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唐今天一忙完就來到了許松甜的家。
他沒有鑰匙進不去屋,只能等在走廊里。
想給許松甜打個電話,但又想給她個驚喜。
邱唐像初涉情場那般春風(fēng)得意,只盼著能和許松甜多相處一會兒。
雖然他以前交過女朋友,也不是初經(jīng)人事,但是和許松甜在一起,讓他有了種想要安穩(wěn)下來的感覺。
可是許松甜到現(xiàn)在也沒表態(tài),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想法。
邱唐不敢冒然詢問許松甜怎么定義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擔心發(fā)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大概半個小時后,他聽見電梯門打開,心里一喜,下意識的看去過去。
許松甜兩手拎滿了東西,低著頭從電梯里走出來,臉色不怎么好,神情低落,好像遇到了什么傷心事。
邱唐心里緊了緊,大步流星的走過去,接過她手里的東西。
“你干什么去了?”
許松甜詫異于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見到邱唐,擔心被他看出什么,轉(zhuǎn)身擦了按了按眼眶。
“逛街?!?br/>
“你怎么來了?”
邱唐眼觀鼻鼻觀心,許松甜雖然有意隱藏自己的情緒,但也逃不過他的眼睛。
剛才升起的喜悅,在這一刻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忙完了就過來了。”
“都買了什么?”
邱唐跟著許松甜一起進屋,把袋子拎起來看了看,“有沒有送我的禮物?”
許松甜沒心情理會邱唐的玩笑,她回屋換了身衣服,便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離婚后她沒別的想法,只想讓陸凡再也不要來煩她。
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越不想見,越能見到。
對于陸凡的恨,把他生吞嚼碎了都不過分。
邱唐想到昨晚許松甜見到陸凡之后的情形,懷疑她今天又遇到陸凡了。
心里反感陸凡的同時,又羨慕他的好命。
如果自己能把許松甜娶回家,一定對她好一輩子。
可惜他現(xiàn)在連個男朋友的身份都拿不到。
雖然發(fā)生了關(guān)系,可看許松甜的意思,一點都沒有要和他發(fā)展的想法。
那他算什么?
炮y?
“姐姐,”邱唐挨著許松甜坐下,神情有些委屈,“那個我都沒有鑰匙,你不在家,我就不進來屋?!?br/>
許松甜下意識的回道:“那你再來之前給我打個電話,我在家的時候你再過來。”
邱唐心里有些涼,“可是我想隨時過來?!?br/>
許松甜:“……那我給你一把鑰匙?”
邱唐看著她的眼睛反問:“不應(yīng)該嗎?”
許松甜:“可我們……”
邱唐沒等她說下去,臉色有些不好的說道,“我不是你的家人,沒有資格是不是?”
這事和資格無關(guān),但邱唐確實不是許松甜的家人,但她不好說出來,“我就是覺得你沒必要經(jīng)常過來,畢竟你活動那么多,又那么忙?!?br/>
“而且,那么多狗仔粉絲都在盯著你,也不方便。”
邱唐知道許松甜都是借口,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可如果我想來呢?”
邱唐長得白白凈凈,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
平時又潤又嫩,看起來就像鄰家的小弟弟。
尤其是那雙眼睛扮演起無辜來,眼尾發(fā)紅,就算什么都不做就能讓人感到心疼。
如果不是兩個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許松甜知道他瘋狂時的樣子,真的會把他這種表情當做受傷,從而放下一切底線去關(guān)懷他。
雖然許松甜什么都看透了,但她真不好拒絕邱唐,“那玄關(guān)處還有一把鑰匙,你拿著吧?!?br/>
邱唐神情松弛了些,但還是覺得不夠:“姐姐,你就沒想過把我當成家人嗎?”
“沒想和我在一起?”
許松甜好笑道:“難不成你以后還會娶我?”
邱唐:“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搞對象都是耍流氓?!?br/>
許松甜被他說笑了:“別的不說,你家里人那關(guān)你過的去?”
“如果我沒記錯,你們家和陸家還有親戚吧?!?br/>
邱唐固執(zhí)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br/>
許松甜可一點都不覺得這是他自己的事,但也不想和他糾纏這個話題,只問:“你以前交過幾個女朋友?”
“說過幾次這種話?”
邱唐:“……”
好吧,確實每段戀情開始的時候,他都是認真的。
可誰知道后邊會發(fā)生那么多事。
而且,許松甜和她們怎么會一樣。
畢竟許松甜是穿上婚紗后,他唯一一個想帶回家里囚禁起來,誰都不讓看的女人。
許松甜和邱唐說說鬧鬧,心情好多了,想起兩個人都沒吃飯,提議道:“晚上吃火鍋怎么樣?”
“好,”邱唐一口答應(yīng)下來。
許松甜:“我去買菜?!?br/>
邱唐:“我和你一起去?!?br/>
許松甜笑了:“你不怕被人看見,我還怕呢?!?br/>
邱唐神情委屈,像一只被人拋棄的大型犬,“可我想和你一起去?!?br/>
許松甜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別鬧,我很快就回來?!?br/>
邱唐說什么都不肯放她:“要不我們叫超市送上來吧?!?br/>
“這都行?”許松甜不知道還有這種服務(wù)。
邱唐:“當然行了,好幾個平臺都做這種,就像米團飽了么,和超市一樣,你下單了,會有人送上門。”
“不過時間可能長點,但是可以加急。”
“那好啊,”許松甜走了一天,正好不愿意下樓,“那你快點打開,我看看要點什么菜。”
兩個人很快點好了菜,就等人送上門了。
邱唐看著許松甜嬌艷欲滴的紅唇,心中滾起一股熱浪,他像著了魔似得湊過去,撅住就不肯松開。
許松甜和陸凡雖然在一起很多年,但是兩個最后一次親密還是兩年多前。
她早已不記得接吻是什么感覺了。
邱唐的吻像帶著魔力一般,把她積壓在心底的玉望都給喚醒了。
開始兩個人只是淺嘗輒止,到最后一發(fā)不可收拾,又發(fā)生了一次不可描述的事情。
如果說昨晚許松甜還能借口酒醉誤事,那么今天晚飯還沒吃的時候發(fā)生這種事,她可真沒什么借口了。
事后,邱唐蹭著她的鼻子,低低的聲音充滿了引誘:“姐姐剛才說對我負責(zé)了呢?!?br/>
身心愉悅的女人比較好說話,許松甜好興致的問:“你想讓我怎么負責(zé)?”
邱唐握住她的手,“就做我女朋友,我們公開關(guān)系?!?br/>
許松甜笑得眉眼彎起,像天上掛的一輪新月,“讓你的粉絲也知道?”
邱唐點了點頭:“不好么?”
“不好,”許松甜臉上仍然掛著笑,但卻有些涼,“你不怕我還怕呢?!?br/>
“再說你的公司允許你這么做嗎?”
“你不怕粉絲撕了你,我可怕被粉絲扔臭雞蛋?!?br/>
邱唐一顆赤誠的心被傷的四分五裂,這會也收斂了笑容,應(yīng)付意味很濃的說道:“聽你的。”
許松甜覺得只要不遇到陸凡,她的好事就會一樁接著一樁的來。
這不邱唐訂做鞋子的鞋廠聯(lián)系到他,想買斷他的設(shè)計圖。
那幅設(shè)計圖是許松甜專門為他設(shè)計的,他當然不想賣了。
可是想到這或許是打開許松甜一個知名度的機會,他反復(fù)糾結(jié)之下還是把事情和許松甜說了。
許松甜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么,真有鞋廠愿意買下這個設(shè)計?”
邱唐為許松甜開心,但又不怎么開心,他委屈巴巴的點頭:“所以,你要賣嗎?”
許松甜當然想賣了,有人愿意買,這就說明,她的設(shè)計得到認可了呢。
但是這副設(shè)計她已經(jīng)送給邱唐了,所以她不好輕易做決定:“你覺得呢?”
邱唐:“如果賣了就會大批量生產(chǎn),那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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