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開看著眼前完全不一樣,成熟性感、風姿卓越的任青青,心底嘆息一聲,走上前,任由任青青挽住他的手,并肩而進。
雖然林開的形象還算不錯,但有何新華對比,再加上任青青的炫目,存在感被嚴重地壓制下去。
幸虧這正是林開所需要的。
但林開不理解任青青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問:“青青,我跟你演了這么出戲,你總得告訴我目的何在吧?”
任青青簡單回道:“任務!”
林開表面依然微笑,但頭已側(cè)到任青青邊上,低聲提醒道:“如果你不說,我等下就不配合你了喔?!?br/>
任青青氣得直咬牙,問道:“難道姐這樣犧牲還不能讓你滿意。”
林開輕輕搖頭,笑容依舊。
任青青氣得直想咬掉林開一塊肉來泄憤,但最終還是忍下來回道:“我們是特警,主要任務是反恐、保護重要的人、物和活動。不過今天晚上的任務有點滑稽,居然是貼身保護一位遭受恐嚇的名媛,具體的情況連我也不知道?!?br/>
林開心神一緊,問:“你們來了多少人?”
任青青想也不想就回道:“表面上就有8人,至于隱藏起來的就更多了,恐怕總數(shù)會超過20人?!?br/>
林開的心情越發(fā)不爽了。
出動到20個人來保護一個人,那絕對不是公器私用的簡單事情。事情的嚴重性恐怕遠超任青青的想象,但見任青青輕松的神態(tài),林開能不擔心嗎?
不想任青青居然反過來安撫道:“你放心吧,那些所謂的政要都喜歡小題大做,我們就當是來玩耍的,你別太過在意。”
“能不在意嗎?”
“青青?”
林開苦笑不已,就欲提醒之時,一個滿是公子哥的男子,牽著一位看起來有點眼熟,穿著也挺性感的美女走將過來,斷絕了林開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思。
“真的是你!”
公子哥確定是任青青后,帶著驚艷的表情感嘆道:“青青,你今晚真的很漂亮,跟平時的你完全不一樣。”
任青青淡然回道:“多謝夸張,沒想到連在這里也能遇到你?!?br/>
林開瞬間樂了。
他聽得出話里的潛意思是在諷刺對方陰魂不散。
可惜公子哥一點也不在意,帶著略微的激動說道:“青青,早知道你要過來,我就去接你了。”
林開直接翻白眼,而公子哥的女伴也氣得可以。
他們兩人都被當成透明了。
公子哥的女伴雙眼閃過一絲憤怒之意,但她不敢對公子哥發(fā)火,居然把怒火傾泄到林開和任青青身上,以極其不滿的語氣詢問道:“凱少,他們是誰???這位美女難道就是你之前常提起的鵬城第一警花嗎?”
林開驚訝地看向任青青,沒想到才一段時間不見,她就贏得了鵬城第一警花的頭銜。但不得不說,單憑任青青今晚這個氣質(zhì)超然的賣相,的確可以秒殺全城任何一位的女警。
凱少最后把眼光落到林開身上,眼里閃出一絲不屑后,問道:“青青,你身邊這位先生是誰啊?”
任青青得意地宣布道:“他是我的男朋友,你難道沒看到嗎?”
可惜任青青的宣布只能贏得凱少的一絲敵意和一絲不屑,再無其他。
果然的,凱少就自我介紹兼詢問道:“本人是鵬城市消防局長之子,不知道先生在哪里高就???”
聽著對方語氣里的挑釁,林開淡然地回道:“我只是做小生意的散人而已,純粹的白手起家,沒局長父親什么的?!?br/>
“你!”
凱少這下總算聽出了話里的諷刺之意,但一時之間找不到發(fā)泄的方向。
凱少的女伴不滿地說道:“任隊長,你的男朋友未免太沒禮貌了吧?”
任青青不屑地回道:“沒禮貌總比某些沒腦子的好?!?br/>
“你罵誰?”
凱少的女伴氣得忍禁不住要失控了。
任青青低聲安撫起林開來:“阿開,你別介意,他們就是墮胎失敗的最好實例,跟他們計較只會降低你的品位而已。”
林開差點笑噴出來,而凱少和他的女伴則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雖然任青青說得很小聲,但要知道他們是面對面的,稍微認真一點就能聽個一字不差。任青青這樣說,簡直就是在打他們的臉啊。
這一次凱少也氣不過了。
不過還是凱少的女伴最是直接,率先挑釁開來:“穿得還算光鮮,但你戴著的破手表卻曝露了你的身份。小子,下一次要借女人混進來拉關系最好還是別戴手表了,這東西不是你玩得你的?!?br/>
凱少迅速確定第一個攻擊目標,附和道:“看你的手表就是那種街邊地攤10元就有得交易的仿造表,恐怕連時間都走不準吧?”
“你們說這表?”
倒是很少人注意到林開所戴的老表,讓林開略微有點吃驚。
“沒見識!”
天光拍賣行的馬總,帶著出身鐘表世家的余秋容走將過來。
凱少狐疑地看著馬總,疑問道:“馬總難道認識這位先生?”
馬總不屑地看了凱少一眼,轉(zhuǎn)對林開,突然以燦爛的笑容說道:“林先生,好久不見了,想不到能在這里遇到你?!?br/>
這個表現(xiàn)足夠說明了不少問題。
隨后余秋容提醒道:“凱少,林先生手上戴著的是百達翡麗的古董金表,已有近百年的歷史。”
不僅是凱少他們,連林開這個主人也暗驚不已。
當初他為了改造電子表的形象,避免引人注意,很是隨意地找了本雜志上的封面手表改造過來的。當時還覺得它有點懷舊呢,應該不會丟自己身份,但現(xiàn)在看來它大有來歷啊。
余秋容隨即報告道:“在十余年前,紐約蘇富比的董鐘表拍賣會上,這款手表的同類型金表以1100萬美元成交,創(chuàng)造了世界名表拍賣價格紀錄?!?br/>
凱少和他的女伴聽得目瞪口呆,而任青青也是一臉無法接受的吃驚表情,也就只有強裝鎮(zhèn)定的林開還算正常。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有隱龍珠和獅負的洗禮,再加上【超容電池】這個殺器的出現(xiàn),否則林開還無法做到表面的鎮(zhèn)定呢。可就是林開的鎮(zhèn)定,讓馬總和余秋容越發(fā)肯定林開是早知其價值的。
“抱歉!”
凱少簡單地道歉一聲,狼狽而逃。
雖然他有個消防局長父親,雖然他很是高調(diào),但他不是傻瓜。一位能隨意把近價值億元的手表隨身佩帶的人物,完全超越了他的想象跡象。說句難聽點的話,林開只要把他的手表砸出來懸賞他的腦袋,肯定有無數(shù)人蜂擁而動。
完全不是同一層次的存在,自然讓凱少連最基本的記恨也不敢,有多遠逃多遠,只期望林開能“大人不記小人過”。
鬧劇落幕,一切回歸正常。
“看來回去又得破費3點曖昧值了!”
但林開心底就不是很舒服了。
本以為很是普通的老手表,居然是這么值錢的玩意,他哪里還再敢玩啊。他發(fā)誓回去后一定要把它給改造掉,至少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高調(diào)了。
馬總突然說道:“林先生,你瞞得我們好苦??!”
林開疑問道:“怎么說?”
馬總看了任青青一眼,說道:“你有那么顯赫的身份,為什么還要扮豬吃老虎呢?”
林開恍然過來,卻問道:“問題是我吃了什么?你們吃虧了嗎?”
馬總突然一頓,隨即笑將開來。
林開再問道:“難道我們現(xiàn)在不是朋友嗎?”
馬總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余秋容道歉開來:“林少,我以前不該用那樣態(tài)度看待你的。”
林開也記得余秋容當初的懷疑姿態(tài),但也不介意,說:“沒事,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誰叫我那時窮啊?!?br/>
不過說到這里,林開想起余秋容當初看著自己手表的古怪表情,問:“你是不是在第一次看到我的手表時,就知道它的價值?!?br/>
余秋容輕輕地點下頭來。
“難怪你當時的表情那么矛盾呢。”
林開回想起余秋容當初的表情,釋然之余也有點后怕。
如果林開在過去的三個月時間里遇到一位識貨的,看到他隨身佩帶價值1100萬美元的古董手表滿街亂走,稍微起點歹意,那林開就真的是死得不明不白了。要知道起初的那段時間,林開幾乎把所有的曖昧值都花費在賺錢上,幾乎不給自己留任何的余地,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的。
“我離開一下?!?br/>
被刺激得可以的任青青思緒還沒轉(zhuǎn)回來,隨即收到一個暗示,馬上跟后怕不已的林開告別,暫時離開。
林開也隨之醒悟過來。
他到現(xiàn)在還沒忘記任青青是有任務的,而且這個任務可能很危險。沒有廢話,他簡單地跟馬總和余秋容聊兩句,隨即找個借口悄悄跟蹤在后邊。
林開倒是好奇值得任青青等精銳親自保護的所謂名媛,究竟是何等人物。
名車滿街的酒店門口,突然來了一輛驚動四方的銀色名車。
這輛車有一個外號,叫做“銀河奇跡”。
這不僅是因為它那無可匹敵的完美線條,也不因為那獨具匠心的完美設計,更不是因為那個包含了白銀、鉑金等貴重金屬的合金外殼,而是因為全球只有12輛的它卻收到了其生產(chǎn)數(shù)量近百倍的預購定單。
這樣的車才是真正的頂級,真正的名人坐架。
只是誰都沒想到,這樣的頂級名車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