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近藤勛兩指捏著布帶,“邪魅”一笑,猛地拉開:“讓我見識一下你的真面目吧!”
“欸?”
近藤勛看著包裹下還是層包裹,疑惑地撓了撓頭:“怎么還有一層?。俊?br/>
“啊,大概是用來儲存貴重物品的吧?!?br/>
山崎退攤了攤手:“就是那種易碎物之類的,比如古董啊,名畫啊。”
“貴重物品……”
近藤勛嘴角上揚:“我的愛慕者可真是有心了??!”
“唔……這樣,然后再這樣……”
近藤勛梅開二度大吼:“出來吧,貴重物品!
哦,貴重物品是什么呢,真是期待……呃,又一層包裹?”
“大概是貴重之上的貴重吧!”
山崎退訕笑道。
“唔……”
近藤勛緊緊皺起眉頭:“這么說的話……很有道理??!”
“很好,露出真面目吧!欸?真面目!真面目!真面目!”
近藤勛不斷扯下一層又一層包裹,扯到后面,手上甚至出現(xiàn)了殘影。
“真搞不懂這些有錢人?!?br/>
土方十四郎翻了個白眼:“難道不知道過度包裝也是一種可恥的浪費嗎?!
唔,這樣一來,范圍又縮小了不少,知道組長是大猩猩,又很有錢的人………”
土方十四郎飛快地在腦海中查找訊息,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
“查,查無此人!”
血絲浮現(xiàn)在土方的眼中,他跪伏在地,雙手撐身,難以置信地盯著地面:“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們認識的人里,竟然都是窮光蛋!”
“松平老爹呢?”
沖田總悟若有所思:“他看上去很有錢的樣子呀。”
“那都是假象,都是他打腫臉充胖子罷了!
再說了,你覺得松平老爹至于用這樣的口吻寄送包裹嗎,他要是不高興,直接一槍把頭兒崩了豈不是更省事?”
土方十四郎閉上眼睛,平復(fù)心情:“仔細想想,仔細想想,我有沒有遺漏掉什么呢……遺漏……”
“喂,土方,你正常一點,土方?”
沖田總悟眉頭一挑,掏出火箭筒瞄準:“好機會,傻瓜土方,去死吧!”
“?!”
土方十四郎猛地反應(yīng)過來,一把拽住沖田的衣袖:“好你個總悟,竟然敢趁我走神時暗算我?”
“啊呀,好可惜,打偏了?!?br/>
總悟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瞬間反應(yīng)過來:“等下……那個位置……好像是……”
“唔,我有預(yù)感,這是最后一層了!”
近藤勛一手捂著激動的心,一邊伸出顫抖的手,伸向包裹:“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爆炸性大寶……”
“轟!”
從某種意義上講,火箭彈確實很精準,精準地命中了近藤勛和……包裹……
最后一層包裹瞬間撕裂,露出其中的鐵鍋,但作為可以承載此世之惡,咳咳……可以承載云紙之湯的鍋,自然不會被區(qū)區(qū)火箭彈打壞。
但云紙的良心卻是十分易碎——指鍋蓋被爆炸氣浪掀翻。
然后……
“嘔!”
“敵襲!敵襲!”
“嘔!醫(yī)生醫(yī)生,山崎暈過去了!”
“嘔,是生化襲擊!”
“近藤老大,我來救你了,嘔,你還是去死吧,嘔……”
“嘔……”
“總悟,這樣下去的話,嘔,頭兒他會死的,嘔,總悟,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總悟?笨蛋總悟!
該死你振作一點??!”
“嘿嘿,土方,小小的,香香的,嘿嘿,我的土方……”
“算了,你還是繼續(xù)去死吧!”
……
萬事屋。
“欸,有新聞插播進來啊?!?br/>
“該死,又是這種告訴阿銀,阿銀也只能生悶氣,什么事情都干不了的破新聞,只會浪費阿銀看節(jié)目的時間!”
“唔,既然沒辦法,那就只有看看新聞報告的什么嘍,說不定是國家大事。
比如說,政府準備消滅喜歡吃甜食、銀發(fā)、提著木刀的落魄武士呢?”
“喂!你干脆直接大聲喊出坂田銀時的名字吧!”
“噫,阿銀不要對號入座,我又不是說你。
聽清楚了,我說的是落魄武士,你落魄嗎?”
“那阿銀我肯定是不落魄的!”
“那不就得了?!?br/>
“也對……對你個頭??!”
坂田銀時一拳將新吧唧頭按進地板里:“你以為阿銀是神樂那種傻乎乎的小屁孩,這么好忽悠嗎?”
“你在胡說什么!混蛋!”
神樂一拳把坂田銀時和新吧唧的頭按進地板:“誰是容易被忽悠的小屁孩啊,明明就只有某個眼睛仔,又宅又追星,才最容易被女人賺走錢了!
不對,也不一定是女人……對方甚至可能不是人!”
“你懂個什么??!”
新八的手臂艱難地抬起,按在了神樂頭上,將她砸在地板:“像你這種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學(xué)壞的家伙,是不懂那些美好純真品質(zhì)的!”
“咳咳,就在剛剛,真選組受到,嘔……我撐不住了,這什么防毒面具,一點都沒用好吧!”
主持人面色鐵青地將話筒摔到真選組門口,拔腿亡命奔逃:“誰愛報道誰報道,我受不了了,我必須為了活命而逃了!”
“結(jié)野主播,等等我們!”
畫面突然下移,拍到了攝影師和主持人亡命奔逃的……腿。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啊?!?br/>
神樂一臉迷惑:“感覺很恐怖的樣子,他們把話筒和攝像機都丟了欸,要不我們?nèi)旎貋戆?!?br/>
“那里……是真選組啊……”
志村新八嘴角抽搐:“阿銀,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
“怎,怎么可能……”
坂田銀時眼皮亂跳:“真選組可是官老爺,他們的事情,我這種升斗小民怎么可能會知情。”
“……”
“……”
“噗哈哈哈,阿銀受不了了,憋不住了!”
坂田銀時瘋狂錘著地板:“暴露就暴露吧,阿銀快要笑死了,哈哈哈!”
“呼,呼……不能,不能笑出來……”
志村新八憋的眼中擠出淚花:“如果現(xiàn)在“哈哈”大笑的話,監(jiān)獄生涯恐怕就要開始了吧,畢竟是生化襲擊……”
“喂!”
沖田總悟面色蒼白地舉起攝像機,他的兩個鼻子用夾子夾著:“不管你是誰,我都一定會找到你,然后殺了你的啊,該死的家伙,啊啊啊啊啊??!嘔!”
“救出來了,已經(jīng)把頭兒的尸體從生命禁區(qū)救出來了。”
“胡說什么,頭兒還沒死呢!”
“這樣子跟死了也差不了多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