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睉潞?,他便拿著請柬離開了男人的辦公室。一直到下午三點,才再度出現(xiàn)在男人的辦公室,“厲總,已經(jīng)到三點了,司機已經(jīng)在樓下等著了?!甭牭铰曇艉?,厲景昀看了眼時間,抬手捏著眉心的同時起身。
等到他趕到機場的時候,安悅已經(jīng)到了,并且正在和老爺子說說笑笑,像是已經(jīng)來了不止一時半刻。厲景昀狹促的眸子微微瞇起,心中清楚,肯定又要被數(shù)落一通。即便如此,還是踱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了過去。
走到安悅的身后,他便直接停下來,雙手撐著她所坐的椅背,下巴便擱到了她的頭上,輕輕的一動,便將她的發(fā)型弄亂。礙于老爺子就在身邊,安悅縱使不悅,卻仍舊是笑了笑沒有吱聲。
厲景昀冷笑著繞到她的身邊坐下,伸出手便將她的手攥到了手里,不顧她的掙脫,就這么在手中把玩著。在老爺子開口之前,便不咸不淡的開口說道:“我特地跑了一趟你公司,為什么過來都不提前跟我打招呼?”
聞言,老爺子才欲開口便直接噤住。意識到他的意圖,安悅抬眼掃了他一眼后,便立馬皺緊眉頭,用力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他根本不撒手??粗呀?jīng)泛紅的手背,安悅只得作罷,“對不起,疏忽了?!?br/>
就這么輕飄飄的六個字打發(fā)他?她這是在當做打發(fā)叫花子嗎?厲景昀目光憎惡的在她身上掃過,便看向了別處,卻依舊沒有要放過她的手的意思。接到母親高清一時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以后。
遠遠地看到那個雍容華貴的婦人后,老爺子便立馬站起來走了過去,見狀,他們兩個也都跟著起身跟在了老爺子的身后。誰料,高清一推著行李走過來,將行李車丟給老爺子,就直接抓住了安悅的胳膊,“悅悅,有沒有帶化妝品?媽媽補補妝!”
問題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高清一已經(jīng)打開了她的包,一手下去沒拿到化妝包倒是將交流會的請柬拿了出來,“這是你朋友結(jié)婚的請柬……不是啊,原來是設(shè)計師交流會的請柬??!我們家悅悅可真厲害,對了,你的新聞媽媽都看到了,設(shè)計的珠寶一套比一套漂亮,什么時候給媽媽設(shè)計一套啊?”
身后,聽到兩個女人對話的厲景昀若有所思的調(diào)了下眉。同時,老爺子將行李車塞到了他的手里,一句話都不說,就立馬跟上了兩個女人的腳步。他單手推著行李車,便給黃明熙打去了電話,接通后,不等對方說話,就直接命令式的口吻說道:“明天的設(shè)計師交流會,我去?!闭f完,他便掛斷了電話,獨留電話那頭的助理站在公司門口嘆息一聲后,便又返回了公司大堂。
當安悅得知男人也要出席交流會的時候,已經(jīng)距離交流會開始時間還剩下三個小時??粗矍暗哪腥?,她覺得自己整個人瞬間就不好了起來,可是男人根本就沒有給她作反應的機會,直接就將她整個人都塞進了車里。
下意識的,她便當做男人是不想要跟她一起出席同一個交流會,想都沒想,她便反抗了起來,“我不可能不去參加這次的交流會!這對我而言是一次難得的機會,而且公司將這次機會給了我,我不能將它弄砸!我保證,我一定不會湊近你,絕對會跟你保持安全距離,絕對不會回答任何跟你有關(guān)的問題!”
聽到安悅斬釘截鐵的話,和那發(fā)誓的樣子,男人眸色深諳,“晚了!從你爬上我床的那天開始,你就已經(jīng)不可能跟我拉開距離!”話說著,男人的拇指便在她的唇上狠狠一按,看到她因為痛感而微瞇的眸子,唇角微勾。
因為根本就捉摸不透男人究竟在想什么,安悅索性不再去琢磨。當車子在厲氏旗下美容院停下的那一刻,她根本來不及去想任何東西,人就已經(jīng)被男人給拉下了車子,不用她問,他就直接話語凌厲道:“身為厲少奶奶,你太狼狽,丟的是我的人!”
狼狽?!安悅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無論怎么看都沒有辦法看出男人口中的那兩個字究竟是怎么看出來的!這時,男人一把將她推向了美容院女經(jīng)理,“她就交給你了?!痹捯袈湎碌耐瑫r,助理上前將三個大購物袋遞給了女經(jīng)理。
緊接著,安悅便被簇擁進了vip美容間,換好購物袋里面的衣服后,便是化妝做造型的時間。她就這么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一點點的變化著,一直到最后,她甚至自己都已經(jīng)認不出自己來了。
不等她多看幾眼,人就再一次的被簇擁了出來。已經(jīng)換好衣服,做好造型的厲景昀此時就坐在外面的沙發(fā)上,時不時的看眼手機,樣子有些煩躁。聽到聲音后,他便看了過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艷,卻轉(zhuǎn)瞬即逝,讓人不由懷疑是自己看錯。
中款簡單大氣的禮服格外的和她很適合,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嬌艷的玫瑰,不過當配上她清冷的面孔時,卻又增添了一股難以描述的感覺。若說不足,也是有的,便是那裸露的肌膚,白皙的很是刺眼,但一想到是自己給她挑的衣服,他也只能是作罷。站起身來便對著她彎了彎胳膊,安悅沒有遲疑,便踩著銀色的細高跟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人靠衣服馬靠鞍,真沒想到你打扮打扮,還是能說得過去的。”男人在她耳邊低語了一番后,便攜著她再度回到了車上。面對男人的冷言冷語,安悅并未在意,只當做是看在昂貴的禮服和造型的面子上,不跟他一般見識。
然而他卻并不打算就這么放過,扭頭緊盯著畫著精致妝容的她再度開口道:“安悅,你啞巴嗎?我又是給你買衣服,又是帶你做造型,讓你不至于到了交流會上遭人恥笑,你就一句感謝的話都不知道說?”
聽到男人的話之后,安悅揚了揚眉,不置可否的對上他的目光。
就在他已經(jīng)準備好了聽到女人即將脫口而出的感謝的詞匯時,她張了張口,說道:“謝謝?!闭f完之后,她便直接側(cè)過臉去,將目光放到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