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結(jié)了婚,你媽就不會那樣對她了嗎?”
華清平只直視著華宇軒,反問道。
正在暢聊自己的思想的華宇軒聽到華清平這一反問,竟然啞口無言了,他不知道如何說是好,他知道結(jié)果也許會像華清平說的那樣,但是他想那都是浮云,時間能沖淡一切,也許有一天方顯芝會接受她了呢,再說,就像劉真真說的,結(jié)婚時跟相愛的人結(jié)婚,而不是跟他的家人結(jié)婚。
他抬起頭,看像華清平,很認(rèn)真很嚴(yán)肅的說道,“爸,我們很相愛,我等不了太久了,我不想她從我身邊悄悄的離開,你放心,照顧媽媽一刻也不能耽誤,但是婚禮,我會如期舉行?!?br/>
看著兒子那樣的執(zhí)著,懂他的父親,也只能為他祝福了,華清平,輕輕的拍了拍華宇軒的肩膀,說道,“好吧,我看是拗不過你了,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舉行婚禮?”
“我明天回去查一下,越快越好!等定了日子我會告訴你的。爸!”
華宇軒像是在公司做了一個項目上的決定一樣,沉著,冷靜,這點華清平看在眼里,他很欣賞兒子的這中大王的風(fēng)范,看著他說道,“行,那還需要我?guī)褪裁疵Σ???br/>
“不用,你就等著當(dāng)天白曉曉叫你爹就行了!”
華宇軒看著華清平微微一笑說道。
“好吧,哈哈……”
華清平不由得笑了出來,做公公這事他不是沒有想過,只不過沒有方顯芝表現(xiàn)的明顯而已。
“爸,我去我媽那里。你早點休息吧!”
華宇軒看著樂開懷的華清平說道。
“嗯,路上小心點!”
華清平忙笑著說道。
從華家別墅出來,華宇軒像是做了一件拯救蒼生的大事一樣,興奮極了,他看也沒有看時間,就把電話打給了白小魚。
“喂,總裁!你有什么吩咐?”
這么晚了打電話,肯定是有什么事找他,白小魚忙接通了電話。
聽到白小魚那帶有困意的聲音,華宇軒才想起來,已經(jīng)深夜了,忙說道,“我沒有打擾到你吧?”
“沒有,沒有,華少,你有什么事情盡管說!”
這個點不打擾才怪,但是是自己的上司,他能說什么,所以白小魚忙熱情的說道。
“是這樣,你明天開始給我挑一個結(jié)婚的好日子,越快越好,還有,這場婚禮交給你來設(shè)計,所以,有一丁點的不到位,那你的工資也就沒有了!”
由于提到結(jié)婚這件事,所以華宇軒就感覺到興奮,以至于跟白小魚說話中還不忘說冷笑話。
“婚禮?”
正帶有困意的白小魚聽到婚禮二字,瞬間清醒過來,很是興奮的喊道,“婚禮?是您和白小姐的婚禮嗎?”
“你以為呢?”
華宇軒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很是迷人的微笑,淡淡的說道。
“終于等到了這一天,太好了,那我先祝福你們幸福美……”
“行了,你早點休息,明天來到公司在商討此事!”
華宇軒真的不想再耽誤人家睡覺了,忙說道。
剛興奮的白小魚聽到總裁要掛電話,忙興奮的說道,“華少,明天見!”
華氏集團(tuán)
白小魚拿著文件來到了總裁辦公司,興高采烈的看著華宇軒,說道,“華少,日子查到了,就是下個星期六,十月初六,但是這是不是有些倉促?”
“你沒有信心設(shè)計好婚禮現(xiàn)場?”
華宇軒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冷冷的問道。
“不,不是,請華少放心,我保證完成完成任務(wù)!”
白小魚看道華宇軒冰冷的眼神,忙很是嚴(yán)肅的回答說道。
“你給那個銷售科的劉真真打電話,讓她過來一趟?!?br/>
華宇軒說道。
“是,華少!”
白小魚看了看華宇軒很是疑問,但是還是快速的答應(yīng)了。
華宇軒看投了白小魚的心思,冷冷的說道,“別疑問了,我讓她跟我去挑求婚戒指,”
聽到華宇軒這樣一說,白小魚瞬間明白了,沖著華宇軒笑了一下說道,“好的,馬上給她打電話過去?!?br/>
說完就面帶笑容急沖沖的走出總裁辦公室。
白曉曉今天并沒有去華氏上班,她聽華宇軒的,在醫(yī)院照看方顯芝,這一上午還行,方顯芝并沒有給白曉曉臉色看,由于上午有些忙,除了打點滴以外,又抽血化驗,還做了各種檢查,所以忙了一上午,方顯芝顧不上跟白曉曉較勁,畢竟他的身邊并沒有其他的人來照顧她。
華菱開著華宇軒給白曉曉的車不知道去哪浪去了,到中午了還沒有也沒有露個面,中間就打了一個電話過來,說今天有事,上午不來了。
“阿姨,這會沒有事了,你先休息一下,我看水果沒有了,我下去給你買點水果過來!”
白曉曉看著方顯芝說道。
方顯芝本不想理她,但是提起水果,她還真想吃一種,那就是帶點酸甜,還略微有一點清香的柚子,她淡淡的說道,“帶一個柚子過來!”
正抬腳往外走的白曉曉,聽到方顯芝這樣一說,她不由得停頓了一下腳步,隨即說道,“行,阿姨!”
對于白曉曉來說,只要是方顯芝能開口跟她說一些事,就算是雞蛋里挑骨頭,她也高興,這就是她跟她溝通的每一步。
華氏集團(tuán)
劉真真被白小魚打電話叫到了樓上,聽到白小魚說華少要找她,她很興奮,很快來到了總裁辦公司。
她輕輕的敲了兩下門,說道,“華少!”
華宇軒看到是劉真真來了,忙說道,“進(jìn)!”
等劉真真進(jìn)來以后,華宇軒用手指了指對面的長沙發(fā)說道,“坐,!”
劉真真哪受到過這種待遇,他可不敢隨便亂坐,這畢竟是總裁辦公司,但是即使總裁讓座,她哪敢不坐?她忙后退了兩步,坐了下來,眼睛一直注視這華宇軒。微笑著看著他。
“總裁找我來,有什么事情嗎?”
劉真真微笑著說道。
“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下午想請你跟我跑一趟,我想給曉曉買個求婚的戒指,但是我又不會挑!”
華宇軒面無表情的說道。
“嗯,嗯,嗯,”
劉真真心里替白曉曉激動,高興,以至于高興的不知道怎樣表達(dá)了,只能不停地點頭,答應(yīng)。
“那你要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現(xiàn)在我們就去吧!”
華宇軒說著就準(zhǔn)備起身。
劉真真很是激動,低聲說道,“其實只要你一個電話,我跟你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