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知道醒來之后,會是這幅狀況的話,她打死都不會這么輕易睡死過去?。?!
言諾滿臉通紅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紅唇因為極度驚訝而微微張著,“我我我我我額怎么……”
誰能跟她解釋一下,這男人是什么時候卸掉人皮面具,還有他們?yōu)槭裁磿沁@個姿勢!
車廂內(nèi),男人高大的身體就在她的上面,見她醒了以后又往下壓了壓,深邃眼眸里倒映著的,是枕著靠枕,躺在他腿上的她。
言諾睜大雙眼瞪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緊張的喉頭一滾。
見狀,男人的唇角情不自禁的揚起邪魅的弧度。
就在言諾以為這個男人又要開啟撩人模式的時候,男人只是從她手里抽走了靠枕,“下車?!?br/>
嗓音很淡,就像兩人之間根本沒有發(fā)生過任何不尋常的事。
直到她從他懷里坐起來,雙腳碰到地面冰冷的水泥地,腦袋還有點暈乎乎的,整張臉的溫度比體溫略燙。
這種感覺說不清是失落還是什么,總覺得有些空空的。
自從那張酷似路易的臉重新出現(xiàn)在她的生命里,她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
視線范圍內(nèi)的天空被一片烏云遮蔽了所有的光線,言諾抬起頭放眼望去,發(fā)現(xiàn)他們不知何時到了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
與以往所有去過的地方都不同,四周茂密的常青樹早已染上了冬日的顏色,被常青樹呈半圓形圍繞的小型建筑充滿了古色古香,復(fù)古的門庭前的石碑上,赫然印刻著象征虎的族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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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瀾在a市的私人住宅,空閑久了,沒有人住?!?br/>
許默見她果真喜歡的緊,就解釋了一句,其實他早就注意到了她喜歡看那些古代的建筑和服飾,才特地撒謊這么說。
“我們霸占他住的地方,不太好吧?”
“現(xiàn)在它是我的房產(chǎn),你不需要拘束?!?br/>
“誒?”言諾心里一驚,驚訝的看著許默,“你是說你買下來了?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什么時候買的?”
“嗯。”許默挑眉,沒有停下腳步,“臨時做的決定,所以族徽還沒有更換?!?br/>
聽到肯定的答案,言諾頓時有點不淡定了。
她指著石碑旁邊,那個像摩天輪一樣不停轉(zhuǎn)動的水坊,激動的問:“這個水一直像這樣從上面漏下來,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的丑東西,你也買了?”
這回許默沒有繼續(xù)往前走,而是瞥了一眼言諾手指的那個東西,反問,“很丑么?那叫水車。我以為你很喜歡,才一直盯著它看。”
言諾:“……”
等等……她怎么覺得許默是為了她買的?
“喂你……”言諾看著先走到前面去的許默,原本想要問出口的話還是咽了回去。
萬一真的是這樣,她又能改變什么……為了一個房子跟他在一起么?
果不其然是狡猾的狐貍,她現(xiàn)在不在意都不能了,啊啊!
言諾站在咬牙切齒,氣的直跺腳,“有本事你送給我,讓我在意一輩子!”
就在她糾結(jié)難受的要死的時候,庭院里出現(xiàn)了一個頭發(fā)花白的年邁老人。
老人穿著一身得體的漢服,頗有仙風道骨的韻味。
“言小姐,您確定要拆了這水車么?”老人問的時候,一直頗為惋惜的看著那連接了庭院中,那口人工噴泉的水車,看起來非常不舍得。
言諾氣急,“我可沒說要拆,這房子誰的,誰愛拆誰拆去,莫問我!”
老人為難的看著言諾,“那就更要問言小姐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