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其實英雄們都是隨即的,或者逐漸的蘇醒的,你們并不是同時醒來的?!?br/>
陳墨再次提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shè)。
這就讓刀妹幾人有些懵了詢問道:“怎么說?”
“第一次遇到銳雯的時候,是一個月多之前,差不多也就是四十天,按四十天算,沒錯吧?”
陳墨開始詢問道。
“嗯嗯,我記得時間呢?!?br/>
銳萌萌回答道。
“第二次覺醒薇恩,卻是在十五天之后,也就是第二周的周末?!?br/>
陳墨接著說道。
“沒錯?!?br/>
薇恩回答道。
“但是到覺醒刀妹的時候,又過了半個月多一些?!?br/>
“也就是十五天左右,會覺醒一個英雄,這個時間線有問題?”
刀妹也捋清楚了前后的時間線思路。
“有問題,有很大的問題。”
陳墨拿出一張空白的紙張,在上面畫出一條直線,隨即將三個英雄的名字寫在線上面不同的位置,中間空出來一些。
“看起來是十五天覺醒一個英雄,但如果我們假設(shè),假設(shè)佐伊和奧恩也是醒著的話!那么...”
陳墨將奧恩,和佐伊分別寫在了銳雯的前后開口道:“一共覺醒了五個英雄,銳雯覺醒之后沒過多久,我們就遇到了君澤的奧恩,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其實英雄覺醒的時間要更短暫!”
三個人同時反應(yīng)過來陳墨想要表達的意思。
“沒錯!”
陳墨點點頭道:“之前和方茴打排位的時候,我看過方蕾的戰(zhàn)績,所以我要將佐伊寫在萌萌時間線的前面?!?br/>
“但是如果方蕾本身就有技術(shù),而佐伊的覺醒是在萌萌之后呢?還有那個奧恩,萬一也是在之前呢?”
刀妹發(fā)出疑問道。
“因為君澤的奧恩,是今年世界賽結(jié)束之后才開始訓(xùn)練的,而我覺醒銳雯的時間,是他們被淘汰的時候。”
陳墨對這一點十分自信,前世的事情他是不會忘記的。
“明白了?!?br/>
刀妹點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陳墨也接著分析道:“我們現(xiàn)在只知道奧恩是在萌萌之后覺醒的,但是他覺醒的具體時間并不知道,但就按那天相遇來看,奧恩的聲音,不是沒有道理的?!?br/>
“萌萌還記得我們是什么時候排到君澤的奧恩嗎?”
“大概是在我和你相遇的六七天左右?”
萌萌其實也記得不是太清楚,畢竟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如果按一周覺醒一個英雄,可遇到萌萌到現(xiàn)在為止,已經(jīng)過了至少四十天左右,但我只有你們?nèi)齻€,還有一個奧恩,所以,一定還有一個英雄是醒著的!”
說著,陳墨就連忙點開聯(lián)盟客戶端的英雄列表看了起來。
不得不說,陳墨的這一套推論雖然很多都是猜測,但都是根據(jù)目前已知的情況分析得來的。
而且頭頭是道,沒有什么大的瑕疵。
“但如果覺醒的還是一個神明,又碰到今天這種我們聽不到的怪事,你又沒法溝通,怎么分辨呢?”
銳萌萌一臉疑惑的詢問道。
“這個問題嘛。”
陳墨賣了個關(guān)子,隨即起身將鼠標(biāo)移動在喇叭上,將耳麥關(guān)閉道:“如果是神明,他們的聲音是在我腦海里響的,并不是來自耳機?!?br/>
“我們之前推測過,英雄覺醒一定是在排位中,聯(lián)盟這么多英雄,你不會打算一個一個試吧?”
刀妹詢問道。
“沒什么其他辦法,但如果找到了,就證明我一切的推測都是沒問題的。”
陳墨屬于那種說干就干的人。
夜晚。
城市燈火通明。
陳墨的臥室不斷的傳來鍵盤的敲擊聲,這聲音一直持續(xù)到夜色逐漸褪去都未停下。
清晨,陳墨的臥室門被推開,陳蕓拖著地上的睡衣走了進來,看著雙眼通紅坐在電腦前的陳墨詢問道:“怎么一晚上都沒睡啊?”
半夜陳蕓起來上廁所的時候聽到了陳墨臥室里出來的鍵盤聲。
還以為今天陳墨休息想要放松一下,結(jié)果今天早晨起來依舊能聽到,這才不放心的進來看看。
“???姐啊,沒事,訓(xùn)練呢?!?br/>
疲憊不堪的聲音代表了陳墨的狀態(tài),但陳墨還是立刻圓出一個完美的謊言給到陳蕓。
“哪有這樣訓(xùn)練的,你這一晚上不睡,而且一直坐著,腰會坐壞的,趕快起來!”
陳蕓走到陳墨的身旁彎腰將陳墨的鼠標(biāo)奪過,將排位等待取消。
淡淡的香氣傳在陳墨的鼻間,讓陳墨清醒了不少。
確實,聯(lián)盟這么多英雄,一個個試下來有些難度,但陳墨還是通過一晚上的時間,將大半個上路英雄都嘗試了一遍。
為了找到這個英雄,陳墨辛辛苦苦打上來的小號段位都下降了。
畢竟是為了找英雄,不是為了排位勝負,陳墨心里著急自然著急開下一局,所以對勝負就沒那么多的要求。
要不然以他現(xiàn)在的水平,怎么說打一個鉆石局至少不會輸這么多。
“起來和我吃早飯?!?br/>
陳蕓拉著陳墨的手將他拽了起來。
打了一晚上,陳墨現(xiàn)在也確實有些饑餓,雖然身體疲憊,但是陳墨的腦子并沒有休息。
他打到后半夜的時候,其實大概率就知道這次的英雄不會是上路的。
銳雯,刀妹,薇恩。
三個英雄已經(jīng)出了兩個上路,加上一個佐伊,一個奧恩。
上路的英雄總共都出來三個了,一個AD,一個中單。
“或許應(yīng)該將重心放在輔助,或者打野的位置上。”
陳墨自言自語了一句道。
陳蕓自然也能聽到這句話,轉(zhuǎn)過頭看向陳墨道:“什么?”
“沒,你快給我弄點吃的吧。”
陳墨坐在餐桌旁回答道。
“等著,昨晚還有些菜,我下面給你吃。”
陳蕓說著就打開冰箱翻找了起來。
無聊的陳墨伸了個懶腰,轉(zhuǎn)過頭看著陳蕓的背影,臉上有些不好意思道:“姐,我下午給你買個睡衣吧,你這都穿了多久了,薄成這樣了都?!?br/>
陳蕓這睡衣時間確實不短了,加上陳蕓又是一個愛干凈的女人,這睡衣自然也是兩天一洗。
感覺本來就不厚的睡衣,此時變得更加透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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