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辦公室狼藉一片,資料,電腦,桌椅,玻璃碎片,散了一地,金魚在地上翻騰著。
員工們都靠墻站著,一個個噤若寒蟬。
青峰還是頭一回見到這樣兇暴妄為的人,他們這是在犯法!
他看著面前冷酷的男人,這不是他第一次見他,卻一次比一次危險。
他沉聲說:“我知道你是來為時苒出氣,今天下午的事情我們也很抱歉,那是粉絲的行為,我們也正在處理,可你們這樣闖進(jìn)來亂砸一通,太過分了。”
時沐陽拎住青峰的衣領(lǐng),嘴角勾了勾,眼神冰冷如閻羅:“這就叫過分了?信不信我把你從二十樓丟下去?”
青峰眼底閃過一抹駭然,直覺告訴他,他敢。
他盡量維持鎮(zhèn)定,說:“警察馬上就來了?!?br/>
時沐陽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你以為老子是嚇大的?這也是粉絲的個人行為,攀扯不上時苒?!?br/>
青峰聽出他話里的嘲諷,漲紅了臉。
“我是個文明人,不屑于跟你們動手,首先,你馬上發(fā)通稿澄清時苒的黑料,其次把那些傷害時苒的人的名單給我,最后,當(dāng)然不能少了我們最重要的大影帝——洛郴?!?br/>
時沐陽剛剛說完,門口就傳來警察的聲音。
“警察來了,都給我把手舉起來。”
“我等你的消息?!睍r沐陽勾了勾唇,甩開青峰,轉(zhuǎn)身往外走。
人都被帶走了,青峰松了一口氣,想起那人臨走時的眼神,跟毒蛇一樣陰冷。
他看著滿屋子的狼藉,這他么都叫什么事兒啊。
“總監(jiān),現(xiàn)在怎么辦?”有員工問。
其余人面面相覷,都被剛剛的陣仗嚇到了。
青峰冷著臉說:“馬上去查究竟是誰在背后發(fā)起的這場集會,事情絕對沒這么簡單。”
別墅,書房里,男人坐在辦公桌后,桌上放著一個平板,平板里正放著直播,男生語氣沉著冷靜。
“前面房區(qū)還有兩個人,楓葉跟我先沖,阿順你們倆架槍,不是比賽,咱們也要比賽的氣勢?!?br/>
他嘴角勾了勾,她還真是半點兒不受影響,這么看來,他好像做了多余的事情。
手機(jī)微信嘀嘀個不停,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五人群。
賈東興:【時家那少爺真是莽,竟然帶人把洛郴的工作室給砸了,人現(xiàn)在在警察局呢。】
二哥:【我那表弟從小護(hù)他妹妹就跟護(hù)眼珠子似的,能忍著沒殺人就算不錯了?!?br/>
賈東興:【老大,你這大舅哥有點兒恐怖啊,我估計你這追妻之路不會順利?!?br/>
郝迪:【誰稀罕他妹妹?!?br/>
1:【我稀罕。】
【郝迪撤回一條消息】
忽然,書房的門被推開了,七七走了進(jìn)來,拉著他的手說:“粑粑,箱子扣不上了,你來幫幫我。”
封弈丟下手機(jī),起身跟著女兒去了衣帽間,就看到地上的小行李箱里的衣服,鞋子,玩具堆的老高。
完全超出了箱子的體積,當(dāng)然扣不上了。
他默了默,問:“你想去住幾天?”
“當(dāng)然是能住多久就住多久呀,我想天天跟媽媽在一起?!逼咂呶嬷?,一副害羞的樣子。
封弈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乖,早點睡覺吧,夢里什么都有?!?br/>
七七聽出了爸爸是在嘲笑她,輕哼一聲:“粑粑,你還好意思說,都是你沒用,我才不能天天跟媽媽在一起。”。
封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