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里冒出的小屁孩?”一人眉頭一皺,看君無名的年紀不過十八九歲,十分不屑的斜了君無名一眼,“京南彪哥在此吃飯,誰在這里吵鬧,弄死你們?!?br/>
“口氣不小呀?”君無名笑道,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迷人的微笑讓男人嫉妒,女人癲狂,“京南彪哥,哪里冒出的?”
“你敢小覷彪哥,你是找不自在么?”青年一怒,手中多出一把多功能水果刀,不停的變換著各種花樣,手法嫻熟,一般人看到這手刀法都會被嚇傻眼,這也是青年裝逼的本錢。
“你說的可是瘋子彪?”君無名眉頭緊鎖,試探性的問道。
“喲呵,有點見識,還知道彪哥的外號,不錯,正是京南第一瘋子彪,那是我的老大,怎么樣,你怕了吧?”青年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這年輕人還算懂事。
“瘋子彪,給老子過來?!本裏o名一聲爆喝,那邊正在喝酒的馮彪一口酒噴了出來,這聲音貌似很熟悉?當他抬眼看見一個英俊帥氣的面孔時,微微一愣,在京南敢和他如此說話的人還真不多,除非是那個人?當即仔細瞧了幾眼,我滴個媽呀,還真是他。
馮彪頓時臉色鐵青慌忙的朝君無名跑來,而剛才那么青年見君無名如此對彪哥說話,想著彪哥如此快速反應,是不是準備揍君無名一頓,可緊接著他目瞪口呆的看見一向牛逼哄哄的彪哥如同見了閻王爺一般跪倒在地,“君少,您是叫我么?”
“這人你認識?”君無名指了指拿著多功能水果刀的青年,問道。
“不--認識?!?br/>
“是不認識,還是認識?”君無名重復的問道,語氣中有些不耐起來。
“認識?!瘪T彪點頭,“是我新收的一個手下,君少,小孩子不懂事,您大人大量放過他吧。”
“既然是老相識,我也不為難你了,記住君來嘗是我開的,如果下次發(fā)現(xiàn)你的人在這里鬧事,你就掂量著辦,以后不要聽見什么京南彪哥,否則我拆了你的骨頭?!本裏o名冷喝一聲,嚇得馮彪連忙點頭稱是,“起來吧,繼續(xù)吃你飯?!?br/>
“是?!瘪T彪額頭大汗淋漓,慌忙站起來,那青年剛欲開口,就覺得臉色火辣辣的疼痛,只見馮彪一巴掌已經(jīng)扇了過來,“閉嘴?!闭f著拉著那兩名青年朝外走去,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餐桌的一干員工一臉崇拜的看著君無名,京南一帶確實有個瘋子彪,最近一段時間活躍的人,聽說整合了一些小勢力,儼然成了京南第二大幫派的趨勢,到處招兵買馬,勢力也很嚇人,很多人都不想招惹,結(jié)果老板一句話就把什么號稱京南彪哥嚇的屁滾尿流,這是霸氣外漏啊,京南有幾個人敢和黑幫叫板?
“好了,大家繼續(xù),不要因為一點小事壞了興致?!本裏o名看著一桌崇拜的目光,趕緊閃人,女人還好,那些男人灼熱的目光實在是讓他受不了。
不多時,馮彪帶著兩名鼻青臉腫的青年回道自己的座位,隨意吃了幾口便叫了結(jié)賬,并將君無名的單都給買了,君無名也是事后才知道,不過也是微微一笑,他也沒打算去找馮彪的麻煩,不過自此以后君來嘗這邊的食客多了許多年輕混混,可是他們來此吃飯都是小心翼翼,不敢多說一句話,甚至連酒都不喝一口,這讓李若蘭分外驚訝,并且這一帶的治安似乎也比以前好了許多,少了很多扒手和小偷。
吃完飯,無名生物技術公司的員工都去寶石ktv嗨皮,羅嵐也叫財務事后做好賬單便跟著君無名回到別墅,李雪則是等李若蘭下班說是一會在回。
三個月沒回別墅的君無名進門就聞到一股奇異的芬芳,看著屋子里裝扮,很明顯羅嵐和李雪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設計了,全是女性化產(chǎn)品,粉紅色的窗簾,淡藍色的沙發(fā),卡通燈管等等都是按照她們的想法設計的。
羅嵐進門給君無名泡了一杯茶,“我去洗澡,你先坐一會。”額?君無名看著羅嵐將他當成客人一般,有些詫異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面收拾的十分整潔,床單被罩都是新?lián)Q的,屋子里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君無名喜歡的那種味道。
在羅嵐洗澡時,君無名無聊的做到客廳的沙發(fā),打開電視準備看下有什么節(jié)目,發(fā)現(xiàn)羅嵐的手機閃了一下,他無疑的掃了一眼,“機會給你了,我----”后面的因為沒有解鎖就看不到了。
君無名不過看了幾則新聞的時間,羅嵐穿著一件浴袍走衛(wèi)生間走了出來,因為胸前山峰波瀾壯闊浴袍難以將其全部遮蓋,還露出半個球出來。
“老板,你也去洗個澡?”羅嵐眨了眨眼睛,坐在君無名的旁邊,問道。
“哦,那行。”君無名沒有任何猶豫,放下手中的遙控便走進了洗澡間,脫掉衣服剛準備打開開關時,只聽見浴室門一響,羅嵐穿著浴袍走了進來,嚇得君無名趕緊轉(zhuǎn)身,“你----”
“不好意思,我忘記拿擦臉油了?!绷_嵐拿過瓶子朝君無名晃了晃,“老板,你繼續(xù)?!?br/>
見羅嵐離開,君無名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身要去把浴室門反鎖,誰知羅嵐又將門打開,君無名又連忙轉(zhuǎn)身,“你又忘記了啥?”
“老板,需要搓澡不?”羅嵐眨著大眼睛,盯著君無名側(cè)過去的臉,問道。
“我自己能行?!本裏o名毫不猶豫的回答道,等到他聽到浴室門再次關閉的聲音時轉(zhuǎn)身頓時目瞪口呆,只見羅嵐反手將浴室門鎖住,一身浴袍早已離身,正癡癡的向他笑著,“老板,聽說你去魂夢洗浴叫人幫忙過,不知羅嵐是否能幫到你----?!?br/>
君無名眼前的雪白和晃動的雙峰頓時讓他有些心神失守,一根長槍不爭氣的朝羅嵐行了注目禮,讓君無名頓時尷尬萬分,暗罵剛才不是吃飽了,怎么一見女人你就如同饑餓的財狼一般要撲上去呢?
羅嵐眸子閃過一絲驚異,掃視著君無名雄偉的長槍,癡笑一聲,拿過一條浴巾打開水龍頭,“老板,您這細皮嫩肉的魂夢那些人怎么服侍的好呢,讓羅嵐親自為您洗澡吧?”
“------?!本裏o名此時拒絕算男人嗎?回答當時不算,先不說羅嵐長得并不差,就是那波瀾壯闊的峰巒也足以讓一個男人把持不住。
“躺下。”羅嵐指了指浴床,用一種不可違逆的語氣命令道,君無名訕訕一笑,依言趴在了床上,不過幾秒鐘就能感覺到一陣滑膩從他的大腿緩緩向后背略過,從未有過的舒爽瞬間襲進全身血脈,難道著就是傳說中的推拿?而且是用羅嵐那傲人的山峰推過去的。
“舒服嗎?”羅嵐低頭在他耳邊輕聲道,君無名想都沒想便點了頭,他能感覺到后背那團柔軟中兩粒堅硬,輕輕的劃破肌膚植入骨髓的酥麻。
雙肩被一直柔軟的玉指輕輕捏動,瞬間讓他整個骨頭都酥掉了,羅嵐以騎馬之勢坐在了君無名的后背之上,低身伏在君無名的身上,山峰若有若無的觸碰著君無名的后頸,君無名微微一躬身,是他的長槍有些壓不住的頂在了身下的床上。
“是不是很難受?”羅嵐嘿嘿一笑,從他后背滑了下去,“早知道你這么男人,我就不學這些了?!绷_嵐浴巾一丟,將君無名翻過身來,讓他仰面朝上,看著他雄偉的長槍,笑著,“我李雪說你和她單獨住了很久卻從來沒動過她?我還以為你取向有問題呢?”
“你看我像是斷背山的人么?”君無名剛剛體驗到異樣的感覺,比起那種長槍直取首級的瘋狂要有情調(diào)的多,“話說,你這些都是跟誰學的?是不是有過經(jīng)驗呀?”
“胡說---”羅嵐被君無名誤會臉上微微有些難看,“我可是貨真價實的處,你別玷污我的名節(jié),這些都是我和李雪從島國大片里學到的,她比我還專業(yè)呢?”
“------”君無名有些無語,這兩個妮子在家沒事學這個?難怪剛才他打開電視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多地方都是需要輸入密碼的,感情這兩妮子把那些東西都上鎖了,免得有人不小心給打開了,“你還學到那些,今天你都試試?”
“討厭---。”羅嵐白了君無名一眼,一雙玉指按在了君無名大腿內(nèi)側(cè),吐了吐舌頭,“我有點下不去嘴------?!?br/>
君無名嘿嘿一笑,“用下面的嘴就好啦?!?,初試云雨的羅嵐感受著做女人的疼痛,同時也感受到幸福慢慢,君大神長槍在手,天下我有,任君馳騁。
一戰(zhàn)成名,讓羅嵐依依不舍,嘗試著玩起島國動作大片,讓君無名大呼過癮,也只有像羅嵐這種性格開放的女孩玩這些,其他人決不會做如此多“姿勢”。
“累了吧?”羅嵐看著君無名有些疲憊,嗤笑一聲,“幸好李雪不在,要不然榨干你?!?br/>
“你們兩個不會早就演練好了的吧?”君無名的確有些累,不知是羅嵐年輕精力好,還是白天和居鳳嬌太瘋狂,羅嵐整整折騰了君無名一夜,直到天亮才松開君無名的長槍。
“是啊,她說等我先試驗試驗,然后一起和你玩玩呢?!绷_嵐嬌笑一聲,“不過,看你的狀態(tài)似乎有些扛不住呀?”
“誰說的?”君無名脖子一梗,“要不要在試試?”男人怎么能說不行?在羅嵐目瞪口呆的眼神下,長槍又恢復了往日雄風,勢必要戰(zhàn)死沙場。
作者流風俠少說:鮮花,鮮花,打賞,打賞,俠少拜謝鮮花打賞的童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