒子小雨吧,還真是乖巧客人呢?!痹R雨穿著很隨意,一直手上還拿著一個價值不菲的古董,也不管袁齊雨愿不愿意伸出另外一只手在他的小臉蛋上隨意的捏了捏。
還真小孩子的臉摸著舒服呢,細膩柔滑,白白嫩嫩的,簡直是完美無瑕。一想到自己那張坑坑洼洼,滿是新生的血肉自己都能被嚇到的斑駁的連,袁天宇恨死了這樣沒有一丁點瑕疵 小臉蛋。
這是袁惟倫的兒子,老天為何如此的不公,他是袁惟倫的叔叔,袁惟倫是他是侄子,可袁惟倫的日子卻是過的風生水起。外面的媳婦養(yǎng)了一個兒子,家里的媳婦也養(yǎng)了一個兒子,而他,除了不斷地被袁老太太打壓,是要什么沒什么,不僅被毀了容還做了大牢。
雖然他厭惡極了這樣劣跡斑斑的臉,可他就是不口罩,更不戴面具,他就要用他這樣極其恐懼的臉來面對世人,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世界對他袁天宇是何其的不公!
“你,你放開我的兒子!”孔君瑤伸手將捏著袁齊雨的袁天宇的手給打掉。
袁天宇被下的幾乎要哭了出來。
可袁天宇見到孩子這般卻扭曲著臉哈哈哈的打笑了起來,“這孩子一定是和爺爺不親,所以才會感到害怕。好了寶貝兒不怕啊,以后爺爺一定會好好的疼愛的你。好了,爺爺今天還有是就不逗你了,先走了?!?br/>
說完,袁天宇提著個古董跨著大步就走了。
今天出門沒開黃歷,運氣竟然這么差,竟然看到這個瘟神??拙幮挠杏嗉碌呐呐牧诵馗?,很多就穩(wěn)下來情緒。
“老夫人,你說這袁小叔子怎么那么奇怪?明明看好這個花瓶,端詳了那么久,可最后為什么卻要拿另外一只?剛剛拿走的那一只可是你最喜歡的了?!眲e墅的大廳里,張媽和袁老太太說道,張媽在袁家也工作了很長時間對袁齊宇這樣的行為依然是搞不清楚。
自打袁天宇進了別墅之后,和袁老太太簡單的打了聲招呼之后,兩個眼珠子就四處轉悠,最后把目光鎖定在客廳紅木托臺上。兩邊的托臺上各自擺放著兩只成色相近的花瓶,能進袁家別墅的裝飾品都不簡單,不是古董就是藝術品。而這兩只花瓶更是不簡單分別是清代的青花瓷,另一個是明代的廣韻釉荷花瓶,價值不菲。但兩個相比,明代的廣韻釉荷花瓶要更值錢。
袁天宇盯著這兩個花瓶盯了很久,“嬸子,我剛出來,到家里一看家里連個裝花的花瓶都沒有,看這里多過來借一個回去用用?!?br/>
“好,你看看,喜歡哪個就拿回去?!痹咸吞@的笑著。
袁天宇伸手在清代的花瓶上細細的摸著,“嗯,這個我看著挺好的。”
之前張媽聽袁老太太說過,明代的那個花瓶比他抹的那個要貴幾十萬呢,一聽袁天宇要拿的是另外一個稍微便宜一點的花瓶,忍不住惟袁老太太松了口氣,道,“嗯,這個不錯,老值錢了?!?br/>
張媽什么都不說還好,這一說,本來準備拿清代的花瓶的袁天宇頓了頓,眸子里閃過一絲狡黠,轉而移步到另外一個花瓶哪里道,“既然這個很值錢,那我可不能拿,我還是拿這個不值錢的吧!”
這邊張媽還沒搞清楚為甚袁天宇會因為她的一句話而臨時改變注意的時候,袁天宇已經吹著口哨提著花瓶離開了。
袁天宇離開之后,張媽才一頭霧水的問到袁老太太。
袁老太太坐在沙發(fā)上帶著個老花眼鏡,一邊低頭看著報紙一邊笑著說道,“袁天宇從來都是這個脾氣,你讓他往東,他偏要往西。你跟他說這個很值錢,他一定會覺得另外一個很之前,所以他才拿走另外一個。”
張媽滿臉的歉意緊張的說道,“壞了,老婦人,你看都是我這張臭嘴,我這隨便說這以極具就讓您瞬間損失了幾十萬。我,我,我……”
“沒關系,張媽,他剛從里面出來,肯定缺錢,他愛拿哪個就拿哪個,隨他去?!痹咸灰詾橐獾氖鑼?。對于袁老太太來說,只要琬茹和琬天樂待在她身邊,只要袁天宇能不再整出什么幺蛾子,這些都不算什么。
一直站在門口的孔君瑤像聽故事似得將袁老太太和張媽的對話一句不落的聽完,袁來袁天宇是這樣的性格,腦海中忽然有些關于袁天宇的東西在盤旋,卻一時無從想起。
“呦,孔小姐來啦!”張媽和袁老太太說完,一抬頭就看到孔君瑤和袁齊雨站在門口。
張媽一直是跟著袁老太太的,所以對孔君瑤故意破壞琬茹和袁惟倫感情的事情也感到非常的厭惡,對她也不是很熱情。
見張媽沒什么好臉色,還沒進別墅的孔君瑤一臉的不爽,真想甩她一句。剛準備開開口,便見到袁老太太朝她這邊看了過來,瞬間沒了氣勢,整個人都蔫了。
“奶奶,我是來找惟倫哥的。”孔君瑤放低姿態(tài),弱弱的說道。
“袁惟倫不在,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說,回頭我替你轉達?!痹咸珡纳嘲l(fā)上起身,一臉冷然的說道。
“奶奶,我相見惟倫哥?!笨拙幫α送贡?,鼓足勇氣道。
孔君瑤已經有很久沒有見到袁惟倫了,今天無論如何她都要見到他。
“袁惟倫不在家!”袁老太太聲音冷厲態(tài)度堅決的說道。
這陣子,袁惟倫和琬茹的關系才稍微有那么一丁點進展,現(xiàn)在他們還在回來的路上休息,她怎么可能容忍這個孔君瑤再次破壞袁惟倫和琬茹之前的感情?
“他在家,惟倫哥在家!奶奶,你讓我見見他,我就和惟倫哥說幾句話!”袁老太太的態(tài)度越是堅硬她就越是確定袁惟倫就在別墅里,她就越是要見到袁惟倫。
“有什么話可以和我說!”
“不,我要和他說!”
“孔小姐,這里是袁家,請你自重,這里不允許任何人在這里造次,你若還是不依不饒的話,我只能將你趕走了!”
“奶奶,為什么,同樣都是深愛著惟倫哥的女生,為什么你要這樣對我?小雨也在這里,你可以不認我,看不上我,難道連這個流著袁家血脈的孩子你也不接受,你也討厭嗎?”孔君瑤覺得自己實在是受夠了,受夠夠的了。
“孔小姐,難道我的態(tài)度還不夠明確嗎?我袁老太太只忍我們袁家明媒正娶來的媳婦,也只認袁家媳婦所生的孩子。其他的我一概不認!破壞被人家庭,不清不白生的孩子并不是什么榮耀的事情。如果你要是為自己好,你應該現(xiàn)在帶著孩子立馬離開?!痹咸俅螐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