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以夜市為中心的方圓幾里都搜過了。如果要搜整個京都恐怕要一整晚。”莫山朝欒泯淵稟報。
“那就搜?!睓桡郎Y不耐煩,離沐悅笙不見已經(jīng)一個時辰了,時間越長她越危險。
“表哥?!边@時陳辭遠騎著馬過來。欒泯淵疑惑的看著他。
“你來干什么?”
“你搜人動靜這么大,不想知道都難。而且你這么大的動靜,明天少不了被言官彈劾?!?br/>
“哼?!睓桡郎Y并不畏懼。
“誰——”欒泯淵突然看見墻角有片裙角。
陳辭遠過去就將她抓了過來。
“你是誰?”陳辭遠嫌棄的將她扔在地上。
“表姐夫,我是紫欣,田紫欣?!碧镒闲拦蛟诘厣厦蠹议T。
她才說完,沐霄就騎馬過來,他看見田紫欣,著實驚訝。
“你怎么在這?王氏呢?”欒泯淵派人跟他說沐悅笙不見了,他便趕忙從沐府出來,而且這幾天二房的王氏也有兩天沒回去了。
“母親……”田紫欣看著沐霄不敢說話。
欒泯淵可沒耐心和她僵持下去。他一把掐住田紫欣的脖子。
寒著臉問“說。”
田紫欣從來沒見過這么嚇人的欒泯淵,她嚇得整個身體都打著顫。
“你不說?”欒泯淵收緊掐著她的手,眼中已經(jīng)泛出了殺死。
“我……我,咳,說?!碧镒闲酪呀?jīng)被他掐得整張臉都泛紅,眼睛開始翻白。
欒泯淵松手,田紫欣整個人都軟了,趴在地上使勁呼吸新鮮空氣,活著真好。
“母親在你們來的那天被沐長德納成小妾,孫氏就變著法的整母親,母親覺得她活成這樣都是三老爺當初不娶她,她就想把七姐姐買到莞春院……?。 ?br/>
欒泯淵才聽完,就氣得將她踹出去。然后翻身上馬,朝莞春院奔去。
“你!”沐霄整個人氣得直發(fā)抖,怎么會有這么毒的人?他一甩袖連忙跟著欒泯淵去了。
陳辭遠難得寒著嬉笑的臉,他讓侍衛(wèi)將田紫欣帶上,也朝莞春院過去了。
——
沐悅笙趴在地上看著朝她發(fā)狠的王氏,笑著問她“所以,你把我綁來的目的是?”
王氏“哼”了一聲,道“等你成了殘花敗柳,我看靖王世子還會不會要你?我要讓我的欣兒當上世子妃。”
沐悅笙簡直無力吐槽她,就算她死了也輪不到田紫欣繼承她的位置。不過,她可不想刺激王氏這個瘋子。
手被綁著她也直不起身子,只能趴在地上當咸魚。
隔壁傳來老鴇的聲音。
“行了,嚇嚇她就行了。你們這些人可不要臟了沈小姐的身子,我還等著賣大錢呢。”
接著就是沈家小姐的哭聲。
還好她沒有被那個,不然她恐怕這一生都嫁不出去了,沐悅笙暗自為她慶幸。
突然,沐悅笙聽見外面有小廝大叫“不好了,靖王世子來了?!?br/>
王氏一聽,暗叫不好,她連忙拉起沐悅笙捂著她的嘴躲進了衣柜。
沐悅笙掙扎著,發(fā)現(xiàn)王氏的力氣不是一般大。
因為王氏剛剛一直在跟她說話,她這間的門就沒關(guān)。她從衣柜縫隙看見欒泯淵的侍衛(wèi)只伸頭看了一下這間屋子,就出去了。
我在這,我在這啊。沐悅笙急的眼都流了下來,她不想被賣到青樓。
然后,她看見了沈家小姐衣裳不整的被救了出來。這墻不隔音,她一定聽得到王氏大聲的叫喊,她一定知道自己在這里。
——
“這里除了你,還有沒有其他人?”陳辭遠問,沒想到還救了個沈家的沈清玲。
沈清玲看了看一旁的欒泯淵,咬著嘴唇,搖了搖頭。
她剛剛確實聽到隔壁一個女人大叫的話,她也知道了靖王世子妃在她隔壁。可是……如果她死了,那么她是不是有機會?
“怎么會沒有呢?”沐霄著急問。
——
沐悅笙看著門外的欒泯淵,內(nèi)心瘋狂的大叫。這時欒泯淵將頭轉(zhuǎn)過來,沐悅笙和他對了個眼。她心中一機靈,張大嘴咬住王氏的手。
“??!”王氏痛呼。然后下意識的又給了她一巴掌。
沐悅笙撞開衣柜的門直直的摔了下去。
預想的痛沒有襲來,而是聞見了熟悉的味道。
沐悅笙睜開眼,就看見欒泯淵抱著她,一臉寒氣的看著王氏。
“那只手打的?”欒泯淵問沐悅笙。
沐悅笙鼻子一酸,邊哭邊說“右手,還打了兩下?!?br/>
欒泯淵身邊的溫度又降了幾度。他利落的抽出莫山的刀,捂著沐悅笙的眼睛,直接砍下了王氏的整只左手。
“?。。?!”王氏的這聲叫得怕是貫徹了整個莞春院。隨后她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田紫欣被侍衛(wèi)架著看見了過程,她嚇得腿一軟,就有黃色液體從裙子下流了來。
沈清玲也嚇白了臉。
欒泯淵將沐悅笙抱出去,吩咐侍衛(wèi)將王氏母女帶到地牢。路過沈清玲時他頓了頓,看了眼她,然后又走了。
陳辭遠一臉驚訝的看著欒泯淵抱著的人兒,他記得她,在妹妹的宴會上。他不過去了趟江南,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不管發(fā)生什么,這個沈清玲簡直不了原諒,明明就有人,她還說沒有,要是他們走了,那么……他簡直不敢想。
“公子,我不知道……”沈清玲嚇得拉著陳辭遠趕忙解釋。
“是不是不重要了?!标愞o遠甩開她,這種惡毒的女人,他簡直不想再看她一眼。
沐霄也給了沈清玲一個眼刀然后追著欒泯淵出去了。
陳辭遠吩咐著侍衛(wèi)們處理莞春院的后事,人都走了就留下他一個人擦屁股,真是……
他越想越氣,剛好侍衛(wèi)在他旁邊壓這莞春院的老鴇,然后他就一腳踢到老鴇身上,這才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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