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兒頓時大驚失色地驚呼一聲,雙目露出恐懼。
東方劍和太子清自然是聽到兩女的對話,太子清嘴角抽搐了一下,東方劍則回過頭來看看梵天蘿,見她一臉狡黠戲謔之色,心里一動,感覺松了口氣似的,因為就他了解,前世的妹妹可沒有如此活潑可愛的一面,低調(diào)且死氣沉沉,哪里知道去捉弄別人。
梵天蘿見東方劍看他,對他吐吐舌頭,然后輕笑起來。
艷兒則萬分驚恐地看著東方劍,忽然身子往后一退,凳子倒下,她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泣道:“少主饒命,少主饒命,艷兒以后再也不敢了,不要把艷兒賣掉啊?!闭f完就嚶嚶地哭了起來。
“艷兒,梵姑娘是跟你開玩笑的。”太子清一看也笑起來。
東方劍有點厭惡地看看艷兒,然后又看看梵天蘿挑眉道:“梵兒想賣了她?”
梵天蘿一愣,艷兒驚慌失措,知道自己上當,但自己這一來反而引起了少主的反感,頓時急地看向梵天蘿道:“姐姐,原來你開玩笑啊,嚇死艷兒了?!?br/>
“我沒開玩笑,這地方其實挺適合你的?!辫筇焯}的話讓三人全部愣住,連那跪地上的掌柜都身體抖了抖,好個狠辣的女子。
“姐姐,你,你不是開玩笑嗎?”艷兒直接有點傻眼,不知道為何變成這樣的局面了。
“決定權(quán)又不在我手中,我開不開玩笑有什么關(guān)系,你是少主的女人?!辫筇焯}好笑道,心想又是一個自以為是,蠢到極點的女子,跟東方劍這種賤人,想要得到專寵,那簡直就是做夢。
“少主,艷兒錯了,少主饒命?!逼G兒發(fā)現(xiàn)東方劍目光幽然地盯著她,心頭發(fā)毛,連忙又哭泣地說道,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你錯哪里了啊?”梵天蘿到是很想問一問。
艷兒一愣,東方劍和太子清也古怪地看看她,梵天蘿聳聳肩道:“不關(guān)我的事?!闭f完自顧自地喝了口茶。
東方劍沉默一下后忽然輕笑起來,伸手摸摸梵天蘿的光滑的長發(fā)道:“原來你很頑皮啊,既然你覺得這地方適合艷兒,就讓她留這里吧?!?br/>
“啊!少主!”艷兒差點暈死過去。
門外進來兩個剛才抬轎子的轎夫,直接走向艷兒。
“不要!不要,少主,艷兒知錯了,再也不敢了,艷兒不要在這里,姐姐,饒命,饒命,嗚嗚?!逼G兒大哭起來,嚇得俏臉發(fā)青。
梵天蘿挑挑眉道:“少主,你可真狠心啊,不會以后也這么對梵兒吧?”
“呵呵呵,你是特別的。”說完揮揮手,艷兒在哭鬧掙扎中被兩個男人拉出了大門。
太子清面色僵硬無比,有點不可思議地看著梵天蘿,大概是沒想到她如此狠辣,這還沒開始正是做東方劍的女人,就已經(jīng)爭寵了,手段真狠,讓他都忍不住心驚膽顫。
“劍兄,這不太好吧,艷兒好歹也是出來陪梵兒的?!碧忧甯杏X太過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