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丹拿起五個袋子,她一一看過去,邊看邊念:“斷腸散,迷魂香,弒神毒,蝕心毒,化骨粉。啊,這毒藥也太可怕了?!贝居诘つ钪唤樕n白,她失聲道。繼而又想,若不是韋小寶用金毛雕解圍,那溧蒙部落可真慘了。
韋小寶卻撇撇嘴,暗想,還筑基修士,竟連凡人關(guān)之洛都不如,關(guān)之洛都有一大包,而且,他還有解藥呢。
淳于丹遠遠離開那幾袋毒藥,她眼睛瞅向那小冊子,念道:“化神訣,咦,這是功法,還是武技?”她不禁把冊子拿在手中,細細翻閱起來。
“小寶,這倒是個好東西,化神訣,從仙入神,需要至少五十年時間,而有了化神訣,就可以縮短至少十年,因此,這功法很難遇到哦。”不塵突然冒出聲音來,他提醒韋小寶道。
“哈,我知道了,讓我老婆看一看吧,她學去也好解釋給我聽?!表f小寶得意地說。
“小子,你咋不知羞,還你老婆,你倒叫出聲來看看?!辈粔m受不住了,他激道。
“嘿嘿,早晚是我韋小寶的老婆,現(xiàn)在在心里叫叫,練熟了,到時順口?!?br/>
“哼,你小子倒是要有那命,別先把丟姓萬的手中了?!?br/>
“不勞你費心,老小子,你的炎髓煉化完了么?”韋小寶毫不在意,他隨意問道。
“還沒有,要進結(jié)丹,至少得要年許,還需要服食仙丹,老夫的事你不必*心,忙你的去吧?!?br/>
淳于丹瞧得目瞪口呆,好半天,她才說:“竟然遇上了這樣的法訣,太不可思議了?!?br/>
韋小寶大方至極,他說:“那你先拿著吧,學會了再告訴我?!?br/>
淳于丹恍過神來,她笑盈盈地說:“這么大方,你不怕我不還你了么?”
“沒關(guān)系,我的東西,只要需要,你拿去就行,這妖丹,純元丹,靈藥……”
“別別,我,我不要,上次你送我東西,還送我一萬二千純元丹,都不好意思,再說,我,我那次為了幾件仙器,不得不把貼身的玉石都給人了,所以,我不敢欠人情了。”淳于丹連連擺手,她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接著,她想起那次給人玉石的事,臉色微黯,心內(nèi)更覺難受了。
韋小寶怔了怔,這女人真可愛,真善良,人家只愁不給,她卻怕欠人情,于是韋小寶說:“我送東西,是讓你能越級戰(zhàn)斗,而送你純元丹,卻讓你突破兩重修為,這都是為了讓你能和我一起進入郡比前五,國比前十,你為什么要拒絕呢?”
淳于丹垂下頭,露出她白皙地嫩頸,韋小寶呆了呆,一時忘詞了?!拔?,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所以……”淳于丹說不下去了,她紅著臉,轉(zhuǎn)過身去。
所以什么呢?你怎么不說了?韋小寶幾乎想催促淳于丹說下去,但他可不敢惹她的怒火。突然,韋小寶狡黠地笑了,他說:“師姑,你放心,你給別人那件貼身玉石,我韋小寶不論花費任何代價,都要給你拿回來。”
“你,你又不知道玉石是什么樣,而且,你也不知我給了誰,算了,你有這份心,我就感謝你了?!贝居诘ぴG訥地說,她搖搖頭。
“不,師姑,我說到做到,要是我沒找到,那就讓我死無葬身之地,讓我不知道親身父親是誰,我老媽是妓女……”韋小寶先前還說的好好的,真正在發(fā)誓,說到后來,卻真真假假,沒人分得清了。
“你,你,你為什么要發(fā)這樣的誓,我知道你一定會幫我找到,可你也不要咒你的父母啊?!贝居诘せ舻剞D(zhuǎn)過身來,她柳眉倒豎,氣呼呼地責備道。
“我就是要你相信,才這么說?!表f小寶答道,他心里暗笑,哈哈,老子的確不知道父親是哪一個,母親也是妓女,你還以為老子當真在咒么?哈哈,再說,你的玉石在我胸口藏得好好的,我怕什么呢?
兩人把剩下的東西全清完,韋小寶各取一半,其余全給了淳于丹,淳于丹也沒拒絕,全收入儲物囊中。
為避免不必要麻煩,兩人都把金毛雕收入儲物囊,韋小寶更把修為隱匿到煉氣四重,意念五重,待到天色暗淡,兩人這才出了樹林,回到溧蒙部落。
見到二人回來,溧蒙部落舉族上下,歡呼雀躍,族長淳于海更是破天荒把大殿騰出來,在殿堂舉行的歡慶儀式,讓全族人同歡共飲。
淳于海幾乎哽咽了,他望著淳于丹,又瞧著韋小寶,心內(nèi)激動不己,最后,他鎮(zhèn)定下來,對眾人說:“今天,我溧蒙部落,經(jīng)歷了一場劫難,不過,天佑我族,兩頭筑基期金毛雕把來犯敵人全都趕跑,所謂苦盡甘來,禍去福至,剛才,丹兒和小寶回來了,他們可是在誠盟所有部落全都封禁的情況下,用盡機智,歷盡艱險,回到部落,我淳于海,謹代表部落族人,向上天致謝,向你們祈福,并祝愿我溧蒙部落從此世世昌盛,代代繁榮?!?br/>
說完,淳于海把一海碗酒舉起來,灑在他身前的供桌前。
“師父,徒兒有一言,不知當說不當說?!边@時,坐在前排一位高大英俊的青年站起身來,他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道。
淳于海瞪了他一眼,沉聲道:“志明,今日只說高興的事,你,你說吧。”
“師父,徒兒這話,或者會惹你不高興,但是,徒兒相信,我溧蒙部落族人聽了這話,保準會贊成的,師父,師妹修為已達九重,這是我部落的大好事,本該慶祝,可是,這人,卻只有四重修為,他有什么資格受師父的敬酒呢?”青年先是對著淳于海說,一會兒,他把眼光轉(zhuǎn)向韋小寶,惡聲惡氣地說。
“淳于兄,既然志明提起這話題,我不說一兩句,也不行了,是的,志明說的沒錯,這韋小寶雖然陪同小姐去了趟誠盟,但是,拓延豪沒回來,這事便不算圓滿,再說,韋小寶的修為太低,沒法服眾,所以,淳于兄讓他受此待遇,不是折殺了他么?”一個高大的漢子也站了出來,他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