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先撇下寧王府不表,再看看剩下三路的傳旨隊伍,剩下的三路隊伍一路是去了薊州知府衙門,一路是薊州驛館,剩下最后一路是薊州城步兵營,這三路中,只有薊州城步兵營相對遠了一些。
薊州知府公孫瓚今天早早的就起了床,這一連幾天不在自己的府中,這一回來就早早的抱著自己的婆姨睡覺去了,昨天夜里的一頓纏綿之后,公孫瓚覺得自己還年輕的很,完全看不出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十歲了。
走出臥房看了一眼自己的婆娘,這心里甭提有多美了,想到譽王爺說明日的家丁選拔大賽,這心里就癢癢。
“晨風拂面過,佳人外面來?!?br/>
公孫瓚念念有詞的做出了一句詩,細細品來別有一番滋味。自己這心里,就更加的癢癢了,想到這公孫瓚就美的忘乎所以,以至于內(nèi)宅里突然多出來兩個人都不知道。
“知府大人,知府大人,知府大人?”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公孫瓚的身后傳了過來,公孫瓚完全沒有聽到。
“公···孫···大···人!”
一個衙役扯著嗓門一字一句的喊道。公孫瓚顯然被這突然而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公孫瓚往前一跳,然后猛地回頭看了過來。
“喊什么喊?我又不聾,你是想嚇死我啊?你個混賬!”
剛剛扯著嗓門叫喊的衙役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
公孫瓚斜著一只眼睛說道:“你們爺倆都跑到我這內(nèi)院來干什么啊?這才幾點???”
伙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然后看向自己的父親說道。
“爹,你說還是我說?”
老頭面無表情的說道:“兒啊,你跟知府大人說吧,為父去上茅房?!?br/>
老頭說完轉身就走,只聽得“噗噗噗”的幾聲在老頭的身后傳來?;锖凸珜O瓚趕忙掐緊鼻子,趕快向另一個方向走了。
“你們爺倆一大早上的找我有什么事???是你爹的庫房出了問題還是你的牢房出了問題呀?老爺我這一回來,一天都不叫我休息。”
伙不好意思的說道:“老爺,有個事想跟你說?!?br/>
“我知道,我還不知道你有事兒?啥事趕緊說!”
“是這樣的老爺,早上的在門口碰到十幾個穿著金絲蟒袍的禁軍衛(wèi)士,他們說是找你的,好像還說有圣旨?!?br/>
公孫瓚聽到這,腿肚子一抽筋,好懸坐在地上。
“你怎么不早說,你這敗家玩意,趕緊把人迎進來。我回去穿官服,你趕緊去?!?br/>
公孫瓚著急忙慌的往回跑,伙子愣愣看著公孫瓚嘟囔道:“人家早就進來了,我們沒攔著,還差一點挨揍,我是想跟你說這事兒。”
公孫瓚著急忙活的跑回臥室之后,又提著褲子快步的跑向了前廳大衙,進了會客廳之后公孫瓚一愣神兒,就看見一個身穿藍色蟒袍的禁軍衛(wèi)士站在大廳里,公孫瓚趕忙叩拜下去。
“下官給上官請安?!?br/>
原本公孫瓚不比這樣的。
禁軍衛(wèi)士擺了擺手說道:“公孫大人,聽旨。”
公孫瓚慌忙的叩拜下去說道:“臣,公孫瓚領旨?!?br/>
“知府原為一州之長官,保境安民,一州之事應該洞悉,今發(fā)生盜賊襲擊譽王府之事,作為一州之長,上不奏表,下不緝拿,實乃失職之罪,今降職為同知,帶領知府職權,以觀后效?!?br/>
禁軍衛(wèi)士讀完圣旨之后,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公孫瓚說道:“公孫大人,領旨吧!”
“臣,公孫瓚領旨謝恩?!?br/>
“公孫大人,既然領了旨意,某家就告退了?!?br/>
這道旨意說的很明白,公孫瓚作為知府對于薊州發(fā)生的事情不聞不問,也不向朝廷稟報,這可不是一件事,而是王府被劫,這要是看到劉寧的那道圣旨,他就該慶幸,只是給自己降了一級,而沒有更加嚴厲的訓斥自己。
公孫瓚心想:“該來的總會來的,想躲也躲不掉?!?br/>
送走了禁軍衛(wèi)士,公孫瓚才開始惴惴不安的解讀這道圣旨,看來這件事情皇上已經(jīng)知道了。
另外兩隊傳旨隊伍,我們就不細加介紹了。
徐正直被貶為吏部員外郎,即刻回京。薊州相關事務暫時交給地方辦理,不得耽誤。薊州城步兵統(tǒng)領革職查辦,即刻押解回京。
四隊人馬宣讀完圣旨之后,再次相遇已經(jīng)是中午時分,一行一百多人都聚集在了夜宴樓,不僅夜宴樓的一眾伙計嚇得不輕,就連吃飯的顧客都被這陣勢下了一跳。
“王爺,咱們夜宴樓來了一百人左右的禁軍衛(wèi)士說要在咱們這吃飯,奴才們也不敢惹這些人,這些人可都是皇上身邊的,奴才的意思要不要······?”
夜宴樓的掌班怯生生的詢問道。
“哦?京城來的?這么多人?這生意怎么能不做呢?都請到四樓來,在四樓單獨給這些官差們擺十桌?!?br/>
我坐在夜宴樓的天字一號包間內(nèi)說道。
“不過王爺,我怕這些人吃完了不給錢!”
“哦,不給錢,不給錢就說我劉譽請了,可不能怠慢了這些貴客?!?br/>
薊州城雖然離京城不遠,但是一次性來了這么多的京城內(nèi)的禁衛(wèi)軍,還屬第一次,想必這些人可不是單單來我這夜宴樓吃飯的。
夜宴樓掌班答應著就下了樓去準備了,之后我坐在天子一號包間內(nèi)就聽到了這些禁衛(wèi)軍走上樓梯,兵器與盔甲相撞的聲音,這里面只有領頭的十幾位掌管沒有穿著盔甲。
我走出夜宴樓的天字一號包間,雙手扶著五樓的欄桿,看著四樓走上來一片黑壓壓的人群,我就知道這些人都是訓練有素的軍士。
天子的禁軍果然不一樣,這一次能夠動用天子禁軍的又是什么事兒呢?這是我心里的一個疑問。
我重新回到天字一號包間,然后打開書桌后面的密道,整個人鉆了進去。
趁著今天沒有多少人抓緊回一次現(xiàn)代,手機沒電了,還有兵器的事情需要我去解決。我摸了摸懷里的一只青花瓷飯碗,還有這密室里我剛剛買好的一堆金銀首飾和銅錢玉器,心想這次賺翻了。
白生今天被我安排去把明日的家丁選拔賽的各種準備事項準備好,一大早上就帶著阿甲阿已跑出去貼初選名單了,這是第二次貼名單,與名單在一起的還有一張賽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