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馨的舉動讓我有點疑惑,她咋這么關心我身上的紋身呢?我沒回答她,而是退后幾步,現在我可是醫(yī)生啊,怎么搞成我是她病人一樣。
舒馨看我沒有回答她,急忙整理好自己的裙子,然后跳下床,直接蹦到我的身邊,拉起我的手,在我身上左瞄又看的。
我一下子就把她給推開了問她:“你干嘛?”
然后板著臉說:“到底還檢不檢查了?”
舒馨回過神來玩味的笑了笑,說什么讓我別著急,會有機會的,我草,我稀罕給她檢查似的。
然后說臨時有事,問我要了張名片就走了。
舒馨的出現讓我有些不安,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都沒睡好,感覺很壓抑,就想去泄泄火,緩解一下心情。
想我在這學校也呆了兩年多了,自然也發(fā)展了幾個火包友,我從來沒有想過在這地方找個好姑娘結婚,因為她們壓根就不可能嫁給我。
我拿起手機,找到了媛媛,撥打了過去,說我晚上要去找她。
媛媛是學油畫專業(yè)的,雖然沒有表演系的那么亮眼,但是也挺不錯了,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想畫我的人體,認為我的體格很有美感。
胸肌腹肌都有,但是剛剛好,沒有健身房那些人那么變態(tài),個子一米八一,他還說我當醫(yī)生可惜了,要是五官在菱角分明一些,絕對有一線模特的潛質。
我也就當夸我聽了,直到現在也沒讓他畫我。
六點的時候,藝姐關心的問我,要不要去醫(yī)院檢查檢查。這幾天我的狀態(tài)她全都看在眼里。
藝姐名叫陳藝,三十歲出頭,是我舅舅介紹給我的,是一個很有經驗的婦科醫(yī)生,我給她的待遇是醫(yī)院的兩倍才挖過來的,可以說門診初期的經營全靠她了,畢竟私人診所,誰都有戒備心理。
我說沒什么事,多休息就好了,然后就提前走了讓她晚上關門。
隨后開著我的二手雪佛蘭科魯茲,向媛媛的房子駛去。
說了這么多都忘了介紹自己了。
我叫王葉,二十六歲,有很多人都拿我的名字開玩笑,說我父母想讓我當王爺,我并不以為然,即便有些時候一些女孩叫我葉葉,我也不會去占他們的便宜,我還年輕可不想當爺爺。
媛媛今年剛考上本校的研究生,所以就在外面租了間兩室一廳的房子,這里就相當于他的畫室。
媛媛雖然開放,但是她從來不會在自己的房子亂來,她熱愛油畫,就像熱愛生命一樣。
我接了她,直接回了我租的房子,當然,現在都這么忙,哪有時間扯淡,進去就是一番翻云覆雨。
完事后,媛媛就趴在我的身上,那雙小手還在我的背后撓來撓去。
“你還是這么強壯?!辨骆聥陕暤恼f道。
我笑了笑說:“哪天我要是不強壯了,你是不是就要換人了。”
“說什么呢,我雖然開放,但是我不放蕩,我一共就跟兩個人發(fā)生過關系,一個是初戀,一個就是你了?!辨骆抡f話的語氣很自然,沒有一絲的做作。
我自然也相信,畢竟我是婦科專業(yè)出身,在退一步說,跟幾個人發(fā)生過關系,又能怎樣。
見我沒說話,媛媛的把手伸向了我的后背,用手指打著轉,然后不由分說的把我推起來,說想要看看我的紋身。
我正疑惑著,就已經被推起來了,媛媛說:“王葉,你什么時候紋的身?這個紋身也太有特點了,你給我當模特吧?!?br/>
我有些無語,翻過了身,心里一陣犯嘀咕,我想到了舒馨,天下怎么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見我不說話,媛媛不依不饒的說:“王葉,我不圖你什么,就想畫你,作為回報這個不過分吧,而且你這紋身的顏色簡直太棒了。”
我聽完撲騰一下坐了起來,問什么顏色,媛媛用手機給我拍了下來,讓我自己看,我一看差點尿了。
之前的紋身只是一個竹簽的形狀,在竹簽上面有幾個黑色的點點,應該是代表簽上的字,可是現在的竹簽除了輪廓之外,里面填充了顏色,竹簽被一分為二,一個S線,左邊是紅色,右邊是黃色。
我有些納悶不明所以,只能編個理由說:“那個技師的技術還真不錯?!?br/>
說完之后,我倒吸一口涼氣,現在我頭腦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難道是什么腫瘤,還是什么預兆?
媛媛也沒想那么多還說她覺得這紋身很棒,這時我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您哪位?”
“王葉,我是舒馨,你回家了嗎?你現在看看你身后的紋身有什么變化沒有?”
靠,竟然是舒馨,消失幾天突然打電話給我,有病吧。我想著突然意識到不對,她怎么知道我的紋身有變化了?
媛媛在旁邊聽到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就吃醋了,瞪了我一眼,然后拿手掐我,這個痛啊。我哎喲了一聲,叫她別鬧,然后沖著電話那頭的舒馨喊:“你腦子是不是有泡啊,老是關心我紋身干嘛?”
誰知道,舒馨并沒有聽出我不耐煩的意思,而是說,“王葉,你家在哪?我去找你!”
這尼瑪?什么意思?雖然是有點疑惑,但是我心里又冒出了一個想法,難道是看上我了,想跟我發(fā)展發(fā)展?
之前也不是沒有那種比較開放的女學生,來我這看病,后來跟我發(fā)展成為了火包友,比如眼前的這個媛媛。
我正想說點什么,在一旁的媛媛不答應了,一直在旁邊吵,舒馨估計也聽出來了,跟我說明天在去找我,直接把電話掛掉了。
我罵了聲腦殘,沒在管她。
很奇怪的是,今晚抱著媛媛睡覺的時候,沒有在做惡夢了??赡苷娴氖且驗檫@段時間精神恍惚了吧,我以為是這樣。
第二天來到門診,上午十一點的時候,舒馨來了,她進來直接就跟我說,到中午了要請我去吃午飯。
呵呵,看來真是看上我了,想跟我發(fā)展發(fā)展呢。
我說我沒時間,因為我從心里抵觸她,不為別的,就因為這個紋身,她二話沒說,轉身就走了。
藝姐因為那天走的早,沒見舒馨問我:“王葉,這姑娘誰啊?不是看上你了吧?”
我只能尷尬的笑笑說不知道。
二十分鐘后,舒馨竟然回來了,還拎了三個菜,還有米飯。
臥槽,不至于吧?人家都做到這份上了,總不能不吃吧,我擺上了折疊桌,給舒馨搬了個椅子,藝姐一副我懂得的樣子找了個借口出去了。
我本來還想拿藝姐擋一下,這下完犢子了。
吃飯的時候,舒馨問我的紋身到底有沒有變化,我說有,跟以前比多了些顏色。
她說她的也是,我頓時就沒了食欲,我越來越感覺有些不對勁了,舒馨看我的樣子以為我不信,把我拉進檢查室內,還給反鎖了,走到我跟前,掀起裙子,讓我看。
我低頭一看,還真是,顏色雖然跟我的不一樣,但是都是一分為二的兩個顏色,當時真的把我嚇到了,我說:“怎么回事?”
舒馨聽見我這話,臉色有點難看,然后就問我:“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沒干好事?”
我說:“你想哪去了,那是我妹妹?!?br/>
舒馨顯然不相信我的話,但是也沒追問,她只問了一句,那個女的是不是看見我的紋身了?
我茫然了一下,機械性的點了下頭。
吃完飯后,舒馨說了她家的地址,讓我晚上過去找她,讓我?guī)退龣z查一下,她的膜到底有沒有破。
我自然是答應了,到了她家,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