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絨曉看著沐晴晴的時候,冷哼了一聲,然后說道:“你還是回去吧,她現(xiàn)在的情緒,根本不可以被你這樣的對待?!?br/>
“讓你傷心的人,不會真的在乎你,但是擔(dān)心你的人,你根本不去面對,連云,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看起來還是這么的慫???”
之前已經(jīng)知道了,沐晴晴開口之后,一定會一點(diǎn)都不客氣的,可是,不客氣到這個地步,也是夠了啊。
沐晴晴此刻,根本沒有應(yīng)該少說一點(diǎn)的自覺。
“要我說一個人怎么也不應(yīng)該是你這樣的,你要是真的覺得你現(xiàn)在把許絨曉當(dāng)師傅了,也把我當(dāng)做是朋友了,你現(xiàn)在直接地抬起頭來,告訴我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雖然此刻的許絨曉,還不是很喜歡沐晴晴說的這些話。
看著沐晴晴對連云的態(tài)度,許絨曉的心也是千百個不愿意的,算是千百個不愿意,可是,現(xiàn)在有些話還是說不得的。
彼此之間這樣的對視著,誰都不知道自己要說點(diǎn)什么。
淚眼婆娑的看著沐晴晴,一句話都不說。
想說的話,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來了。
怎么都是對不起的,是了。
連云看著許絨曉的時候,說的第一句話是這個。
但是后來想到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
連云苦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但是,不論是什么事情,應(yīng)該都沒有太大的問題吧……”
聽著連云的話。
許絨曉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開口。
“為什么?”
完全不知道對方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根本是不一樣的,許絨曉這邊還有工作,我沒有什么事情,我和你一起去醫(yī)院看看那個連城吧,看看接下來要怎么處理?!?br/>
聽著沐晴晴的話,連云仿佛的看到了希望。
沐晴晴和許絨曉是不一樣的。
是不知道,現(xiàn)在的沐晴晴,是不是真的可以處理好這件事情。
可是看著沐晴晴看著自己的目光,最后還是苦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說道:“你說可以可以吧,我覺得問題不大?!?br/>
許絨曉不去,是有原因的。
可是。
可是,沐晴晴是不一樣的。
這種事情,沐晴晴許絨曉更合適一些,這也是現(xiàn)在的許絨曉同意讓沐晴晴去的原因。
沐晴晴笑著說道:“你呀,干脆放心我一點(diǎn)吧,還有什么事情是我不可以好好的處理的呀?根本沒有的對不對?”
許絨曉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說道:“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但是,看著那兩個家伙的背影的時候,模樣看起來還是很心酸的。
“你真的可以嗎?”
在連云的心,這段時間的沐晴晴,還需要依靠許絨曉呢。
所以看著沐晴晴的時候,說話的模樣也是有點(diǎn)小心翼翼的。
沐晴晴看著連云的時候,還是笑著的。
只不過,這家伙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把話說的這么好了,連云也沒有辦法讓自己這樣的去質(zhì)疑沐晴晴了。
“恩。”
可是,真的看到了連城的時候,卻是另外的一種感覺了。
“你們只能探病十分鐘,現(xiàn)在需要隔離。”
“哥……”
連云一直都是一個知道感恩的人,一個一直都在很努力的對自己好的人,連云怎么可能會不清楚呢,是因為清楚,才覺得難過。
如果沒有自己。
雖然不一定會快樂,可是,在連城的心,他還是有一個家的。
她知道,對于現(xiàn)在的連城來說,最難過的,并不是身的疼痛,而是自己一直敬仰的父親,居然是那樣的一個人。
“如果不是因為我,你要是沒有反抗,應(yīng)該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了,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會變成這樣的?!?br/>
“但是,你知道嗎,那天在那里的還有很多的兄弟姐妹,他們都是冷眼旁觀,幸災(zāi)樂禍,我想不到,怎么會有人是這樣的?”
“這次的事情,我也看清楚了,或許那樣的一個家族真的不適合我的,我可以去做更多自己應(yīng)該去做的事情,而不是和現(xiàn)在一樣,一事無成。”
所以。
算是沒有人可以真的注意到自己,此刻的沐晴晴也是樂得自在的。
連云看著連城的時候,還是淚眼婆娑的。
安靜的在一邊看著。
這么長的時間,連城終于注意到沐晴晴了。
連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笑了笑,然后說道:“是之前辦公室關(guān)系不錯的姐姐,說是我很重要的人生病了,一定要過來看看。”
看著連云,很是認(rèn)真的說道:“我知道你的病情了,我那里還有點(diǎn)錢你都拿去看病吧,我這段時間也查了不少的資料,算是不可以完全的控制病情,還是,還是可以抑制一下的,但是我對你有一個簡單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