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們現代人都是火化的,哪有什么尸?還要你留做甚?
我亡魂大冒,力運轉潛龍步,朝著前方跑去。
要知道像剛才那樣的奇招,也只能出一回,下一次肯定就不管用了。
而且這三人都不顧那藍斗蓬的死活的嗎?
我一人在前面逃,三個在后面追,不多時就跑進了一處山林里。
我見縫就鉆,逢林就進,后面三人倒也一時不大好找到我。
我在一處山縫里停下腳步,大口的喘息著。
靠!我都是八九玄功第四層的人了,居然還被追得像狗一樣喘?
這時已是月上中天,皎潔的月光明亮了地上的一切。
我心中大叫一聲不好!
這么亮,可見度太高了。
果然,紫斗蓬已順著山道發(fā)現了我,大喝一聲:“賊倭在此!”
就引劍朝我沖來。
我只好又站起來跑。
這小娘皮都不會累的嗎?
卻哪里知道,她們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干的都是千里奔襲的買賣,有專門的呼吸法,這么點路哪里會氣喘的?
眼看紫斗蓬越來越近,我只好返身提刀砍了過去。
紫斗蓬見我回頭來戰(zhàn),手中劍式更是用力,朝我刺來。
她卻不知我這一招是虛招,沒等她的劍到,我已一個瞬步來到她的背后,一刀捅了過去。
冷不防邊上斜里插來一柄長槍,鐺的一聲格開了我的唐刀,卻是紅斗蓬殺到了。
紅斗蓬冷哼一聲:“賊倭倒是使得一身好忍術?。 ?br/>
你妹!
這時我不由大罵出聲:“我真的不是倭寇??!”
紫斗蓬被我剛才一記嚇得半死,此時哪有好聲氣,恨聲道:“不管是不是,你今天都要死?!?br/>
女人果然是不能講道理的。
這時紫斗蓬已是一劍朝我面門刺來,而紅斗蓬也一槍扎向我的胸膛。
我避之不及,就往地上倒去。
腳下用力一踢邊上的樹根,忽的一下就順著山坡往下滑。
紫斗蓬見我又想逃,哪肯讓我得逞?
一個飛身竟也滑沖了下來!
靠!你是個女人耶!
用這個姿勢,萬一那層膜被樹枝捅破了可怎么辦?
紅斗蓬見紫斗蓬下來了,也是立刻跳將下來。..cop>三人又是一路滑到了底。
紫斗蓬趁著沖勁,一劍就朝我刺了過來,我忙雙腳一頂,一腳踢歪長劍,一腳就踹向了她的胸口。
紫斗蓬被我一腳踢到了胸,后退了兩步,我忙一個翻身又朝著前方竄去。
紫斗蓬聲音變得尖銳起來:“賊子!你今日必死!”
靠了!難道這紫斗蓬是個老處女?
被踢中了胸部就怨念橫生了?
只見紫斗蓬長劍一豎,做了個古怪的姿勢,又往后通了兩步。
咦?她這是不追了?
然后她就像一顆炮彈一樣連人帶劍朝我刺來!
好快!
我心下一驚,胸口一涼,已是中了紫斗蓬一劍。
我一咬牙,唐刀揮斬而出。
“月牙天沖!”
刷的一聲,一道悠藍的光從刀身上發(fā)出,直向紫斗蓬而去。
這紫斗蓬也是反應極快,舍了手中的劍,一個鐵板橋墜了下去。
我的月牙天沖貼著她的臉而過,卻是沒傷到她分毫。
只是把她戴著的斗蓬給斬開了。
月光下,一個滿面羞紅的美麗女子,就這樣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靠!人間絕色啊!
我不禁一呆!
這時紅斗蓬已是殺到,一桿長槍如游龍般朝我扎來!
冷不防樹林里飛出一塊石頭。
啪!
正中紅斗蓬遮臉的紗布上。
有救兵?
可我在這唐代,除了林微微,可是半個熟人都沒有啊?
紅斗蓬一陣驚疑,大聲道:“林子里是哪路英雄?我堯天辦事,萬閣下不要阻攔?!?br/>
林子里并沒有聲音傳來,紅斗蓬又行進一步,這時林子里又發(fā)出一塊石頭來。
我見機忙悄悄的往林子里撤去,嘴里大聲說道:“這林子里有我兄弟十幾個,只是不想和你堯天的人照面而已!紅使,你還是退去罷!我等并沒有惡意?!?br/>
紅斗蓬心中暗驚!
這幫人居然知道我叫紅使?看來對我堯天知之甚深??!
卻哪里知道這是我隨口胡說,不幸言中罷了。
紅斗蓬看著樹林,,嘴里說道:“敢犯我堯天的,可都沒什么好下場!”
此時我已溜進了林子里,猛然把長劍從肩上拔了出來,喝道:“我等各有目的,以后互不侵犯就是。”
想了想,又說道:“你們圣主那里,我們主人自然會有交待。今夜之事,就到此為止了。”
紅斗蓬一陣的遲疑不決,我卻是從系統(tǒng)里拿出一瓶紅藥喝了下去,然后轉身退到一旁的草叢,屏息靜氣的等了起來。
就聽紫斗蓬,哦不!斗蓬被削了,現在改叫絕色美女了。
絕色美女皺眉說道:“紅使,就這么放他走了?”
紅斗蓬說道:“看來對方也是有來頭的人,不然怎么敢和倭寇勾結?而且他們對我們堯天仿佛知之甚深,這事我們先別管了,如實回稟圣主就是了?!?br/>
那絕色美女一跺腳,恨聲道:“便宜這賊倭了?!?br/>
說著就轉身離去。
看到他們就此離去,我長松一口氣,對著樹林一抱拳,輕聲說道:“不知是哪位英雄救我?可否出來一見?”
林子里除了呼呼的風聲,啥也沒有傳來。
我等了一會兒,也沒有動靜,就循著路回營地去了。
悄悄的回到了營地,除了值班的還在外面,整片營地都是黑黑的,想來大家都已經睡了。
只有林微微還在帳蓬里等著我,見我受了傷,張嘴就想問。
被我用手一捂,在她耳邊小聲道:“輕點?!?br/>
林微微面色一紅,一把拍開我的手,輕聲道:“怎么回事?”
我就把剛才發(fā)生的事和她說了。
林微微倒是不顯得太過吃驚,淡淡的道:“我早看那個變戲法的有問題了,只是沒想到會和什么堯天組織有關聯?!?br/>
我驚奇的問:“你都不驚訝的嗎?”
林微微一笑:“你知道我們林家的主業(yè)是什么嗎?”
“什么?”
“律師事務所?!?br/>
“這和你驚不驚訝有什么關系?”
“笨啊你!律所都是干嘛的?”林微微略帶得意的說道,“雖然很多生活瑣事類的,但各種奇案命案也是不少,我打小眼儒目染的,當然不會太吃驚?!?br/>
說著又撇了我一眼:“你真是不學無術啊!大叔?!?br/>
我一陣無語。
靠!知道你是千金大小姐,家大業(yè)大見識大!
我不再理他,端了張羊皮就準備睡了。
這時帳蓬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李哥,這么晚了還沒睡呢?”
我一聽,這是羅玉的聲音。
“是??!”我一回答著,一邊換衣服,剛才那件有血洞,可不能留了。一邊出了帳蓬。
“今晚是羅兄弟值夜?”
羅玉看到我一邊穿衣服一邊出帳蓬,有點吃驚,“李哥你已經睡了?”
我點了點頭,“躺半天睡不著,就起來走走,羅兄弟,一起喝一口?”
羅玉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笑咪咪的看著我,還拍了拍我的肩,“兄弟,身體真健朗?。 ?br/>
。。。。。。。。。。。。。
我也不好解釋,只好露出個會心的笑容,隨著他來到篝火旁。
“今晚值夜,羅兄弟有沒有感覺到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我仔細的看著羅玉的臉。
“沒有??!”羅玉道,“風平浪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怎么了?”
“那就好,那就好?!蔽艺f道,“不久前我在帳蓬里好像聽到有什么動靜,可能是有小動物什么的經過吧?”
看來這個羅玉并不知道變戲法的昨晚出去的事。
又隨便聊了幾句天,我就找了個借口回帳蓬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一個護衛(wèi)就在外面大喊大叫。
“生死線消失了,生死線消失了?!?br/>
我們都出去看了,果然昨天那條線已消失無蹤,只余那匹死馬留在原地。
張老爺大喜過望,忙讓幾個雜役試探著走出幾步,也是一點事都沒有,就下令裝車套馬,吩咐大伙向前出發(fā)。
只是看著羅玉的眼神,就不大一樣了。
反倒對別的一些護衛(wèi)熱情起來,說了幾句貼幾的話。
羅玉看到此情此景,也是心中一黯。
我搖了搖頭,世態(tài)炎涼??!
看來這一路應該不會再有什么危險了!
我心中想道:“照昨晚那變戲法的和那個什么堯天組織的約定,是要到長安后才做計較,而我,只要跟著車隊,跟著這個變戲法的,就能知道他們到底在干什么勾當了?!?br/>
只是我想不明白昨晚助我的那人究竟是誰,我猜想八成是在這個車隊里,而且肯定不會是變戲法和堯天組織的人,而是另一方不知目的為何的人馬。
我很想找出這個人,這樣就有個可以同一陣營的人了。至少可以多了解一些事情的真相。只是今天觀察之下,感覺哪個又都不像。
難道那人并沒有在這個車隊里?
可這附近除了車隊,也沒別的什么人群可以藏身了。
要么他就是車隊里。
要么他藏身在山林之中。
只是那個幫我的人,為什么要藏這么深呢?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就找林微微求助了。
林微微聽完我說的,思索了一番后,才慢慢的開口。
“那個人雖然幫了你,卻未必和你一個陣營。
那個人藏身山林的可能幾乎為零,要么在車隊里,要么先一步去了長安。
還有,如果他想要一個幫手,肯定會自己來聯系你的,你只要等著就行了?!?br/>
有個聰明的丫頭在身邊,還是不錯的嘛!
我滿意的拍了拍林微微的頭,被林微微惱怒的一把打開了。
我還看到李明在邊上偷偷的笑。
這小子終于從悲傷中走出來了。
真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