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確實是狂化了,但他的這個狂化啊,顯然跟以前我們所知道的不一樣,他這個狂化還是有些理智的。如果他自己以后能掌控這種力量,說不定還是好事呢”剛剛看著曜的樣子,凱迪巫醫(yī)就無比確定曜是狂化了。
那如野獸一般的樣子,就是狂化無疑了。
“好事?狂化為什么會是好事?狂化不是到最后都會………”死字在達雷的嘴邊,卻是怎么也說不出來,讓一個父親說自己的兒子可能會死,這是多么讓人心酸的事情。
現(xiàn)在巫醫(yī)居然說狂化說不定是好事,這讓族長還有一旁的所有人都是一臉不解,不是說狂化是必死無疑的嗎?難道還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不急,我找樣東西給你們看,你們就知道了”只見凱迪巫醫(yī)說完,就在樹屋里找了起來,最后在樹屋的角落里,拿出一個石頭做的箱子,打開,里面裝著許多的獸皮。在一堆的獸皮里面,翻翻找找。
“找到了,就是這個。”只見凱迪巫師手里拿著一塊破舊的獸皮。
小心翼翼的打開,這塊獸皮一看就是年代久遠了,獸皮都已經(jīng)很破舊了,里面畫了一些東西,還有一些不知道寫的什么的字。
“你們看,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里面記載著,為什么獸人的身體會狂化的原因,是因為身體里的獸性和潛力爆發(fā)了,致使人的身體出現(xiàn)了狂化的現(xiàn)象。一般都是必死無疑的。
但是呢,如果有獸人能夠掌握這種力量,讓它化為自己的力量,這個獸人不只會沒事,還會得到這種無上的力量。變成了幾乎無敵的高手”凱迪巫醫(yī),指著獸皮,一個字一個字的念。
而其他的人,聽的都有點回不了神。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聽說狂化的力量是可以掌控的。
而且如果能控制住這種力量,還會變成高手。
這反轉(zhuǎn)讓大家都有點回不過神,一時間,樹屋里安靜的好像空氣都凝結(jié)了一樣,毫無聲響。
族長夫人從進樹屋起就一直沒說話,此時的她才知道原來狂化不是病,而是一種要人命的力量。聽凱迪的意思也知道這種力量不好掌控。
她并不希望曜得到什么無敵的力量,她只希望曜能平平安安的就好。
只要一想到曜現(xiàn)在被這種狂化的力量折磨著,她就心疼的不得了。
心里難受的不行,眼淚就不自覺的流了出來,察覺到臉頰濕了,趕緊的把眼淚擦干。
曜,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了,達雷肯定也跟自己一樣心里不好受,自己應(yīng)該堅強,不能再讓達雷擔心了,增添煩惱。
不得不說,一直很樂觀的女人,為了自己的兒子和丈夫,也能變的很堅強。
“那要怎樣才能掌握這種力量”過了一會,反應(yīng)過來的安心問出了關(guān)鍵。
總不會那么簡單的就能掌握吧,想也知道要掌控這種力量絕不會是那么容易的,不然為什么到現(xiàn)在都沒聽過誰成功的掌控過這種力量?
“這個?好像沒有記載,只是說,要靠狂化的獸人本身,其它的,別人也幫不了什么忙”其實后面還有一句,就是成功的機會不高,幾乎是不可能。不然也不會那么多年了都沒人能成功。
怕打擊他們,凱迪巫醫(yī)選擇沒有把這一句話說出來,至少這樣大家還抱有希望。
再說了,曜說不定真的能掌握呢?看著此時很“乖巧”的曜,凱迪對曜能掌控這種力量,莫名的有信心。
“……………”聽到凱迪巫醫(yī)的話,那不就跟沒說差不多嗎?反正都是要靠自己。
曜的事情也了解過了。目前沒有什么別的辦法能幫曜的,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解決了曜的問題,就是輪到那幾個獸人了。
“你們過來,我把你們的傷給處理一下”看過了曜,就幫其它人處理傷口了。
看著每個人傷痕累累的樣子,也要趕快處理才行。
“嗯,好了”凱迪巫醫(yī)把一團黑乎乎的東西,糊在獸人身上的傷口處。
安心都有些無語了,看著怎么那么像“鍋灰”啊。對傷口真的有用嗎?安心表示很懷疑。
可能是經(jīng)常處理這樣的傷口吧!沒多久大家就都處理好了。很快就輪到曜了,看著傷口被這黑乎乎的“鍋灰”糊著,黑色的水流進傷口,把傷口的附近全染成黑色。這讓安心很擔憂,這樣處理傷口,會不會把傷口給感染了?
因為這里沒有紗布包著,走動間一直有黑色的東西從傷口處掉了出來,走過的地方都有“鍋灰”殘留下來,安心都些不忍看了。
怎么那么像墻沒刷好,掉下來的粉漆?
“我們回去了”處理好,族長就打算走了,現(xiàn)在這群人的狀況都不是很好,都應(yīng)該多休息一下。
“不多坐一下嗎”凱迪巫醫(yī)客氣的說了一句。
“不了,他們應(yīng)該都還沒吃飯呢?我讓人做好烤肉了,先回去吃飯了”曼格幾個一路上趕路肯定是沒吃飯的。
現(xiàn)在離晚飯的時間早就過了,他們應(yīng)該都早就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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