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秦母無比得意地說:“當(dāng)然不是了,我女兒又聰明又能干,想要娶你的人能夠組一個足球隊呢!”
“你既然知道,為什么還有事沒事的天天拿我和許安博說事!”陸云淺很是不滿地撒嬌道。
“因為我看得出來許安博是真心喜歡你的,加之他這個人也很不錯,難得配得上我女兒,而且我看得出來,女兒你也不是不喜歡人家的?!鼻啬缚粗懺茰\,滿臉過來人的架勢。
陸云淺感覺自己實在是無力繼續(xù)勸說秦母了,她只能再三叮囑道:“總之,您千萬不要再抱著什么家長見面、丈母娘看女婿的態(tài)度了,現(xiàn)在我們的處境很危險,只有徹底脫離了危險,我們才有資格談婚論嫁!”
這一次秦母終于沒有表示反對了,她鄭重點了點頭,答應(yīng)了陸云淺。
然而陸云淺的心卻并沒有因為秦母的允諾而平靜下來,反而因為她那句“你也不是不喜歡人家”,而整個人心馳神遙,無法控制地開始想念許安博,想她對他到底是什么感情。
難道她現(xiàn)在對他的感情已經(jīng)明顯到了秦母都能看出來的地步嗎?
可是事實上,秦母跟他們的接觸可以說是很少了,這樣居然都能看出來,那可見得她對許安博的感情比她想象的要深許多啊。
正在陸云淺心亂如麻的當(dāng)口,突然間敲門聲又響了起來,陸云淺不知道是不是司令官去而復(fù)返,于是便走到了門口,打開一看,居然是許安博,司令官已經(jīng)不知去向了。
許安博見來開門的是陸云淺,他頓時驚喜不已,興高采烈地說:“林兮,你有時間嗎?我想跟你單獨聊一聊。”
陸云淺本來想也不想便要拒絕的,可是看到許安博眼中的懇求,她一時之間實在是狠不下心來,于是便轉(zhuǎn)過身去,跟屋里的秦父秦母說一聲她有事需要暫時離開一下。
接著陸云淺便離開了寢室,跟許安博并肩走著,兩個人非常有默契,沒有說任何話,便不約而同地朝基地的健身房方向走了過去,那里是整個基地最空曠也最人煙稀少的地方了,因為基地所有的人都很忙,幾乎沒有誰會有那個空閑去健身房。
一路上陸云淺和許安博始終沒有說任何話,許安博自然是巴不得能夠跟陸云淺多獨處一段時間,倒是陸云淺也絲毫不急著追問許安博到底有什么事情找她,那樣子像是她早已經(jīng)知道許安博要說的是私事一樣。
到了健身房之后,那里果然如他們兩個人預(yù)料的一樣,一個人都沒有。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陸云淺隨手拎起了一個健身器材,一邊運動起來,一邊隨口問許安博。
許安博溫柔地看著陸云淺,先是說了陸云淺最關(guān)心的問題:“我剛剛已經(jīng)跟我爸爸說明了事情經(jīng)過,我告訴你父母是我中學(xué)同學(xué)的父母,姓李,他完全相信了,沒有任何疑問?!眽魨u書庫
然而許安博這畫蛇添足的畫卻是讓陸云淺瞬間停下了動作,按照司令官多疑的性格,他要是有所懷疑反而還正常一點,這完全相信只怕是騙人的,想讓他們放松警惕,方便他行事吧。
“有什么問題嗎?”許安博見陸云淺愣住了,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便笑著問道。
搖了搖頭,陸云淺看著許安博,淡淡地說:“沒什么,謝謝你?!?br/>
“我們之間用得著說謝謝嗎?你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想到自從那天陸云淺提出了分手之后,她對他的態(tài)度始終是這樣的疏離而客氣,許安博心中便忍不住一痛。
陸云淺跟許安博相處了這么久,對他簡直比對原主秦林兮還要熟悉,她一聽他說話的語氣,便感覺到了他心中的悲涼與難過,她的心不知怎么的,瞬間便有些堵得慌。
許安博見陸云淺沉默不語,像是完全聽不懂他的話一樣,于是他便鼓起了勇氣,牽起了她的手,陸云淺感覺到了許安博的動作,下意識便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回,然而許安博對陸云淺何其了解,早已指導(dǎo)她會這樣做,便用了一點力氣,捏緊了她纖細(xì)修長的手。
見掙脫不開,陸云淺不由得抬頭看向了許安博,乍見之下,他眼中濃得化不開的深情,讓她不由得愣住了,完全忘記了掙扎。
許安博看到陸云淺那雙又大又黑的眸子里,只有他的身影,只能看得見他,就好像這一刻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樣,他不禁心潮彭拜,全身像是燒起了一團(tuán)火一樣,以致于他忍不住輕輕地用力一拉,將陸云淺拉進(jìn)了懷里。
被許安博擁進(jìn)了懷里,陸云淺茫茫然不知所以,甚至完全忘記了掙扎,她只能感覺得到他的懷抱很寬,很穩(wěn),很溫暖,讓她感覺到了一種來到這個世界從未有過的安全感。他的下巴擱在了她的肩頭,呼吸間他的氣息噴在了她的頸間,撩起了陣陣酥癢。
于是不知什么時候,陸云淺情不自禁地放軟了自己的身體,軟軟地依偎進(jìn)了許安博的懷抱,她甚至難以自持地伸出了雙手,環(huán)抱住了他。
感覺到陸云淺的動作,許安博不由得渾身一僵,跟著他的心中涌起了一陣狂喜,陸云淺的心中果然是有他的,他確信她是喜歡他的,于是許安博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擁抱陸云淺的力度,他簡直恨不能將陸云淺揉進(jìn)他的懷里,跟他的骨血融為一體,再也不分離。
許久之后,還是陸云淺被許安博抱的有些透不過氣來,這才從許安博的懷里掙脫出來了,她抬眸看向了許安博,眼里有一層朦朦朧朧的霧氣,像是有情,又像是無情。
許安博欣喜不已地看著陸云淺,語氣肯定地說:“秦林兮,你是愛我的?!?br/>
那語氣是無比的肯定,若是換了平時,陸云淺一定一臉不屑的否定,可是此時此地,不知怎么的,陸云淺居然感覺自己被這句話洗腦了一樣,她竟然覺得許安博說的是對的,她實在是無從反駁了。
這樣的情形讓陸云淺不禁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臉頰也微微泛紅。
于是陸云淺只能答非所問地回答道:“可是你忘了嗎,我跟你提出分手的原因也并不是因為我不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