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周末,程知遇沒有送付熾回學(xué)校,直接回了公寓。他知道這樣的場合里付熾肯定是又累又餓,早叫了外賣。在回到公寓后便讓付熾去洗澡換衣服。待到出來桌上早已經(jīng)擺好了熱氣騰騰的大餐,驅(qū)散了冬夜里的寒冷。
付熾的肚子早餓得咕咕叫了,這會兒聞到食物的香味兒更是餓得厲害,稍稍的矜持了一下后便坐下吃了起來。
程知遇已經(jīng)吃過東西了,倒了一杯威士忌坐在一旁慢慢的喝著。
付熾埋頭吃了會兒后沒好意思,抬起頭來看向他,問道:“你要不要吃點兒?”
程知遇靠在椅子上,有幾分懶懶散散的,“不用?!?br/>
待到付熾吃完東西,兩人坐在沙發(fā)上看起了電視來。電視里放著的是一檔綜藝節(jié)目,付熾坐在程知遇的腿上,時不時的偷偷的去看他。
程知遇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電視上,像是看得很入神。比起他來,付熾完全是心不在焉。隔了會兒后吞吞吐吐的問道:“今天聚會上的那位是誰?”
“嗯?”程知遇總算是抬起頭來,英俊的臉上漫不經(jīng)心的,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付熾想問什么還是假裝沒聽懂。
都已經(jīng)開了口,自然不能再打退堂鼓,付熾微微紅了臉,硬著頭皮的說:“就是穿紅裙子那位。”
程知遇低低的笑了一聲,攬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些,他沒有回答付熾的話,打趣道:“這就是你今晚心不在焉的原因?”
他的一雙眼眸深邃,含笑看著付熾。
付熾被他看得不自在極了,矢口否認(rèn),“當(dāng)然不是。”
程知遇的唇落在她的耳畔,微笑著問道:“那付熾同學(xué)心不在焉悶悶不樂的是為了什么?”
付熾拒絕回答這問題,別開了臉來,嘟囔著說:“我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br/>
程知遇握著她的腰的手稍稍的松開了些,似笑非笑的說:“我就那么讓你沒安全感?”他說完不待付熾說話,又繼續(xù)漫不經(jīng)心的說:“只是一個同學(xué)而已,別胡思亂想?!?br/>
他端起了桌上剩下的半杯威士忌喝了一口,說:“我還沒卑劣到去玩腳踏幾只船的游戲。感情這事無法勉強(qiáng),有感覺就在一起,沒感覺就分開。”他抬頭看向了付熾,要笑不笑的繼續(xù)說:“如果連基本的信任也失去了,也就沒有在一起的必要了?!?br/>
他說完輕輕拍拍付熾,站起身來,放下酒杯往浴室里去洗澡去了。
付熾其實沒指望他解釋什么,聽到他的話有些羞愧又有些難過。胸腔里涌起了細(xì)小的疼痛來,密密麻麻的包裹著心臟,她有些手足無措,一時甚至不知道該做什么,于是就那么呆呆的看著電視。
程知遇沒多時就出來,他今晚喝了不少酒,整個人比起尋常多了幾分慵懶。見付熾呆呆的在沙發(fā)上坐著,他走了過去,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頭,說:“不早了,乖,去睡吧。”
付熾悶悶的嗯了一聲,站了起來,起身往客房。程知遇則像是還不打算睡覺,撿起了一旁的遙控器調(diào)起了電視來。
付熾走了幾步后又倒了回來,緊緊的抱住了他。不待程知遇說什么,她就踮起了腳尖,吻住了他的唇。
她毫無章法胡亂的啃咬著,程知遇被她咬得發(fā)疼,伸手吻住了她的后腦勺,掌握了主動。
只是沒多時他就停了下來,他的眼中帶著深不可測的欲望,聲音低啞的說:“在深夜里主動親吻一個成年男性,你應(yīng)該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他握在她腰上的手收緊,帶著某種暗示。
付熾的臉嘩的一下紅了起來,現(xiàn)在的程知遇身上帶著不可名狀的危險,她下意識的想要逃。只是還沒來得及逃,程知遇又俯身吻住了她。
這次的吻來得更加的熱烈,她除了緊緊的攀附著他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她的內(nèi)心深處十分害怕接下來的事,指甲深深的嵌入了他的手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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