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來,其實(shí)她就有大把的時間好好打扮自己。她也的確是這么做了,白蓮花的形象自從上次在海上明珠得到了好的效果后,就在她心里扎了根,索性就往這方面打扮了。
許久,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清秀溫婉,又水靈動人。待接近九點(diǎn)左右這才尋著房間號碼找了過去,方案早就在腹中滾動千百遍,她即使敲門也不會呼喊。
過去在秦然的劇組她當(dāng)然可以不顧及,但是現(xiàn)在是在孟炙月的劇組,況且沒多遠(yuǎn)就是他的房間。而最主要的原因,她怕出聲,秦陽連貓眼都懶得看,更別說為她開門了。
就說她今天這種刻意打扮,與往常相比還是有些視覺沖擊的,她相信秦陽只要看了,必然是會給她開門的。
浴室的門被朝里打開,大量的霧氣頓時涌出,整個房間里都充斥著沐浴乳的清香。男人俊顏奪目就是有些陰柔,那完美的身材只有用一條浴巾圍在了腰間,發(fā)絲上的水珠滑落,順著下顎、脖頸、滑過深陷的鎖骨、結(jié)實(shí)的胸膛、肌理分明的腹部、最后順著誘人的人魚線沒入了浴巾。
敲門聲毫無征兆的響起,他微微蹙眉,只是通過貓眼看了眼外面的女人。他有些錯愕,垂下頭思考起來。
時間流逝,但敲門聲仍然在持續(xù),他伸手關(guān)閉了房間里所有的燈。抬起頭,黑夜中他的雙眼如同獵豹般銳利,唇角微微彎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猛然開門,一把將那個女人扯了進(jìn)來。
…
半夜里宋嫣睡的異常沉,這幾日里白天夜里都在拍戲,體力完全透支。難得今天的夜戲被取消了,烷孝卻被喬墨監(jiān)督著,也沒有時間和她瞎轉(zhuǎn)悠。她索性早早護(hù)膚完畢,就躺下補(bǔ)眠了。
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并且堅持不懈,大有一副把門砸破的架勢。宋嫣頓時被嚇醒,雙眼睜的大大的。但那敲門聲還在持續(xù),在這靜謐的黑夜里,顯得尤為響亮。一下又一下,猶如敲擊在她的心臟上,悶的整個人都難受。
她甚至來不及穿上拖鞋,趕緊小跑著到門口,掀開貓眼一看,這才開了門。“你是不是瘋了?這都幾點(diǎn)了?”宋嫣把人扯了進(jìn)來,嗔怪道。
烷孝滿臉焦急,但看她一身睡衣的裝扮也就知道必然是有急事,連形象都顧不上了。“你…你要先冷靜!我再跟你說事情!”烷孝咽了口口水,自己深呼吸了幾次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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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這副模樣,宋嫣忽然就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心臟也跟著不斷的下沉,秀眉微微蹙著,疑惑道:“怎么回事?關(guān)于秦陽的?又是那個仇沐瑤?”
“你怎么知道?”烷孝驚訝的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宋嫣:“神仙啊!一猜就中!”隨即把人拉進(jìn)了房間,在床的邊沿落座道:“半夜刷了新聞了。你知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