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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長著一雙如狐貍狡猾,又如狼一般兇惡眸子的景王北堂墨!”不等父親猜出,秦時月就怒著一張小臉脫口而出。

    秦致遠(yuǎn)先是一愣,后看著女兒那憤怒的小表情,終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父親還笑,難道女兒說的不對嗎?這等惡人,竟是如此囂張跋扈,任性妄為,要不是仗著皇后是她娘,看他還敢每日如此肆無忌憚的作惡人。”秦時月氣了一張臉的,一陣憤憤不平。

    卻不想秦致遠(yuǎn)聽到這里,卻是搖了搖頭,“時月說錯了,景王殿下的親生母親可不是皇后?!?br/>
    “不是皇后,怎么可能,皇后護他那么厲害,簡直疼作心肝一樣護著?!鼻貢r月有些不太確定的看向父親,等著父親接下來的話。

    秦致遠(yuǎn)此時卻突然起身,走向門外,“驚風(fēng),不得任何人進(jìn)來打擾,我與時月有話要講?!?br/>
    “是,將軍?!斌@風(fēng)領(lǐng)命。

    驚風(fēng)之前被猛虎甩下獸圈,并未有受傷,此時正立于書房門外。

    隨后,秦致遠(yuǎn)便將書房門帶上,重新走回到書案前,抬臉看向女兒繼續(xù)道,“皇后確實疼愛景王殿下,甚至于有些膩愛,不明真相的人,定會以為景王是皇后所生。但卻不是,景王乃梅妃所生。”

    “梅妃?”秦時月對這異世里所涉及的皇宮奇事并不知曉,不禁仰起小臉好奇的看向父親。

    見女兒心奇,秦致遠(yuǎn)倒是耐心的講起來。

    這梅妃原是南趙國公主,因南趙被東晉國所滅,而成為俘虜?shù)哪馅w國公主也就是梅妃,本應(yīng)隨其他俘虜流放荒蕪之地自生自滅。

    但這梅妃擁有一張傾國絕色容貌,更是身上有一股奇異體香,十步之內(nèi)都能聞到。

    如此美人,自是很快被皇上看上,并不顧大臣勸諫,將其納為妃子,成為當(dāng)時后宮最受寵的一代寵妃。

    “怪不得呢?”秦時月突然此時插聲,見父親看向自己,忙道,“女兒的意思是,怪不得那惡人王爺長得比女人還要好看,原來是隨了其母妃”

    “時月,不可稱殿下為惡人?!鼻刂逻h(yuǎn)提醒一聲。

    秦時月點點頭,來了興趣催促向父親,“后來呢,按理說,有個那么受寵的娘,這惡人――哦不對,是景王,應(yīng)該在皇宮里像螃蟹一樣橫著走吧!”說完,卻搖了搖頭,“不對,現(xiàn)在他不也一樣囂張的很嗎?”

    秦致遠(yuǎn)看著女兒微蹙起的眉頭,不禁一笑講道,“那時的景王才六歲,性情也不跟現(xiàn)在這般一樣。哦,對了,當(dāng)時你還未出生,呵呵?!?br/>
    秦時月正聽到吸引人的地方,突然聽到父親后面一句,不禁眼前略過一道黑線。

    見女兒表情,秦致遠(yuǎn)呵呵兩聲后,繼續(xù)道,“景王六歲以前,為父見過其幾次,待人接物,即便是宮人,他都非常和善有禮。小小年紀(jì)就已熟讀詩書百首,堪稱天姿聰穎。只不過,在其六歲那年,發(fā)生了一件慘事,怕就是那件事情以后,他才會性情變得這般乖張吧!”

    秦時月聽到這里,心突然,“咯噔!”一下。

    見秦致遠(yuǎn)微嘆口氣,眸子望向窗外,似是回憶到了十幾年前。

    “當(dāng)年梅妃正值盛寵,卻有一日,一封揭發(fā)梅妃暗中與南趙亡國衛(wèi)隊勾結(jié),試圖等待時機弒殺皇上以復(fù)興南趙的告密信函,傳到了皇上的手里。皇上震怒,當(dāng)即召見御使臺老臣,命御使大夫帶領(lǐng)御使臺官員,速查告密信函真實性。并傳令御林軍將梅妃所住梅香殿外圍了三層,不得任何人進(jìn)出。結(jié)果,這梅妃性子極烈,不等查明真相,一把大火燒了整座梅香殿,其人也香消玉殞了!”

    秦致遠(yuǎn)說到這里,面色顯得異常沉重,抬頭看一眼女兒,卻驚覺發(fā)現(xiàn),女兒竟是一臉平靜沒有一絲震驚之色。

    感覺到父親看向自己的異樣眼神,秦時月抬頭看向父親,淡笑一聲道,“父親可是奇怪女兒為何會這般平靜,不心奇為何皇上那般寵愛梅妃,還會下那等令人寒心的旨意?”

    秦致遠(yuǎn)定定的看著女兒,未出聲。

    秦時月垂眸,盯著深紅梨花木案桌,幽幽道,“自古帝王之心最難測,在江山與美人之間,自不難推斷皇上會作何之選。”

    抬眸笑看向父親,“其實不光是皇上,男人大多都如此吧,在權(quán)利與女人之間,女人總會被毫不猶豫的舍棄掉。”

    “時月――”

    秦致遠(yuǎn)瞪大一雙眸子,臉上表情甚是驚駭。

    急聲想要說什么,卻聽秦時月笑著道,“當(dāng)然,只父親除外?!?br/>
    “時月!”

    秦致遠(yuǎn)剛剛還覺得開始熟識女兒,可是聽到女兒剛才一番話,卻驚覺自己離女兒距離還有好遠(yuǎn)。

    “父親,時間不早了,女兒感覺有些累極,想要回去了?!鼻貢r月忽然打斷秦致遠(yuǎn)想要問的話,起身向父親告退一聲。

    秦致遠(yuǎn)看著女兒暗淡的臉色,想到女兒今日確實是累了,本到嘴的話便忍下未有說出來,點點頭,道,“好吧,你回去吧?!?br/>
    隨后似是想起什么的又叫住欲離開的秦時月,神色嚴(yán)肅問道,“時月,驚風(fēng)跟為父說,你好像會武,身手還不錯。為父卻沒有聽你娘說起過,請習(xí)武的師傅教你?”

    秦時月頓住步子,微笑轉(zhuǎn)頭,臉上看不出任何異色,平淡無奇的講道,“是女兒偷學(xué)的,庵堂里的師太會武,每日早清見其教弟子時,女兒躲在角落里偷學(xué)的一招半式,并不足以夸耀,所以從未給娘親說過?!?br/>
    “為何會想學(xué)武?”秦致遠(yuǎn)問完這句后,聽到接下來秦時月的回答,就后悔問了這一句。

    “我和娘親無依無靠生活在庵堂里,女兒只想學(xué)得一招半式,保護自己和娘親不受人欺負(fù)而已?!鼻貢r月笑得清亮,眸子純真,如一朗晴空,令人起不了一絲質(zhì)疑之心。

    “唉!”秦致遠(yuǎn)垂下頭去,沉嘆息一聲。

    “父親莫要多想,如今女兒和娘親與父親團聚生活在一起,便是最好的。”秦時月不忍父親這般,出聲相勸。

    秦致遠(yuǎn)抬頭,望著眼前明眸慧黠的女兒,心中寬慰很多。

    正要擺手讓女兒回去好好休息,卻在這時聽到門外驚風(fēng)稟報,“將軍,表少爺求見!”

    “表少爺?”秦時月疑惑出聲,心中猜測這表少爺又是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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