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br/>
湯少臣的耳朵抖了抖。
“你確定?”
他的聲音里暗含威脅,像是深淵,盡是危險。
羅朝顏咬緊了唇,沒說話。
眼淚唰唰地掉,她現(xiàn)在感覺自己前遇狼,后遇虎,都很危險。
美人落淚,看的他更加煩躁,湯少嗤笑一聲,轉(zhuǎn)過身,不再理會。
這小模樣可是讓人心生惡意。
一哭,更想讓人欺負(fù)了。
“嗷嗚?!?br/>
沒得到回應(yīng)的狼群再次高呼,他們的聲音更近了,聽著腳步似在像他們跑來。
羅朝顏嚇得汗毛豎立,連哭都不敢了,生怕吸引狼群的注意。
但好像她并未如愿。
狼群發(fā)出了悲鳴,接著接二連三的在嚎叫,一陣陣地聲音逐漸逼急。
好似近在遲尺。
又好像就在眼前。
她奔潰地蜷縮了起來,抱著頭,想要阻止那聲音傳入耳朵,但震耳的聲音,并沒有因為這動作就減弱。
一聲聲地折磨著羅朝顏的神經(jīng)。
“我確定。”
“嗚嗚,你下來好不好,我好害怕。”
“他們想要吃我,嗚嗚,我不想被狼吃?!?br/>
她奔潰地大哭。
樹上的湯少臣掐斷了樹皮,咬緊了牙,這哭的還真是讓人心上歹念。
“你下來好不好?!?br/>
樹下的人嬌滴滴的哀求著,他也不再糾結(jié),跳了下去。
“說好,出了事情……”
“唔,真的好可怕,嗚嗚嗚?!?br/>
話還沒說完,一具嬌軟的身體直接撲在了他懷中崩潰大哭。
羅朝顏死死地抓著湯少臣,使勁的擠著,像是用盡全力在握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該死!
他還從來沒和姑娘接觸的這么緊呢!
還是個哭哭啼啼的。
他伸出手,僵硬的拍了拍羅朝顏的背,“別哭了,有我。”
京城。
將軍府的這幾個下屬都要瘋了,小姐失蹤了!
“這可怎么辦啊,若是被將軍知道,我們都要完蛋??!”
“是啊,將軍現(xiàn)在正在氣頭呢,若是知道我們擅自停車導(dǎo)致的小姐失蹤,怕是會發(fā)賣我們的!”
“車夫大哥,你快想想辦法??!”
這堆人的主心骨是車夫,他握緊手腕說:“大家靠的近一點,我說個辦法?!?br/>
“將軍府我們是不能再回去了,這車?yán)镉泻芏嗪脰|西,我們不如假裝小姐還在,然后去隴南,然后在路上我們就跑路?!?br/>
“制造出被山賊搶劫的錯覺,大家分了錢就各奔東西,諸位覺得如何?”
眾人沉默,說實話他們心動了,但是奴性又有些大,一時他們不敢這樣。
“不如我們看看小姐留了多少東西吧!”
羅朝顏走的著急,什么都沒有帶,銀票和首飾都在里面。
她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錢袋也是丫鬟管著,她只管花錢就對了,現(xiàn)在看到這東西,幾個下人心動了。
“我覺得哥哥說得有道理,我們得自保。”
“小姐這是有目的逃跑,她都沒有顧忌我們,我們又何需再去尋找她呢,沒準(zhǔn)人家現(xiàn)在正在逍遙快活呢!”
看著錢,下人們直接暴露出本來的面目,一輛馬車離開了京城,朝著隴南的方向離開了。
剛出去,便被人寫成紙條傳送了過去。
看著紙條上的內(nèi)容,羅闊舟的有些煩。
妹妹最后沒選擇信任他,反而是去了隴南……
“誒,總歸都是命,我也沒辦法了,朝顏啊!”
“嘶,真疼。”
羅闊舟現(xiàn)在很累,不僅身體被打得疲憊,心里面也生出了一股無力。
父親拿回了他贈與五姑娘的東西,聽說五姑娘最后都沒出現(xiàn)。
“想來也是對我失望了,芮昔是那么的驕傲,是我親手毀了的??!”
“唉,父親為什么總是唯我獨尊呢?”
“朝顏今后可要怎么辦??!”
羅闊舟看著外面,心情好像天空的星辰一樣,忽明忽暗的。
平原上。
“能不能松開點,你要勒死我了?!?br/>
湯少臣沙啞地說著,他別過頭,沒看羅朝顏。
這笨蛋一直哭,不安慰還好,勸說了一下,抱著自己哭著更狠了。
嬌滴滴還真是水做的,他的胸口都濕了。
哭完了狼也不叫了,他有準(zhǔn)備上樹。
但是手卻被拽住。
“能不能不要上去。”
“我害怕,你可以陪我一起在下面睡嗎?”
羅朝顏紅著臉說,雖然這樣很不好意思,但是她實在是害怕,總感覺有狼在暗處盯著她,這讓她脊背發(fā)涼。
野外一點都不好,她不想待著了。
可是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她能依靠的就是面前的這個人。
她可憐巴巴的望著他,眼中寫滿了祈求,無助和害怕。
湯少臣拒絕的話堵在了喉嚨中,怎么也說不出口。
罷了,不過是一個愛哭的小姑娘。
他的自制力還是可以忍受的。
但是,湯少臣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羅朝顏是真的被嚇壞了,所以再人答應(yīng)的那一瞬間,她心安理得的去依靠了,一點都沒有設(shè)防。
面前的人是值得信賴的,她一點都沒多想。
所以她努力的尋求安全感,這可苦了湯少臣。
他閉上眼睛,又睜開眼睛,側(cè)目,又轉(zhuǎn)頭,他盯著下方姣好的面容。
雖說是在晚上,但是他還是看到了吹彈可破的肌膚,還有上面的小絨毛,懷中的人有股奶香的味道,這讓他……
他一遍又一遍地念著清心咒。
不讓自己去想這俗事。
懷中的在抽噎,剛才哭狠了,她現(xiàn)在還沒有緩過來呢,還在小聲地喘息著。
真的委屈狠了。
但再委屈也不能勒著他的腰吧!
這是個很尷尬的部位,軟軟地胳膊搭在上面,他只覺得有東西在燃燒著。
他的理智逐漸在消失……
“為什么,嗝兒,這樣不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