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斐很有同情心的放過阿琪雅,開始觀察起別的地方來。
這個世界的冬天很冷很冷。
只是剛?cè)攵,就冷到了極致。走在路上,路都給人一種很堅硬的感覺。
魚斐對于這寒冷的溫度并不在意,甚至是這寒冷的溫度更加讓他覺得舒服。
就在魚斐打算走向更遠的方向時,卻突然看見了走出來的修斯。
修斯穿的很多,從他身上層層疊疊的獸皮就能夠看出來這點。
說實話的,魚斐對修斯的打扮有點驚訝。剛剛他也看見了不少的獸人,但沒有一個獸人像是修斯一樣,穿的這么厚,被獸皮遮擋著,好身材都看不出來了。
好吧.......這才是重點。
“你也出來了?”,魚斐閑得無聊的找話題。
“嗯。”,修斯很認真的回答,“我來找你!
看著這樣認真的修斯,魚斐不知道為什么的,覺得這樣的他格外的有魅力。也許是他話語中的擔(dān)心吧,讓他有點暖暖的。
魚斐并不是一個缺愛的人,他甚至是一個愛很多的人。
記得在鮫人族的時候,有無數(shù)的鮫人對他推崇敬重備至,愛慕他的人也是不在少數(shù)?蓪Υ切┤,魚斐就是沒有感覺,就是冷漠以對。唯獨面對著修斯,他會有很多的話想說,有很多的關(guān)心想要敘述。
一見鐘情真是一個神奇的事情。
這種一見鐘情讓魚斐很滿足。
在這個世界,他不需要尋覓等待,不需要苦苦掙扎。就這樣就有了一個愛的人,這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
“我們回去吧。”,看著修斯有些冷的承受不住,魚斐體貼的說。
“嗯!
冬天里讓他舒適的天氣似乎也變得不好了起來。魚斐表示現(xiàn)在他一點兒也不喜歡冬天了。如果是夏天的話,修斯只穿著獸皮裙,有多少肌肉還不是任他隨時觀看?現(xiàn)在都看不出來了!
回去的路上,魚斐目光總是控制不住的瞟向修斯的方向?吹臅r間長了,就連一些想法也改變了不少。他突然覺得現(xiàn)在修斯雖然是穿的厚厚的,但也是一樣的好看。
肌肉就算是看不清楚又怎么樣?這樣也改變不了有肌肉的事實啊!更何況他出門前還剛剛看了修斯的肌肉。
想到這兒,魚斐就有些情不自禁。
就在魚斐差點要流口水的時候,一個人的出現(xiàn)打斷了他的好心情。
來人正是阿琪雅。
阿琪雅臉上的表情很難看,顯而易見,剛剛的事情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和麻煩。他低頭踢著地上的小石頭......
‘嘶!
冬天天氣寒冷,不同于別的季節(jié),石頭早就已經(jīng)凍在了地上了,哪里是這么容易踢的?再加上冬天的時候,人的骨肉格外的脆,只是輕輕一踢,就讓阿琪雅疼的不得了。
而只是疼痛后的一抬頭,阿琪雅就看見了魚斐。
“魚斐!”
阿琪雅眼睛都快要紅了!他現(xiàn)在跟魚斐已經(jīng)不是原本那種只嫉妒他容貌的時候了,F(xiàn)在的阿琪雅對魚斐有著深深的恨意。
如果不是魚斐,他根本不會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掉面子。
甚至是現(xiàn)在他的面子已經(jīng)被人踩在了腳下,沒有人去在意了!
這根本不公平!他身為自然人魚本來就應(yīng)該是高高在上,所有獸人都膜拜才是!假如沒有魚斐的話,他根本不會落到這種下場!他還是那種高傲的,讓所有獸人膜拜的樣子。
可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的獸人都用不屑的眼光看著他,好像是他有多么大的污染性一樣!就連原本對他很好的魯力對他都沒有過去的好了!
全都是因為魚斐!
無數(shù)的恨意在心中發(fā)酵,扭曲著阿琪雅的心靈。
他告訴自己,只有魚斐死了,他才能恢復(fù)到原本高高在上的地位,才能夠恢復(fù)自己失去的一切。
可現(xiàn)在的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殺死魚斐,甚至是讓魚斐痛苦的辦法都沒有。
不!有的!只要肯付出代價,他一定能夠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樣想著,阿琪雅露出一個有些扭曲的笑容,“修斯,你還記得我們的曾經(jīng)嗎?”
修斯皺起眉頭,不明白阿琪雅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著修斯不說話,阿琪雅有點不高興。只是區(qū)區(qū)一個獸人,居然也敢這么無視他。不過他告訴自己沒關(guān)系,等到將來他弄死了魚斐,也會讓他付出代價的:“修斯,我后悔了。到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我愛的是你。當(dāng)初都是我太膽小,太害怕將來在寒冷的冬天被凍死,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愿意嫁給你!”
修斯冰冷的看著阿琪雅,“在你跟魯力有婚約的情況下?”
阿琪雅聽見修斯說出這話來,還以為自己蠻有勝算呢,就連已經(jīng)有些扭曲了的表情都恢復(fù)了不少,“我愿意嫁給你,我會跟他分手的。”
這話一出,修斯臉上的表情更加冰冷了,“那你就去分吧!
“那......你跟魚斐的事情?”
“我跟魚斐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好。”,聽到這話,阿琪雅感覺自己好像是撿了一個大便宜一樣,飛快的應(yīng)了下來。
魚斐有些奇怪的看著修斯。
他雖然不了解修斯的為人,但而已知道他應(yīng)該不會做出輕易拋棄自己伴侶的事情才對。
看著魚斐信任的眼神,修斯有些滿足。他輕輕的抱住魚斐:“等到那天,我們就確定伴侶關(guān)系吧?”
“嗯!,魚斐表示心滿意足。至于剛剛修斯跟阿琪雅說的話嘛,就更是被他無視了。
反正自己的伴侶,有自己縱容著,做點無傷大雅的壞事報復(fù)一下得罪他的人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