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之后,葉容汐給三哥把脈。
“恢復的還不錯,藥還是要繼續(xù)吃才行?!?br/>
“不能缺斤少兩的,我再發(fā)現你那屋的花有蔫吧的,就給你下五份黃連你信不信?”
“生子,你給我看著他,別怕他嚇唬你,在咱們自己家里,不能被他給嚇唬住了?!?br/>
“他現在也打不過你?!比~容澤還給剛剛才練武回來的生子下了任務。
生子覺得自己大了,加上給自己加的讀書和練武的任務又多,就不跟嫂子一起吃飯了。
沒想到,這才一回來就被安排了這么艱巨的任務。
“嫂子,其實,其實三公子一直吃藥都,挺……我保證完成任務?!?br/>
生子本來想說三公子吃藥挺好的,結果接到了嫂子遞過來的眼刀,還是馬上就改口了。
“你這個小叛徒!”葉容澤看了看生子說道。
他之前嫌棄藥太苦了,就喝一部分把剩下的一部分都澆花了。
結果花都被他給淹死了,現在他甚至覺得是生子出賣他的。
畢竟這事只有他和生子知道,誰讓自己這個無良的妹妹把小叔子甩給自己了呢。
“真不是我說的啊,你把藥倒的太多了,那花都被你給苦死了,嫂子咋能看不到呢?”
“而且嫂子的鼻子是最靈的了,把脈的手段最高明,你是逃不掉的。”
生子早就已經勸過他了,誰讓他不信這個邪呢?
現在東窗事發(fā)又賴到自己的頭上,真是太不講道理了。
“你別顧左右而言他,這事你可賴不到生子的身上?!?br/>
“再讓我發(fā)現你欺負一個孩子,小心我的手段?!?br/>
葉容汐覺得自己的三哥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呢,竟然把這事賴到生子的身上。
怎么說他也是個大人了吧,還跟孩子一樣呢?
葉容澤也是沒了脾氣,有生子這么個“小叛徒”看著,這苦藥他不知道還要灌下去多少。
“那個啥,嫂子,三公子,我回去溫書了?!鄙記Q定離著這個戰(zhàn)場遠一點。
否則自己這條小池魚早晚得被他們兄妹的火力給炸熟了,還是溜之大吉吧。
“三哥,過些日子等韓子夜跟著王爺剿滅水匪,我想去一趟寧德。”葉容汐把自己的計劃說了。
她在心里已經琢磨了好些天了,他們對葉敏心的印象還只是停留在從前。
雖然知道她的包藏禍心,知道她的處心積慮,但是這個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他們并不知曉。
而葉敏心這么聰明又有心計,早就對他們的性格非常了解了。
加上上一次吳嬤嬤無意間看到了自己的側臉,就對自己的身份有了懷疑。
這次他們是把盯梢的人給抓住了,尾巴也有王府幫忙掃清。
但是既然吳嬤嬤已經有了懷疑,必定會告訴葉敏心的,難保沒有下一次。
與其被動的等著人家找上門來,不如自己主動出擊。
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不深入虎穴怎么能得到第一手的消息呢?
“小妹,不可!你這樣做太過于危險了?!?br/>
“那寧德是白家的地盤,葉敏心現在頂著升平郡主的名頭,又是白家的大少夫人。”
“她的心機深沉,更是詭計多端,若是你貿然接觸她的話,危險太大了?!?br/>
“別說是我了,就是你們家那個黑大個子也不能同意的?!?br/>
葉容澤覺得自己小妹現在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
小的時候還只是古靈精怪的,現在竟然敢玩什么深入虎穴。
她是個弱女子,從小又沒有什么心機,若是落到葉敏心的手里,非得吃虧不可。
“三哥,我本來就沒打算告訴他?!比~容汐從起了這個心思開始就是打算瞞著韓子夜的。
如果不瞞著他的話,她根本就不可能走出白石村,更別說是岳陽城了。
寧德什么的就只能是望洋興嘆而已。
“我跟你說,是因為你是我三哥,不然的話休想聽到半個字?!?br/>
“我告訴你不是讓你阻止我的,是讓你幫我把事情想的跟周全一些?!?br/>
“我們現在還在暗處,很多的事情還能操作?!?br/>
“若是等到葉敏心真的摸到了我們的所在,就什么都來不及了。”
葉容汐覺得想要對付葉敏心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可是也不用你親自過去啊,估計現在父兄已經接到了咱們的信?!?br/>
“到時候派一些人過來就可以了,葉敏心就算是再厲害,短短一年的時間又能動用白家多少人手呢?”
葉容澤心里其實還是對葉敏心很不屑的,對葉敏心那種柔柔弱弱的刻板印象,總會讓他忽略很多東西。
反而是葉容汐能夠跳出從前的印象,對葉敏心的評價和判斷要更加的準確一些。
“我是父親母親的嫡女不錯,但是葉敏心也是父親的女兒?!?br/>
“雖然這么多年父親對云姨娘不假辭色,但是不得不說,對于葉敏心這個乖女兒還是非常疼愛的?!?br/>
葉容汐并不是對葉侯爺這位父親有什么不滿,只是在分析客觀事實。
“其實從前我們有很多事情都疏忽了,葉敏心比大哥還大幾個月,比我年長好幾歲?!?br/>
“京城的閨秀早就已經成婚生子了,而她幾次三番地拒絕了父親給她找的親事,為什么呢?”
葉容汐最近沒事的時候就把原主的記憶復盤了一下。
如果站在外人的角度來看的話,其實云姨娘母女的心思早就有端倪。
只是母女倆一直都表現的人畜無害,并沒有引起注意罷了。
至少葉敏心如此高齡還未定下婚事就是個異常情況,如果不是有什么籌謀的話,怎么會拖到這個時候。
葉敏心母女用的借口倒是不錯,說什么葉敏心的身份高不成低不就。
不能給侯府丟臉低就了寒門,又高攀不上高門大戶,這才給耽擱了。
而母親靜寧長公主根本就不管這些,由著她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了,左右不過是一副嫁妝的事。
父親葉侯爺軍中事務不少,又是個大老爺們,哪里懂得女人之間的這些彎彎繞繞。
這就讓云姨娘母女鉆了空子,葉容汐現在是想明白了,她們母女就是在等著自己長大,然后好算計自己的婚事。
就算是自己不是被賜婚給了白家,讓葉敏心有了李代桃僵的機會。
就算是其他的人家,她們也有本事在其他的方面做文章。
畢竟她葉容汐選的夫君,不管是家世還是人品都不會差的。
算計不到她的夫君還可以算計其他的。
總之這對母女是打定了主意在自己的婚事上動手腳,這也是她們唯一的機會了。
以葉敏心的心性,怎么可能甘心情愿的嫁入普通之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