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醒醒??!再不起來就要來不及了?!?br/>
流云無戈只覺得耳邊有個聲音很吵,他還在睡夢中和一個美麗的女子相擁著,那女子笑靨如花,眼神傳情,一臉羞澀的看著他,他正要親吻對方對方卻伸了一只手拼命抵住自己的嘴,流云無戈仔細看清了那少女的臉竟然是江雨,流云無戈嚇了一跳連忙松開了手。又一個聲音響起:“你怎么這么惡心??!快起來了。”流云無戈昏昏沉沉的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是一個少年,流云無戈記得這張臉是,是江舟,一個名字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流云無戈腦袋瞬間清醒過來,看著江舟道:“怎么了?”
江舟急忙道:“姐姐昨天罰我們兩個去云海酒樓做小二,你忘記了?”
流云無戈“哦”了一聲,然后又閉上了眼睛,江舟直接將他拉了起來道:“如果不去的話,下場會很慘的。”
流云無戈耷拉著眼皮問道:“有多慘???”
江舟急道:“我姐姐是天罡門刑堂內(nèi)部執(zhí)事,只要是內(nèi)部弟子她都有權處罰?!?br/>
流云無戈一聽,連忙起身驚道:“我靠,這么大權利,誰給予的?有么有走正常手續(xù),手續(xù)合法嗎?”邊問已經(jīng)開始穿衣服了。
江舟搖了搖頭道:“是我父親賦予的權利,父親很看重姐姐的。”
流云無戈一聽,眼睛不禁一亮,隨后道:“那我們快走吧!”說完拉著江舟就往外跑,江舟被他拉著,邊走邊道:“還沒吃早飯呢,你急什么?”流云無戈道:“去酒樓還怕沒飯吃嗎?快走了?!苯垡幌胍彩牵愀黄鸪隽碎T。
并沒有昨天那么好的馬車待遇了,兩人一路小跑著趕到了云海酒樓,掌柜已經(jīng)等在了門口,看到兩人趕來,這個發(fā)福的中年人微微一笑道:“兩位真早??!吃過早飯了嗎?”江舟看了流云無戈一眼道:“還沒有,你為我們準備一些吧?”胖掌柜微微點了點頭,然后領著兩人走了進去,剛進大門,里面一個少女迎面走來,江舟拉著流云無戈迅速的低下了頭,卻還是被那少女叫住了,江雨微微一笑道:“早?。〉艿?!”
江舟硬著頭皮苦笑道:“姐姐也早啊!這么早就過來了,平時不是都不過來的嗎?”那意思很明顯是:你沒事跑這里來晃個什么啊?閑得蛋疼啊!趕快回去啊!
江雨仿佛沒聽見江舟的話一樣,看了流云無戈一眼,隨后道:“快去吃飯吧。這里的早飯還不錯哦!”說完笑嘻嘻的走了。
掌柜繼續(xù)在前面帶路,江舟悶悶不樂的吃完早餐后換了一身衣服,被掌柜安排在了二樓的一間雅間,而流云無戈被安排在了江舟的隔壁,畢竟他們不是真正的小二,掌柜的還是會給他們一些特殊照顧?,F(xiàn)在還是早上,所以根本就沒有客人,兩個人站在門口靠在一起聊起天來,江舟發(fā)揮了他吹牛的技術,極力向流云無戈吹噓著他的姐姐有多么優(yōu)秀,恨不得就要說到他姐姐在娘胎里就多賢惠了,流云無戈卻是沒精打采的反問道:“那個時候你還沒出生吧?”江舟尷尬的一笑,隨后又道:“我們都是一個肚子里出來的,所以有心靈感應。”流云無戈聽著他說出個這么新鮮詞來忍不住問道:“我說你是穿越過來的吧?”江舟卻是一臉迷茫的道:“什么穿越啊?我姐姐穿裙子也很好看的?!苯壅f著,流云無戈看了一眼他背后,卻是見到江雨,江雨微微一笑向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將食指輕輕的抵住了自己的嘴唇,流云無戈知趣的閉上了嘴,一本正經(jīng)的將臉轉(zhuǎn)到了一邊。江舟眼看流云無戈轉(zhuǎn)過臉,也沒察覺只是以為他對自己的這個借口不以為然,所以依舊在那里費力的解釋著什么,就在江舟陷入忘我的狀態(tài),無法自拔的時候突然一聲嬌媚動聽的聲音在他背后響起:“小弟,原來我在心目中這么的完美嗎?”說完還忍不住輕笑起來。
江舟有些艱難的轉(zhuǎn)身,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像笑,但那笑容比哭也好不到那么去,一臉苦笑的點了點頭道:“姐姐,我一直以你為心中的驕傲,嘿嘿!”說完連他自己也覺得有些底氣不足的干笑了兩聲來掩飾。
江雨繼續(xù)著她那天使般的微笑和魔鬼般的眼神,拍了拍江舟的肩膀道:“嗯,好,很好,繼續(xù)說??!”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只是在經(jīng)過流云無戈的時候略停了一下腳步,看了流云無戈一眼,隨后臉上一陣紅暈,又快步的離開了。
待江雨離開,江舟一把掐住流云無戈的脖子道:“你真不夠意思,我姐姐來了你也不告訴我一聲,害得我嚇了一身冷汗。”
流云無戈無奈的道:“我告訴你了啊,我暗示了你,但是你沒發(fā)現(xiàn),我也沒辦法??!”
江舟氣憤的道:“你那里有什么暗示??!我根本就沒看到??!”
流云無戈十分淡定的說:“我把頭轉(zhuǎn)過去了,這很明顯??!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了,那我又有什么法子!”
江舟微微一愣道:“你敢用一個我能明白的暗示方法嗎?你突然轉(zhuǎn)過頭,我知道你是鬧那樣啊?”
流云無戈假裝苦苦的想了好一陣子道:“我實在想不出有什么暗示你能夠明白的,這是智商的問題,你小時候腦袋是不是進了水?。俊?br/>
江舟掐著流云無戈的脖子使勁的搖了搖道:“你腦子才進了水呢!好吧,那下次你還是用這個方法好了,我現(xiàn)在知道了。”
流云無戈一聽,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暗示這種東西是需要根據(jù)情況來的,怎么可能每次都一樣,那別人豈不是也知道了,連別人都知道的暗示,那還是什么暗示了?!苯垡宦?,很理解的點了點頭,道:“說得也是啊!但你下次又用個什么我堪不懂的暗示那我都不懂的暗示那叫什么暗示啊?”
流云無戈很憐憫的看了他一眼,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了,下次你就自求多福吧,江舟一看,連忙道:“好吧,看不懂就看不懂,至少還有,說不定十個能猜中一兩個,總比沒有要好??!”流云無戈很欣慰的點了點頭,江舟問道:“你欣慰什么?”
流云無戈繼續(xù)點了點頭道:“你能知道自己十個中只能猜中一兩個,這說明你很有自知之明,我很欣慰??!”江舟一腳將他揣了開去。
正在這時一個少女走上樓來,流云無戈一看,幾乎是拔腿就跑,還是江舟機靈連忙迎了上去,熱情的道:“客官幾位啊?”少女本來沒看到流云無戈的,但流云無戈一跑立刻就引起了她的注意,少女嬌叱道:“站住?!闭f完理也不理迎上來的江舟,追著流云無戈而去了,江舟呆呆的立在原地,口中喃喃道:“沒道理啊?難道是因為我沒有他帥?”
流云無戈一路沿著走廊沖,回頭看了一眼快要追上來的少女,連忙打開一間雅間的門沖了進去,少女一路狂追也跟了進去。流云沖進雅間左右看看,雅間內(nèi)擺設倒是頗為講究,四壁懸著名人字畫,紅木桌椅擺設整齊,正中間有一張大圓桌,流云無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了一遍就沒發(fā)現(xiàn)能藏人的地方,最后沒有辦法只能躲在了一處屏風后面。少女一腳踏了進來,幾乎不用思考就將流云無戈提了出來,流云無戈微微一笑道:“梅英,你怎么來了?”
梅英看著流云無戈,氣笑了,問道:“你怎么見到我就跑?”
流云無戈無奈的說:“你在后面追,我當然就要跑了?!?br/>
梅英喝道:“明明是你先跑我才追的?!?br/>
流云無戈一副可憐兮兮的道:“是啊!你一追我就跑了啊!”
梅英氣得胸脯劇烈的起伏著,但很快便平定下來,看了流云無戈的衣服道:“你怎么這身打扮???演電視劇呢你?”
流云無戈嘻嘻笑道:“我好不容易才混進來當臥底的?你快放了我,我要繼續(xù)潛伏在這里,收集天罡門的信息,然后爭取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br/>
梅英聽他說得好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我看你這小伙計做得挺有趣的??!給我說了個什么破計劃,然后就做了甩手掌柜,到處都找不到你的人,幸虧我們的人看見你進了這里,然后就不見了,不然我都找不到你的人了。”流云無戈正想解釋什么,突然看到江舟走了進來,江舟看到流云無戈被一個少女提在手里,不禁笑了起來,邊笑邊道:“客官是要吃飯還是喝茶呢?”
梅英看了江舟一眼,又看了看流云無戈,流云無戈向他使了個眼色,梅英立刻會意,放下了流云無戈道:“你去準備一壺茶吧!我和這個小二有話要說?!苯垡宦?,知趣的走了出去。
流云無戈一聽卻是跳起來怒道:“你要害死我??!你是紅會的尊使,我現(xiàn)在加入天罡門了,被人知道了,那還不要了我的小命?!?br/>
梅英微微一笑道:“你還擔心起自己的小命了,現(xiàn)在紅會七八百號兄弟的命都交到你手里了,你卻自己在這里逍遙快活。”說完梅英的眼圈已經(jīng)微微泛紅了。
流云無戈看著梅英那傷心的模樣,連忙安慰道:“我那里看著像快活了,我一個當小二的,我容易嗎我,我起早貪黑的干活,不就是為了你那什么七八百號的兄弟嗎?”梅英聽他說著卻是不禁白了他一眼笑了起來,道:“你放心吧!我很少在紅會出現(xiàn)的,天罡門應該沒人認識我,你快說,下一步我們怎么辦?”
流云無戈走到了梅英的身邊俯在她耳朵上,輕聲道:“立刻下令紅會精英弟子集中在城南街區(qū),做出準備吞并天罡門的架勢,并派人向其他幫派游說:助我紅會者可分地盤,而且我紅會將讓出天罡門的地盤給其他幫會,我們只要報仇。隨后該怎么做我會再要如真或者羽龍眉通知你的?!?br/>
梅英點了點頭道:“那還是按照原計劃行事了?!绷髟茻o戈也不贊同也不反對的微微一笑,然后又接著道:“你叫云落準備一下,跟著我一起投靠天罡門,準備做內(nèi)應?!泵酚⒁宦牐纱罅艘浑p美目看著流云無戈,卻見流云無戈依舊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問道:“你是認真的?”流云無戈點了點頭道:“難道我像在開玩笑?”梅英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流云無戈的樣子,點了點頭道:“像,好吧還有什么事情?”流云無戈微微一笑道:“這里的茶不錯,多喝兩杯吧!”說完便走了出去,這時江舟已經(jīng)泡了一壺茶,端了進來,流云無戈早就擺好了茶杯。梅英本來是沒有什么心情喝茶的,但聽了流云無戈的話后為了不引起懷疑,她還是耐心的喝了幾杯才起身離開。
梅英剛走,江舟便纏著流云無戈問道:“剛才那個少女是誰???你可不能腳踏兩條船???不然我姐姐可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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