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之人相貌普通,從衣著打扮上看他應該是一名商隊的護衛(wèi)。而且是是那種最低一級的。
此人的雙手變化成黑色,猶如黑鐵一般。他幾乎瞬間就沖到了面具男的面前,一拳朝著面具男的臉上打去。在他出拳的那一刻,黑色的拳頭上突然出現(xiàn)金色火焰,火焰的高溫把周圍的氧氣全部燃燒掉,使人感到呼吸困難。
面具男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鷙。身體往后一仰,拳頭從他的下巴擦過。面具男則趁此機會與這位神秘人拉開距離。他的右手掌中傳來強烈的吸力,他那把插在雷狼旁邊的銀色長槍突然沖天而起,化為一道銀光飛到面具男的手中。原本沒有光澤的長槍,被面具男握住之后猛地發(fā)出法寶才有的光芒。白亮的槍刃“噗”的一聲指著他前面不遠處的神秘人,槍尖上可以看到有絲絲藍色的電弧附著在上面。
“你終于肯現(xiàn)身了,我還以為你要等到所有人都死光了你才會出來。”金色的面具下傳出冷漠的聲音。
“你并不是白狼,你是誰!”神秘人目光死死地盯著面具男。
“我確實不是他,他已經(jīng)被我殺了?!泵婢吣械淖旖锹雌?。
神秘人的眼瞳一縮,這個結果在他開口問面具男的時候就已經(jīng)猜到了。但相對于從面具男的口中說出來實在是令人感到不爽。
白狼是白漠城的護城軍的一名騎兵少將,年紀輕輕卻在多次邊境戰(zhàn)爭中取勝,那時他才結丹期。后來深受城主雷爵的器重特調任于白漠城的護城軍少將,當時他剛進階到鑄魂期,時年28歲。這個年紀輕輕,卻擁有非凡的戰(zhàn)斗力,在同階之中難覓對手,就算是五大派的中天才們也很少人能夠有這樣的實力。這也是雷爵除他兒子雷龔之后最器重之人。不料這么一個天才人物竟然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
“既然你把白狼殺了,那么你應該知道雷爵發(fā)起火來就連那些老家伙都要怕。”
“這很好解決。把你們全殺了不就沒有人知道了?哈哈”面具下傳出陰森的笑聲。就在笑聲傳出的時候,面具男也動了。那桿長槍突然刺向虛空,銀色的槍頭消失在槍桿上。一股強烈空間波動從消失的槍頭處擴散開來,激起一道道漣漪。
神秘人心中大罵面具男卑鄙,左手一翻一個龜形的護盾出現(xiàn)在他的身前。就在護盾出現(xiàn)在神秘人的身前時,一個冒著電弧的銀色長槍從護盾的上方的虛空中猛地刺出。槍尖與護盾碰到一起,頓時一個像心臟跳動的聲音傳出。
“咚!”
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碰撞產(chǎn)生的高溫從槍尖、護盾處擴散開來。刺眼的光芒瞬間就把所有人吞沒。柳乘風不由得用右手擋在眼前
眼睛不由自主地閉上。這種程度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超出了在場所有的能夠抵擋的程度。
一些站在兩人戰(zhàn)斗附近的人在這個巨大的碰撞產(chǎn)生的爆炸中直接被撕碎,泯滅。也五行八卦陣受沖擊直接炸裂掉。有不少人被他們戰(zhàn)斗的余波波及而死掉,不過也有人因他們的戰(zhàn)斗產(chǎn)生的余波而逃出生天。
五行八卦陣一破,活下來的人紛紛朝不同的方向逃跑。柳乘風和石山兩人處于陣法的邊緣,受到的戰(zhàn)斗余波影響很小。大陣一破柳乘風和石山馬上撒腿就跑。據(jù)此前神秘人對柳乘風說的往北邊跑,哪里有人接應。于是從五行八卦陣中出來后,兩人就往北一直跑。身上所有逃命的手段全部用了出來,一路疾馳。
面具男的那些結丹期手下,在大陣被摧毀后不等面具男下令就自己去追逃跑的。很多人往后跑,期望能夠碰到第二隊。往北逃跑的人很少,除了柳乘風和石山兩人是有目的的逃跑外,那些同樣往北邊跑的人大都是慌不擇路。
結丹期的飛行速度很快,沒多久就把商隊里落單的護衛(wèi)追上,然后直接殺死,接著繼續(xù)追前面逃跑的人。
那些殺不死的惡靈也加入到了追殺的隊伍當中,它們不需要飛行。土地對他們來說如同天空一般,它們在土地里更加如魚得水。速度并不比天上飛行的結丹期士兵慢,甚至有些比飛行還要快。
往北逃跑的人數(shù)很少,所以只派出十多個結丹期和三十幾個惡靈來追柳乘風他們。惡靈只要不刻意去殺掉它們,相對于人類的結丹期要好對付一些。
“你逃不掉的!”響雷般的聲音在荒野上空傳來。
柳風轉頭往后一看,一名騎著雷狼的騎兵快速地朝他兩追來,要不了幾分鐘就會被追上。
“不跑了!”柳乘風突然停下來手,手里的黑色的颶風斬上一條條細若游絲的黑色能量從他的手心蔓延至到整把劍。
“對方只有一個人。我們聯(lián)手殺解決掉他!”柳乘風冷聲說道。
“嘿嘿,正有此意!”石山站到柳乘風傍邊,伸手把頭上的紅色頭巾綁緊了一些。眼中的寒意漸漸彌漫出來,他那黃色的臉龐慢慢的被白色代替掉。兩把彎刀也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被一雙白色的手緊緊握住。
追來的騎兵沒有料到前面的只有拓脈期實力的雜魚會停下來等他,還擺出了要與他戰(zhàn)斗的姿態(tài)。還有什么比這跟讓人覺得好笑的事情呢?騎兵嘴角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殘忍地舉起他的長槍,他要讓這些雜魚知道結丹后期與筑基期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空氣開始震動,就連地上的石子也劇烈地抖動起來。高大的雷狼出現(xiàn)在兩人的跟前,張
開腥臭的大嘴,露出里面尖長的獠牙。一把反射太陽光芒的長槍突然在兩人的頭頂。
“哈哈,乖乖受死吧!你們這些雜魚!”
柳乘風看到了騎兵的得意嘴臉,颶風斬被他緊緊握住,血管內的血急劇流動起來。
“咚咚咚!”他感受到了心臟跳動的聲音,但是那一刻他卻沒有感到一絲的害怕,反而異常的冷靜清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