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包的元神很絕望的時候,墨墨沖了過來,老包的元神像找到了救命稻草,用盡最后的氣力,發(fā)出了一點微弱的聲響,實際是求救的聲音。身體沒了,元神還在,只要被妥善保護,老包還能重新來過。
墨墨本來要沖過去了,卻被老包的元神止住了腳步。
如果不仔細看,墨墨還真看不到在暗黑角落里逐漸風化的老包的元神,:“快進來吧,里面有修復元神的定魂丹,沒想到包大叔還會有元神的!
老包的元神得救了,到時候會還原成新的老包,只要條件允許環(huán)境適合,老包會有新的身體新的精神面貌,或者如果可行,墨墨打算找到一具死去不久完整的尸身,快速奪舍也可以,那將是個最好的辦法,只要那具尸身元神消失了,老包就不算掠奪。
“包大叔,我保留你存活的希望了,你在里面快速調(diào)整,我往前面看看,有合適的尸身就放你奪舍,只有那樣你才能作為一個人活下去!
墨墨告訴他這些,不是要他回答,元神極其脆弱,根本也回應不了她,F(xiàn)在老包的元神正在瘋狂的吸收,貪婪的修復,定魂丹對元神的修復速度是相當快的,修復過來要以閃電的速度奪舍,必須是一次成功,否則的話,短時間內(nèi)沒有第二次機會。
皇天不負有心人,墨墨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具完好尸身,是一名錦衣青年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頭部受了重傷,身體被妖獸的尾巴抽了一下,飛進了犄角旮旯,頭撞在青石上一命嗚呼,元神已經(jīng)不在了。
墨墨迅速拿出小瓷瓶來問道:“包大叔,你應該沒問題了吧?如果沒問題就拼了老命鉆進去,我把他的頭治療一下,你就能活過來了!
老包的元神急忙說道:“小仙女,我可以了,你打開瓶塞吧,我很得意這個身體,還不是我們半月街的,還是個年輕帥哥,內(nèi)人不會見異思遷了,我要是出軌她該急了,呵呵!啊--”
老包的元神像一道疾風鉆進了那具尸身里,墨墨急忙取出療傷的丹藥糊在那個身體的頭部重創(chuàng)部位,雖然他的頭部修復治療好了,但后腦出現(xiàn)了一處凹宣部位,挺明顯的。好在古人有長發(fā),可以遮掩,但總體上已經(jīng)算是很完美的了。
老包終于坐了起來,對著墨墨就是熱淚縱橫,還抓。骸靶∠膳憔褪俏业挠H媽。
墨墨簡直無語了,急忙抽出小手生氣道:“包大叔,你激動我可以理解你,但是你別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好不?我才十六歲,連你妹都不是!”
老包呵呵笑道:“小仙女,我不是太喜出望外嘛!早知道這樣,我早就想死了,小仙女,你是不知道。∧阍颇劝⒁趟型庥,她給我戴綠帽子,那個一方道人,我早就想殺了他,可是我惹不起他!”
墨墨可是個小八卦,還是內(nèi)八卦,喜歡聽這些雜七雜八緋聞之類的,但就是有一樣好,當作自己的精神食糧吸收,卻不傳播。這個嗜好恐怕無人知道,因為墨墨看上去很低調(diào),也不善言辭。
“大叔,其實你現(xiàn)在和蕓娜阿姨才是般配的,但是云娜阿姨為什么會背叛你呢?”
現(xiàn)在叫他老包不合適了,怎么也是個帥哥了,他的大名叫包子浩,外號包子好,但是現(xiàn)在的包子浩比較適合了,他的心態(tài)和頭腦不受這個新身體的影響,除了不熟悉之外,這個身體不會左右他的本性。
“小仙女,這件事說來話長,要說背叛,也是我先背叛你蕓娜阿姨的,我在一年多以前比這身體不差,也是帥的不要不要的--”
墨墨比較鄙視的看著包子浩說:“果然我沒有改變對蕓娜阿姨的看法是對的,蕓娜阿姨那么漂亮,舉止也不輕浮,又有一雙優(yōu)秀兒女,沒事搞外遇干嘛?都是大叔你不好,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包子浩嘆了口氣道:“小仙女,我承認是我不好,可是我也有難言的苦衷。榱藘号,父母都想做出犧牲,總不能讓他們和我們一樣還做低等仙民?這個生命的輪回太痛了!所以給兒女尋找修仙的希望就成了我們做父母的首要任務,重中之重,為了這個目標,我們愿意低下高貴的頭,真是讓我們做什么都愿意!”
墨墨說道:“所以你就坑蒙拐騙,無所不用其極,只要是能讓自己的兒女有一絲希望,都不輕言放棄,也不管對別人對自己的家人妻子產(chǎn)生多大的傷害對嗎?”
包子浩急忙擺手說:“小仙女,還真不是你說的這樣,你應該知道,越是混在人生最底層的,越是善良老實,只有別人欺負我們的份兒,哪有我們算計別人的道理?我們也算計不過!你云娜阿姨雖然是只漂亮的母老虎,但是也是謹守本分的美人兒,我呢,也從沒想過要做對不起你云娜阿姨的事,但是事實上不是這樣,心中一旦有了為之奮斗的目標,才知道做起來有多么的不容易,所以只要有一絲的光亮,都打破腦袋往里面擠。我是被那個自稱大歡喜的菩薩選中的,沒想到被一只老母豬抽干了不說,還被欺騙了!被欺騙了不說,還留下后遺癥了!其實我早就不是男人了--”
墨墨一聽這倒是合理,但是很快說道:“包大叔,這么說你現(xiàn)在又是真男人了,死了一次反而有了意外的收獲,但是你現(xiàn)在不是原來的包大叔模樣,蕓娜阿姨未必會接受你哦?”
包子浩笑道:“小仙女,這你就不懂了,有道是知妻莫若夫,我和你云娜阿姨多年的夫妻,我不了解她誰還能了解她?開始是要有一個難以接受的過程,但是很快就會發(fā)生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