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安置好小孩兒睡覺,乙白白陪睡,柳木總算是能松口氣回味一下今天的成果了。
他知道游戲里面的景色好,不管是剛進游戲他遇到小寶的那條夏日小河,還是青柳他家漂亮清爽的竹林,又或者是在綠洲的時候到處熟悉環(huán)境而看過的各種風景,都是美好的。但今天晚上,月光照射下的這個小房子,才真正是他喜歡的地方。
矯情點講,那就是家的感覺。
推開自己那間房的房門,柳木摸黑摸到桌子上的油燈,身上找來找去卻找不到打火石,干脆就不找了打算脫了衣服就睡。他脫了上衣搭在桌子上,慢慢往床邊靠近,膝蓋才剛爬上床,手臂突然就被往前一拽,他一個沒站穩(wěn),整個人就跪趴在了床上。
柳木驚慌失措地想要爬起來,背后卻壓上了一個人的重量,體溫透過他□的后背傳進身體,讓他感到害怕。
“是誰?!”他歪著腦袋想看清楚對方的臉,但是脖子能扭的角度是有限度的,況且現(xiàn)在這么暗,就算他超越了人體極限脖子能扭18o度,也看不清對方的臉。不過對方并沒有想要隱瞞身份的想法,房間里的光晃了一下,那個柳木因為想省事而沒有點的燈就亮了。
昏黃的燈光映著柳木皮膚的顏色,比那時在月光下看到的要好看很多,也誘人很多。男人的大掌從柳木的腰側開始撫摸,一直摸到胸前那個他很想吞進嘴里的小點上,忍不住用指尖逗了逗,就聽到柳木的一聲細喘。
“哈!……什么玩意兒!!”從脖子開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肩胛骨因為掙扎而突得特別明顯,背部中間的那個凹線從上到下很流暢,男人忍不住想看看這個線條延伸到哪兒,于是柳木那松松垮垮的褲子連帶著褲衩一下就被扯了下來,挺翹的屁股居然還很有光澤,迎著光的部分微微發(fā)著亮,男人滿意地沿著凹線摸下去,停在了臀縫上方。
柳木緊張地話都說不出來,心里有點知道那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誰,但是又不肯肯定。褲子被脫掉的一剎那他倒抽了一口氣,感覺那根手指停在了自己的屁股上時,立馬又不自覺繃緊了兩個屁股蛋,威脅對方:“你你你你敢?。?!”
對方呵呵笑了笑,低沉的嗓音就在柳木耳朵邊上響起來,柳木背上癢癢的,不知道是什么布料蓋在了自己背上,滑滑的,冰冷的,接著熱熱的觸感在他背上像花一樣綻開,一會兒是在他的后頸,一會兒是在他的腰側,最后竟然是在靠近臀縫的上方,也就是他背上凹線的盡頭,兩個骶骨酒窩的中間。
“哼嗯……”那幾個地方,碰了哪邊柳木都受不了,何況這人還每個都碰了,“可惡……我今天沒洗澡,大號沒擦屁股,小便……??!……嗯,別!……”
對方聽著柳木的話,皺起了眉頭,懲罰似的用了捏了一下他的ru/頭,道:“你怎么這么惡心。”
這話語氣平淡,倒不像是在責備柳木。對方從柳木身上起開,讓柳木一時之間得了空子,迅速往前爬了兩下,但兩條腿還被褲子絆著,這逃跑的動作就顯得特別糾結,慌慌張張把褲子拉上,看見優(yōu)雅地在桌子邊上嫌棄他那件外衣的的男人,說話又不利索了:“末末末末曦??。 ?br/>
他這兩個字帶著一個問號兩個感嘆號,那小心思可豐富了去了,疑惑有,害羞有,緊張有,害怕有,什么都有,就是沒有吃驚。他早猜是末曦,會對自己這么做的除了那只色貓還能是誰呢?想起上午這個人看著自己的眼神,柳木只覺得渾身不舒服,打了個寒顫也沒好點。
不過不管末曦是什么理由,總之他把柳木的那件外衣扔掉的時候可沒想著就這么停下來。
柳木看著末曦朝自己一步步逼近,為了避免自己像被強/bao的姑娘似的往后縮,大聲給自己壯膽:“你想干干干干嘛?”
這時候,通常里面的小攻都會邪笑著說這么一句:“干什么?gan/你!”要多粗魯有多粗魯,要多禽獸有多禽獸。但柳木就吃這一套,以前看到這句話時總忍不住蕩漾個半天……只是今天情況不一樣,一想到末曦可能會這么說,柳木就不淡定了,心里開始后悔,莫名又有點期待……
他的心撲通撲通跳,看著末曦彎著的嘴角,不知道他是在笑還是本來嘴唇就是這個形狀。
末曦走到床跟前坐下,在床上用左手拍了兩下,兩個人就這么瞬間轉移,到了另一個空間,這個地方柳木不認識,但他知道,介四一個浴室。
末曦大方地站起來,一邊脫衣服一邊走向蒸騰著霧氣的大池子:“干什么?洗澡?!?br/>
事實證明柳木又想多了……
不過他還是不能放心,馬上反應過來,洗澡?為毛要洗澡?難道就為了剛剛他說的那些話?末曦要把他洗干凈再吃?
腦子轉的飛快,身體卻僵硬著不動,柳木再看向末曦,卻一瞬間什么都想不了了。
池子里的末曦已經(jīng)脫光了衣服,長長的頭發(fā)發(fā)散著飄在水上,似乎是嫌前面的頭發(fā)擋眼睛,他用濕著的手把頭發(fā)往后一撥,頭發(fā)就都被撥到了后頭,露出了他一整張俊美不減英氣的臉,細長的眼睛隨隨便便往柳木那里一瞟,就算是埋怨的眼神,也xing/感地驚人!
柳木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這是勾引吧……
“怎么還不下來?”末曦皺著眉問,撩著水池里的水滴到身上,揚著眉毛又說,“別讓我等?!?br/>
這絕對是勾引!女王傲嬌還是神碼的?柳木覺得自己一瞬間被灌入了某種神秘力量,勇氣爆棚!于是他小步小步往前挪,弱弱地問了一句:“洗洗洗洗澡,干干干干嘛?”
“什么時候得了這毛病,說話結巴成這樣?!?br/>
“沒沒沒,沒有……”
他這話末曦明顯當笑話來聽,像是知道柳木今天腦子不太好使,不再多廢話,直接把人拽進了池子。
柳木冷不防被末曦來這么一招,掉進池子里連氣都沒換一個,只吞了好多的熱水,掙扎著要浮出水面,卻沒想到這個水池深得他踩不到底。
末曦拽著他一只手把他拎出來,讓他趴在水池邊,但腳下還是沒個踩的點讓柳木很不放心,于是更用力地攀著邊沿,巴望著能爬上去。只是褲子吃了水的重量很可觀,柳木動作的過程中褲子也在不斷往下掉,他糾結了,爬上去褲子要掉,拿著光屁股對著后面那個腹黑男絕對不安全,但不爬上去這么半吊在池子邊上也不是回事。
背后末曦靠了上去,托著柳木的腰問他:“要我?guī)湍闵先ッ矗俊闭f著把柳木往上頂了頂。
“不……不用了!……”柳木能感覺到褲子已經(jīng)掉到屁股下面了,趕忙夾緊了大腿,欲哭無淚,語氣堅定地又重復了一遍,“真的不用了!”
像是欺負上了癮,末曦不依不饒的,抱著柳木的腰就往水池另一邊游去。柳木反抗無效,只能眼睜睜看著褲子慢慢掉到腳踝,像是被逆著的水流扒下來的一樣。
艸!艸艸艸!
末曦將他帶到另一邊,捉著他的手在池子里摸索:“摸到了么?這里有個臺階。”
說話間直接把柳木勉強掛在腳上的褲子脫了,還不等柳木反應一下,又說:“跪到臺階上。”
一般情況下柳木是不會這么聽著做的,但現(xiàn)在是在水里,柳木受不了身體飄飄蕩蕩不受控制的感覺,也沒聽清末曦是用了“跪”這個字,下意識的他也是先用膝蓋來維持自己的平衡,于是后來被末曦緊緊壓住的時候,他還沒懂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末曦倒當他是聽話的,親了親柳木的肩膀,夸獎道:“乖,真聽話?!?br/>
聽話你妹!
柳木現(xiàn)在可真是□了,他能直接地感受到身后那人靠近時的壓力,這下子也不管什么衣服不衣服的了,只想趕快離開末曦,要離得遠遠的才好!柳木手腳并用著要爬到岸上,但肩膀被末曦拉著往后一拖,膝蓋離了臺階,一下子又沒了著力點,被抱在末曦懷里的柳木只能大口大口喘著氣,抓著末曦抱著自己的手臂尋找安全感。
“你到底……想做什么?”
末曦湊到柳木耳朵邊上,柳木min/感地躲了躲,卻躲不開末曦噴在耳邊的氣息。
末曦說:“兒子要我好好待你,不要欺負你,但我看著你這表情,卻忍不住。”
“忍不住你妹!我什么表情招你惹你了!”
末曦呵呵一笑,回答他:“就是這個表情,又生氣又害羞的,很有趣?!?br/>
合著有趣才是重點吧!你這個萬年抖s!
柳木又急又氣,說不出話來。末曦看他這個樣子,臉上笑容更大了,一只手摸到柳木胸前,按壓著柳木的ru/頭,揉了一會兒,見柳木忍耐的模樣,笑著說:“你這里可比一般男人大得多?!?br/>
柳木的ru/暈很大,也很min/感,末曦隨便掐一掐ru/頭就腫了起來,脹大的ru/頭像一個小山丘一樣挺在胸口,確實是比普通男人大。柳木羞得閉著眼睛渾身顫抖,但末曦還是沒放過他:“你看,一戳他還會凹進去。”
我艸!!這很好玩嗎?柳木忍著shen/吟,半晌只能吐出兩個短句:“閉嘴!別說了!”
末曦這時候是腹黑+抖s模式全開,似乎是知道柳木容易害羞,貌似安慰地繼續(xù)撫摸著他的胸口,繼續(xù)道:“我覺著挺好的,手感不錯?!?br/>
說完仗著柳木在水里全靠自己控制,上上下下把柳木摸了個遍,完了還不忘評價一下:“你脾氣不好,做人不善,倒是有副值得驕傲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