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出去了。”我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這人自從站在門口,房間的溫度都下降了許多。
“嗯…下次注意一點?!?br/>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
我頓時松了一口氣,搓個搓身子。
跟著走到門口,外面還是一片白霧,只不過剛才那人和之前的隊伍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心里不由得感到疑惑,這人竟然走的這么快。
正準(zhǔn)備回房間繼續(xù)看書的時候,我聽見汽車的聲音。
緊接著原先坐過的那輛客車出現(xiàn)眼中,最后停在了辦事處門口。
我愣了一下,這車停在這里干什么?
隨后車門緩緩打開,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人從車上走下來。
是幼兒園的老婆婆。
想到之前看見她被車撞,然后突然消失的事情,心里不由得一緊。
此時老婆婆正朝著辦事處走來。
我把手伸進(jìn)兜里,死死握住剪刀。
如果這人有什么動靜,我就直接刺上去。
老婆婆走到我面前,她的聲音一點都沒有變化,就像刀片在地上刮一樣,令人全身起雞皮疙瘩。
“進(jìn)…去…”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這樣慢慢退到屋子里。
睜大眼睛望著她慢慢走進(jìn)來。
一直到她走到我面前,才回過神。
“你…你來這里干什么?”
我的心里有些害怕,握著剪刀的手跟著有些顫抖。
老婆婆用她那陰森的目光瞧了我一眼,然后鄙夷的說道:“老徐的員工就這么廢物嗎?”
說完,她從兜里掏出一封信扔在我身上。
“給你們徐老板的信?!?br/>
接著老婆婆在房間里面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就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她還留下了一句話。
“這里的味道也不干凈了…”
我感覺她最后這一句話,應(yīng)該和之前徐老板的事情有聯(lián)系,正準(zhǔn)備追上去問,突然想到徐老板交待的事情,立馬停住了腳步。
坐在凳子上,將剛才老婆婆給我的信放在桌子上,我拿起徐老板給我的書看了起來。
看了好一會兒,始終看不進(jìn)去。
別說那些比較復(fù)雜的了,就連一些簡單的辟邪手段都不想看。
腦子里面全是徐老板的事情。
自從我破壞辦事處的規(guī)矩以來,徐老板雖然又打又罵,但關(guān)鍵時候他是真心對我好,還有江哥。
他們好像消失了一樣,特別是陳江和龍單,他們兩個人從龍梅的事情之后就沒了聯(lián)系。
說起這個,我突然想到之前打陳江電話的事情。
當(dāng)時電話里面?zhèn)鱽硪粋€人的慘叫聲。
那時候只顧著好奇,現(xiàn)在仔細(xì)回想起來,慘叫聲還有點熟悉。
腦海里不斷回想,就是想不起是誰的。
我掏出手機,想著再打一個試一試。
電話剛剛接通,電話另一頭就傳來了陳江的聲音。
“喂,怎么了?”
這一下把我給整懵了,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說話!”陳江的聲音聽上去很疲憊。
我咽了咽吐沫,開口說道:“江哥,最近怎么都打不通你的電話?!?br/>
電話另一頭沉默了許久,才緩緩發(fā)出聲音。
“最近在教你朋友一點事情,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
怪不得聯(lián)系不到,我沉思了片刻,接著問道。
“你知道徐老板去哪里了嗎?”
“什么?你說明白一點?!?br/>
我將徐老板的事情說給了陳江,當(dāng)初既然是他推薦我來徐老板這里上班,想必肯定知道徐老板是怎么了。
電話那頭半晌不說話。
直到我又問了一遍,陳江的聲音才傳來。
“你好好守著辦事處,我會叫龍單過來幫你,記住老徐的話,千萬不要接受任何委托!”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