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在麥千琴結(jié)束這一場bp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
因為在選擇英雄的時候,段杰落到最后只能選擇了一個不怎么搭配陣容的英雄,但是這也沒辦法,因為他擅長并且搭配陣容英雄都是被禁掉了,或者被對面先拿了。
至于針對打野這一方面,看起來也只是做了一個五五開。
“好了,各位觀眾,現(xiàn)在bp已經(jīng)結(jié)束,讓我們馬上進入期待已久的比賽畫面之中”
伴隨著歡呼聲,這一場比賽也正式要開始了,但是在此刻,阿布卻是站起身來,月白風抬頭說道:“不看了?”
“不看了,看到這里結(jié)局也就差不多了?!卑⒉颊f道。
“臥槽,怎么說話的,萬一有奇跡呢?”月白風笑罵道,阿布搖了搖頭,這個時候徑直地往后臺走去了,應該是去準備他們準備要出場的比賽了
而他前腳剛走,后腳便是聽到有腳步聲,杜曉宇抬頭,稍稍有些錯愕,因為來者正是剛剛從舞臺上面走下來的寧凡。
“能坐嗎?”寧凡笑容很牽強,但是露出標準的八個牙齒。
“地方又不是我家的,隨便。”杜曉宇笑了笑,淡淡地說道。
這樣一說,寧凡便是坐了下來了,他翹了腿,看了一眼臺上的畫面,說道:“現(xiàn)在想想,已經(jīng)三年沒有見到你了,如果不是白淺用性命擔保,我還真的不太相信你會出現(xiàn)在這里?!?br/>
“這就是你出來的原因?”杜曉宇看了他一眼笑道。
“當然了,如果這一生不打敗你一次,我估計睡進棺材都會爬起來?!睂幏驳卣f著。
在一旁的月白風當然搭不上話了,不過他好奇地看著兩人,怎么看這兩個人說話都不像一對敵人,更像是兩個很久沒見的知心朋友
“那你可要努力了。”杜曉宇笑著說道。
“是得努力,不過還得感謝你們的教練,讓我看到了希望?!睂幏部戳艘谎鄱艜杂睿樕芷降卣f道。
“現(xiàn)在還不是生死局,而是磨練期,我相信她,或許她現(xiàn)在不行,但是她以后一定能行。”杜曉宇搖了搖頭說道。
寧凡搖了搖頭,自負如他,決不會認同麥千琴以后能夠站到他現(xiàn)在的高度的。
說話的時候,兩個人又沉默了,一起把目光投向屏幕之中,此刻比賽才開始四分鐘,卻是打得異常的激烈了,中路爆發(fā)了一波中野聯(lián)動交鋒,下路也是打出了一波小交鋒
結(jié)果也是在預料之中,下路是白楓這邊贏了,而中路這邊則是白淺收下了雙殺。
“看來你這兩個徒弟,成長速度都非常可怕?!睂幏部粗嬅?,絲毫沒有其他教練看比賽的那種擔憂,反而是有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
“時間是最好的磨刀石?!倍艜杂钫f道:“他們兩個人都是天之驕子,成長那是必然的?!?br/>
“那你呢?”這個時候,寧凡反而很認真地看著杜曉宇,說道:“三年過去了,你又成長了多少呢?”
“這要看你的期待值是多少了?”杜曉宇笑了笑,說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但是寧凡卻是仿佛得到了答案一般,沒有追問下去。
而此刻,場上的局勢開始進入瞬息萬變的局面了,帝王之前的pb優(yōu)勢終于產(chǎn)生了,由于段杰輔助的不搭配,導致下路局勢難以再繼續(xù)打開,而中路這一波,白淺多次配合打野,把永恒戰(zhàn)隊的中野喘息不過來,并且他們開始把局勢壓向上路
“徹底放棄下路,通過其他兩路徹底碾壓,你做事還真是不喜歡走彎路。”杜曉宇看著畫面,再度開口說道。
“呵呵,所以說,還是你最懂我。”寧凡說道:“路太多彎,容易撞蛇,你應該知道的?!?br/>
杜曉宇笑而不語。
“好了,今天的話就說到這里了,我看比賽也差不多了要結(jié)束了,我得去準備下一局bp去了。”寧凡這個時候站起來。
“慢走?!倍艜杂畹卣f道。
“下一次見面,你應該會坐在上面,對吧?”寧凡走了一步,突然轉(zhuǎn)頭問道。
“可能吧?!倍艜杂钚α诵?,又是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寧凡卻也是笑了笑,然后就走開了。
而他前腳剛走,月白風便是憋不住心中的好奇心,第一時間開口道:
“你怎么和他說話說得這么愉快,竟然還有眼神交流?!?br/>
“我為什么不能和他愉快地說話?”杜曉宇反問道。
“不是”月白風摸了摸腦殼,他還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想了兩秒鐘,他才說道:“你們不是敵人嗎?”
“誰跟你說我和他是敵人了?”杜曉宇笑了笑。
“難不成你們是朋友?”月白風便是更詫異了。
“也算不上吧?!倍艜杂钕肓舜蠹s五秒,終于是似乎找到了一個答案一樣,說道:“這樣說起來,我們應該算是兩個知心的對手吧。”
“這是什么關系?基友?”月白風翻了翻白眼。
杜曉宇也不多說解釋,反正說多錯多,這個時候比賽也快進入結(jié)尾了,帝王戰(zhàn)隊一路碾壓,結(jié)局似乎沒有任何的懸念
“對了,麥千琴的事情,你不用管了。”看著帝王推著高地的時候,杜曉宇突然說了一句。
“啥?不管了?我還打算讓阿布有空去指導一下她呢,馬文余這小子也有不錯的天賦,但是他現(xiàn)在做了俱樂部的ceo,整天忙前忙后的,我都很少見他了?!痹掳罪L說話的時候看著杜曉宇說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br/>
“反正你照著我的話去做就行了,我們不管,自然有人幫我們管。”杜曉宇說著站起來了,向外面走去,月白風在后面喊道:“去哪里?”
“吃飯去。”
回來的時候,第二場比賽已經(jīng)即將結(jié)束了,和第一場的結(jié)局幾乎完全一模一樣,甚至連時間點也差不多,杜曉宇和月白風沒有返回觀眾席,直接走到了后臺。
在后面靜靜等待了十多分鐘,比賽終于是結(jié)束了,帝王二比零結(jié)束了比賽,緊接著杜曉宇便是看到白楓等人垂頭喪氣地返回了休息里面
也難怪他們會這么失落,因為永恒戰(zhàn)隊這兩周一路連勝,已經(jīng)讓他們都有些膨脹了,今天這一場比賽,甚是讓他們感到絕望,他們連一絲勝利的曙光地看不到。
垂頭喪氣的不僅僅只有五個人,這一次還多了一個人,那便是麥千琴,她走進來的時候,杜曉宇和月白風就看得出來她心思重重,時不時還咬了咬嘴唇,內(nèi)心應該是非常自責吧。
休息室難得的寂靜,很久都沒人開口說話,包括一直很活躍的夏天和王大衛(wèi)。
杜曉宇這個時候點了一口煙,他也沒有說話,反而是拍了拍月白風的肩膀,月白風領悟般說道:“比賽完了,大家應該都餓了,我們先去吃飯。”
眾人無精打采地收拾行李,然后往外面走,月白風和杜曉宇落到了最后面,杜曉宇滅了煙頭,跟了上去,月白風拉了他一下,說道:“你怎么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擔心?”
“擔心什么?而且擔心有用嗎?”杜曉宇反問道。
月白風不說話。
“你知道,當時我拿下第一個世界冠軍那一年,我們是怎么拿到的嗎?”杜曉宇突然問道。
月白風還沒有說話,杜曉宇便是說了出來:“那一年,我?guī)ьI四個新人,從敗者組殺了上來對于一支新戰(zhàn)隊來說,只有絕望過,才能真正強大起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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