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八兩吃完面條后,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嚴(yán)重的問題,他根本都沒考慮怎么去上京。
走著肯定是不可能走著去的,走到上京得猴年馬月。
于是他想要找人打聽一下,打算租輛馬車,乘馬車去往上京。
看著周圍人逃避的姿態(tài),林八兩猶豫了,只得無頭蒼蠅似的在安陽郡內(nèi)最繁華的街道,尋覓起來。
沒過多久,林八兩就這這條他不知姓名的街道上,停了下來。
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賣兵器的巨大鋪子,名字非常簡單就叫“丹器閣”。
并不鮮艷的牌匾,和周圍大多金底黑字的店鋪,截然不同。
觀其樣式,多半僅僅是在一塊兒鐵片上,將字體錘印在其上。
丹器閣二字后面則是跟著一排小字,大錢商盟屬!
丹器閣是由大錢商盟所開,根據(jù)名字來推斷,多半是賣丹藥和兵器的鋪子。
林八兩對大錢商盟,雖然了解甚少,但是從李驕陽那里還是知道些大錢商盟相關(guān)的知識。
他也不是傻子,沒問明白之前,怎么可能用2050枚靈石和李驕陽換20張百枚靈石的靈石券。
據(jù)李驕陽說,大錢商盟是貫穿整個大陸的碩大商盟。
可以說是完全壟斷整個大陸的丹藥,兵器的銷售,富可敵國不為過,更是有人稱其為“第四國”。
大陸由三國組成,三國之間都是由普通的銅錢,白銀,黃金作為普通人的貨幣。
那么修行者就面臨一個嚴(yán)重的問題,不是人人都有儲物戒指,這就導(dǎo)致靈石使用起來非常的不便。
假設(shè)去參加一次拍賣,那靈石不得堆滿整個拍賣場?
所以大錢商盟就溝通三國,想要將靈石換成靈石券,反正他們也不收取任何兌換的價格。
拿靈石就可以換成靈石券,拿靈石券就可以換成靈石。
如此利國利民的行為,三國的皇帝都紛紛表示贊成。
這就使得靈石券在三國之間通行起來,其他商販也逐漸接受。
林八兩看到大錢商盟屬五個字,眼睛一亮,于是就邁步走入丹器閣中。
飄飄然,昂首挺胸,一股仙家下凡之感油然而生。
你問什么是仙家下凡之感?
那就是自信!林八兩懷揣著價值2000枚靈石的靈石券,就是有錢,就是自信!
林八兩一進入這丹器閣,嘴巴微微張起,心中不停贊嘆。
實在是太美了,整個商鋪的內(nèi)部,和外面低調(diào)的風(fēng)格截然相反。
房頂上鑲嵌著夜光石,圓圓潤潤每個大小如一。
如果遇到懂行的,只怕驚嘆比林八兩還要更多幾分。
夜光石大小如一還是容易的,大個的就打磨成小個的,那不就大小如一了么?
最為關(guān)鍵的是每個夜光石散發(fā)出的光芒,大致相同,不抬頭根本感覺不出來是多枚夜光石。
這才是真的難得。
林八兩站在原地將嘴巴閉上,強壓下自己那副土包子的模樣。
商鋪內(nèi)柜臺后的年輕面孔,一眼就注意到林八兩了,看其穿戴雖然都是普通的面料。
但是那股氣質(zhì)一般人還模仿不出來,最重要地是背后背負的一刀一劍。
身為丹器閣的人,眼界還是有的。
天天和兵器丹藥打交道,哪怕他不是鍛造師,煉丹師,輕輕瞥一眼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據(jù)他推斷,那柄細長的劍最少也是寶器范疇,至于那柄刀他則是看不太穿,不過估計至少也是玄器巔峰,很可能也是寶器。
最近又恰逢年假時分,飛劍宗的弟子們有一大堆出宗,所以多半也就誓飛劍宗的弟子。
看那稚嫩的臉龐,更不用說了,是個人就能夠看出來是個年輕的弟子。
雖然有修為高深的老祖一輩,也是童顏,但剛?cè)腴T時那份震驚還是被察言觀色到極致的年輕老板觀察到。
所以老板推斷,林八兩要么是飛劍宗天才弟子,受全宗青睞。
要么就是飛劍宗某個長老的子嗣,不然怎么可能年紀(jì)輕輕的就背著兩柄好兵器招搖于市。
年輕老板的思考只在瞬間,于是連忙笑臉繞出柜臺,連忙將林八兩往里引。
走到林八兩身旁,一手向前引路,另一手錘在身旁。
“客官進店是看兵器還是丹藥?”
林八兩看著這笑臉相迎的年輕老板,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若是自己只是想要打聽馬車一事,豈不是傷了這人的心?
于是開口道:
“隨便看看,長長見識?!?br/>
花錢是肯定的不能花錢的,除非是在青樓,不然誰也不能讓林八兩豪擲千金。
“好嘞,您上二樓吧,這一樓的丹藥兵器都配不上您。”
林八兩點點頭,跟著這位年輕老板上到二樓。
其實一樓的東西他確實看不上眼,但要他不認得,但是哪些兵器,多半都是勉強稱作玄器。
一入二樓,格局布置和一樓如出一轍,基本無大分別。
不同于一樓松松散散的幾位顧客,二樓看起來更要冷清幾分,只有一伙人。
一人胡須精致,看其容貌多半是不惑之年,剩下則是一位中年男子和一個滿臉紅潤的老人。
似乎那滿臉紅潤的老人在為二人講解。
三人仿佛察覺到有人走上二樓,紛紛轉(zhuǎn)頭望來,其中一人瞳孔輕輕的顫抖。
那老人更是霸道無比,看到年輕老板帶人上來直接喝道:
“誰讓你帶人上來的?沒看我陪柳大人呢么?還不趕緊退下!”
林八兩聞言則是眉毛深深的皺起,他表示很不爽,這分明是沒把他當(dāng)人看啊。
別人能忍,他能忍么?
他當(dāng)然也能,不爽歸不爽,他還真得忍著。
因為那三人當(dāng)中的中年男子,他認得,是被柳月柳星稱為“昌叔”的家伙。
記得當(dāng)時在客棧和他還起過沖突,好像是合氣期的。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會兒裝X不是明智之取。
“爹,我哪知道您帶著柳大人上二樓來了,我還以為您還和柳大人喝茶呢?!?br/>
林八兩明悟,原來這年輕的老板是這位老人的兒子。
年輕老板轉(zhuǎn)過身來,對林八兩輕聲道:
“貴客抱歉,您能否先和我在樓下休息片刻,待會我再帶您上樓。”
林八兩微低著頭,輕輕地頷首幾次。
這年輕老板頓時大喜,其實林八兩不過是正好借坡下驢,借此問一問何處租借馬車。
二人轉(zhuǎn)過身來,就要沿著樓梯下樓。
只聽得一聲輕喝:
“且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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