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掐死她也沒用,傳世已經發(fā)了消息出去!”南煙淡漠的聲音冷硬,“你也不會有機會跟我哥說了!”
他留下就是為了等她,事情已經成這樣了,但總歸是要說個明白的。
“秦家二爺行事如此卑鄙,真讓人看不起!”
南煙惡狠狠的咬牙,冷笑著從牙縫擠出一句話!
從此以后,他沒有任何資格看不起她!
南煙看他大步流星的走出去,很快便有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進來,身著便裝,一看那架勢就是練過的!
南煙一邊警惕的拖著周盈清后退,一邊咬牙問她,“他們要把我?guī)У侥睦锶ィ俊?br/>
人多,她不是對手。
這幾個人不是秦家的保鏢,一進門就緊張的看著周盈清,唯恐她有一點閃失的不敢上前來抓人。
是周家的人!
“蘇姐,你要是識相的話我勸你還是放了我,他們自然不會為難……??!”
南煙松了力氣給她呼吸說話的機會,可她偏偏說的不是自己想聽的,就別怪她自找苦頭!
“我就是識相才不能放了你!”
籌碼可是不能輕易脫手的的!
冷眸中漸漸染上一絲狠色,南煙捏緊了手指,冷笑著看她失去呼吸滿臉痛苦的樣子。
明明有更好的選擇,前面也卻拿一個周盈清頂替她,實在讓人不生氣都難。
她配不上秦薄桓?可憑什么他覺得周盈清就配的上!
“蘇姐!快放了我們姐!”
最前面的人立刻緊張起來,其他人成包圍之勢靠近,南煙手指時松時緊,不至于讓周盈清連鹽一翻暈過去,但也不讓她掙扎拉后腿。
幾個人躍躍欲試,卻并無人真敢動手,南煙正是因為看出這一點才有恃無恐的拖著她往門口走。
如果是秦家保鏢或許還會有不為難的可能,可周家的就說不準了!
眼看到了門口,南煙警惕的看著眼前,猛地拉開門狠推了一把周盈清,趁他們護主心切,迅速關緊門跑了出去!
結果,剛一跑進電梯里,頭頂便籠罩了一層黑影,眼前一黑,眼前沒了知覺!
身體倒下的一瞬間,有人接住了她。
“秦……”
如果沒被劈暈,南煙很想罵他一句,陰險人,卑鄙無恥!
“蘇南煙,你的狡猾我可不是第一次見……”
懷里女人軟若無骨的靠在肩頭,秦墨衍勾唇笑了下,攬著她的腰走進電梯,對身后的余江吩咐道,“讓他們到樓下車庫接人!”
“二爺……把蘇姐交給周姐似乎不妥,我們還是派自己的人手,只要幾天后事情已成定局,再放出來更保險!”余江猶豫,周家的人畢竟不可信,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二爺悔之晚矣,“而且,我看秦總對換人的事也不是沒有懷疑,萬一哪天查出來你和秦總也不至于鬧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二爺也是有這層考慮的,不然直接把周姐送進去豈不更省事,何必還非得是蘇姐才行。
“人不能放在我們手里,你送過去交代他們心看管,再找個人人盯著!”
放在他手里,他哥很快就能找到人。
側眼看著昏睡的女人,秦墨衍臉上閃現一絲微不可查的自責和不忍。
余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不是為了以后有后悔的機會,而是進去過集中營的都有過特殊訓練,意志力和忍耐力矢倉人不可想象的。
若不是看到蘇南煙,他哥是不會卸下防備的,就算是傷害自身,他也絕不會受藥物控制,做出違心之舉。
只有他自己愿意……
“蘇南煙,無論你怎么說我都認!”
罵的在難聽,他都認,是他對不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