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你們該想的是自己能獲得什么,你們背后的人又能支持你們什么。”打了個響指,冉雄的眼光非常真摯,對李九日兩兄妹就像是面對多年老友般熱烈。
不再偽裝,李雪思考的很認真,說道:“如果我想成為族長您的女人呢?能得到什么?”
拍起了手掌,冉雄止不住點頭:“不錯,這是你能得到最多保障的選項了,你很聰明?!?br/>
“所以,到了這步,我能得到什么?不具體嗎?”李雪呡了一口茶,這模樣高貴端莊的厲害。
“這要看,你們告訴我的,有多具體了?!比叫圻€是點頭,對這種要求,不能急,更不要以為自己能占便宜,最大程度上要看對方的付出,不然讓人耍了都沒地說理去。
“茉莉不是黃萬千的女兒。”
“猜得到,不然不會是黃萬千的親兒子去接,也用不到你們這種人才保護,更何況那涂操也不至于那么緊張茉莉了?!?br/>
“那么,現(xiàn)在能具體多少?”
抹著橘紅的小嘴一張一合,穿著低胸的小翻領(lǐng)開開合合,透著蕾絲邊的文胸一圓一圓,那滴滴的鮮血從臉龐劃下,又在她脖間滑過,一直滾到溝壑深處。
你明白,這個女人不只有演技,還有實力,也肯付出。
李雪?想來不是她的真名,甚至她也不是妹妹這個角色,更不單純是眼下的性感代言。
“女人,長的好是資本,生的美是幸運,可是你開始過分了,讓我完全不明白你的具體是指?”冉雄開始在房間里踱步,他感覺手插在兜里形象不是很好。
這女人倒是不急著答話,也不用手捂著額頭,反正鮮血流一流就干了,這么點小傷口不就是挨一挨的事?
甚至,她用手抹了抹胸口的鮮血,蕾絲邊、小翻領(lǐng)和誘惑的嘴唇皆被抹過,亮的一塌糊涂,亮的讓你有點醉意。
“得到什么,族長能付出什么,這樣是成正比的?!庇卸镜脑?,有毒的女人才說得出,“成功的花,人們只驚慕她現(xiàn)時的明艷!然而當(dāng)初她的芽兒,浸透了奮斗的淚泉,灑遍了犧牲的鮮血?!?br/>
還是得點支煙,這樣的對話太燒腦,也太莫名其妙。
“看來,你是吃定我了,覺得自己就要成功了,還開始跟我整文藝?可我聽不懂,怎么辦?而且在末世,需要文藝嗎?”脫口而問,冉雄吐了個煙圈,有些低俗。
“低了?!?br/>
“什么低了?”冉雄還是不明所以。
“族長境界低了,我與藝術(shù)從未分離?!崩钛┨蛄颂蜃旖堑难?,甘甜如斯,靈魂與呼吸共鳴,只是有些莫名其妙。
“嗯,尼采在《善惡的彼岸》中寫的那句話,聽過吧?”冉雄繼續(xù)抽著煙,“與惡龍纏斗過久,自己亦成為惡龍;凝視深淵過久,深淵將回以凝視?!?br/>
“所以,成功等于正面教材,失敗等于不務(wù)正業(yè),成為屠龍勇士或是高高凌駕深淵,需要的不是纏斗,也不是凝視,是嗎,族長?”嫌舌尖過干,李雪用右手食指點了點額頭傷口,再用于舌尖吮吸。
“那么,你憑什么覺得吃定我了?”
不知不覺,居然有些憤怒,冉雄看著眼前有恃無恐的兄妹二人,成功的花?她即藝術(shù)?屠龍勇士......赤裸裸的自信,她只是在告訴你,她就是吃定你了!
而你,或許是她成功路上的犧牲,或許是一件作品?她就是有屠龍的實力,他就是有凌駕深淵之上的強勢。
聽到冉雄的氣憤腔調(diào),李雪好像已經(jīng)獲得了成功,笑著說道:“憑人,都是怕死的,族長怕不怕?”
“怕死,就干脆別出生!”冉雄笑了,繼續(xù)說道,“我要的是一場交易,不需要再看到你的自信,也不需要再聽到你那所謂的藝術(shù),不然敢問冉某刀利否?”
說變就變,跳脫的話題終究是回到死不死的正道上,冉雄哪有閑工夫再陪你們談文學(xué)?現(xiàn)在的他,要的就是當(dāng)下的暴躁結(jié)果,憑的就是當(dāng)下我為刀俎,人為魚肉。
“嗯,冉族長還是那個冉族長?!崩罹湃战恿藗€話,他現(xiàn)在放松的很,或許是對自己身后的勢力絕對自信,或許是對冉雄的妥協(xié)勢在必得。
“TM的,說話就是不聽了是吧?”冉雄大喊一聲,“來人,狗日的!老子說了交易交易,還在跟我整云里霧里的文學(xué),酸不拉幾的,令人作嘔!”
呼啦啦,進來的居然先是和尚,接下去是馬彪,再接著是帶刀侍衛(wèi)七人眾,陣容豪華,手里有槍。
“把這位李九日先生好好綁起來,再去找水銀來,要是沒有,用體溫計里的水銀往他頭上的傷口里灌,灌到他整個人皮都脫落為止!”
冉雄將煙頭好好在煙灰缸里熄滅,慢條斯理的,盡量讓說的話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格外堅實。
“你?”李九日站了起來,目露兇光,他實在無法想象這人怎的如此善變。
他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一個飛踢就跨過了茶幾,直奔冉雄腰腹,手上隱藏的三指爪更是隨時準(zhǔn)備奪人喉頸。
“滾!”卻是一旁的馬彪先反應(yīng)過來,一個箭步加踢腿彈開了李九日的飛踢,也化解了李九日下一手的奪命爪。
“兄弟,練過!”馬彪格斗式始終架著,看到這種對手不禁見獵心喜,是想著好好活動筋骨了。
“你也不差。”
話音未落,李九日卻是先下手為強,當(dāng)下就是一個轉(zhuǎn)身側(cè)踢,直掃馬彪面門,讓人不得不說一聲陰險!
可是這一刻,馬彪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意識就得到體現(xiàn)了,對這種貨色,他見過的又何止轉(zhuǎn)身側(cè)踢?一個下腰躲過之后,馬彪不退反進就是一個頂膝的操作,膝蓋骨也是不留半點余地,直取李九日下頜。
說時遲,那時快,頂尖的高手干架就是這樣,你來我往的,讓人眼花繚亂。
至于那李九日當(dāng)然不慢,一踢未中,再迎向著頂膝,他做的更絕,也是一個頂膝撞去,狠辣,蠻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