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看看凌妙,”帝凌天對著蘇離說道。
蘇離點了點頭,“我跟你一起去吧,昨晚上還是凌妙先發(fā)現(xiàn)的這些人?!?br/>
帝凌天點了點頭,“你昨晚上有讓青檸去找我嗎?”
蘇離眨了眨眼睛,“沒有啊。”
帝凌天轉(zhuǎn)了個頭,“昨天影月說青檸去找他,說晚上讓我回客棧。本來我都打算回來了,轉(zhuǎn)念一想,不太對,本來以為是有人沖著我來的,怕傷著你們,只是沒想到竟然是沖著客棧來的,這一次倒是真的失策了?!?br/>
蘇離聽帝凌天這樣說,眉頭也慢慢皺了起來,“看來最近還有人盯上我們了,還好昨晚上你沒有回來,若是你真的回來了,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只是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何人,竟然如此擅長偽裝。我們都要注意點,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人盯上?!?br/>
聽著蘇離的話,帝凌天點了點頭,“只是,總是這么防著也不是長久之計,我覺得還是應(yīng)該將幕后之人查出來,如此也能放心些?!?br/>
蘇離應(yīng)了一聲,“我會派人去查,只是最近你們也要小心些,別被人鉆了空子。”
說著就到了凌妙房間。聽到凌妙房間出現(xiàn)的打斗聲,蘇離直接推門進(jìn)去了,看著門內(nèi)凌妙和薛岳的打斗,蘇離皺了皺眉頭,直接就將這兩個人分開了,“你們在做什么?出什么內(nèi)亂?”
凌妙看著薛岳,冷笑了兩聲“只怕是我引賊入室了。這個人,根本就是個壞人?!?br/>
薛岳對于這個指控,面上都是苦笑“我沒有,我也不是壞人,我不會出賣你的?!?br/>
“那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房間里,你到底想做什么?”;凌妙神色厲苒,“說出來?!?br/>
蘇離皺了皺眉,“好了,凌妙,認(rèn)識你帶來的,這些事情,你便自己處理,但是你自己身上有傷,平時注意一點,隨便懂什么手?”說著看向薛岳“她不在意,你也就跟著她胡鬧?”
薛岳扯了扯嘴角“是我的錯。”
凌妙聽著這話,火不打一處來,這算什么,賣可憐嗎?剛打算出口說什么,帝凌天走了進(jìn)來,看著房間離打斗的痕跡,然后將目光放在凌妙身上,見她面色還紅潤,便知曉這一次是沒事的。直接就白了她一眼,這是不聽話?但是現(xiàn)在也不是訓(xùn)斥的時候,轉(zhuǎn)身看向房間里的人,等看清之后,神色閃了閃“是你?”
屋內(nèi)三人將目光都放在帝凌天身上,蘇離和凌妙是疑惑,薛岳就是意了然了。
上前走了幾步,“七王爺,”薛岳倒是有禮貌的行了禮。
“你不是說是來尋一位故人?為何會在這里?”帝凌天看著薛岳的目光里帶著探究。
薛岳笑了下,然后將目光移開,落在凌妙身上一瞬,然后移開,低眉說道“在下已經(jīng)找到了。還多些王爺記掛?!?br/>
其他三個人將他的動作盡收眼底,神色各異,帝凌天沉默了一下,然后開口道“我不知道你與凌妙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你現(xiàn)在確實是讓凌妙很生氣,她身上帶著傷,大動肝火畢竟對她的恢復(fù)不太好,你便先出去吧。”
薛岳點了點頭,沒有推辭?,F(xiàn)在這種情況若是真的留下了,也只是讓凌妙更加不舒服,偏生現(xiàn)在還不是將身份說出來的最好時機,若是真的能說出來,想必凌妙應(yīng)該不會這樣生氣了吧,為那般無奈萬般無奈,薛岳現(xiàn)在真的是沒有別的辦法和說辭。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空白話語。終究是沒有辦法讓凌妙放心,心里嘆了一口氣,直接就退了出去。
凌妙一眼都沒有看。
薛岳很有眼力勁的房門對上了。屋子里就剩下三個人,帝凌天也沉下了臉色“他惹你了?”
凌妙撇了撇嘴“他太可疑了,我剛剛試探他,他很厲害,我總覺得這個人不對勁?!?br/>
蘇離i簡直心累,沒想到竟然還不知道,但是蘇離還是咩有說什么,畢竟主人還沒有說,若是自己擅自將事情說出來,只怕會壞事。但是凌妙若是一直這樣懷疑薛岳,只怕情況也不會很好。若是凌妙與薛岳之間真的有契約關(guān)系,凌妙一直排斥,只怕薛岳不好過。
“你別懷疑了,他雖然可疑,但他不是壞人,你可以放心?!碧K離看了一眼凌妙,慢慢的說出了這句話。
凌妙的目光轉(zhuǎn)向蘇離,“你知道他的身份?”
蘇離笑了笑“不知道?!?br/>
“那你說什么?你都不知道他的身份,若是她真的是壞人怎么辦?若是真的傷到我們怎么辦?你就這樣相信他?還是說你知道些什么?”;凌妙的疑問一個接著一個的砸過來。
蘇離嘴角抽了抽,擺了擺手“你當(dāng)我是你?我若是想知道自然會知道,倒是你,人是來找你的,不管你是出于何種目的,既然將人放在了自己身邊,就上點心。別動不動就將懷疑說出來,傷人心,而且一點結(jié)果都沒有。”
帝凌天見這兩人就要懟起來,當(dāng)即站出來,“好了,現(xiàn)在還是先解決昨晚上的事,至于薛岳這個人,你還是好好查一查,畢竟是你身邊的人?,F(xiàn)在還是說一說昨天的事。我們來你這也是打算看看你有沒有事的?!?br/>
凌妙聽帝凌天這樣說,扁了扁嘴沒有反駁,余光看了蘇離i一眼,見她神色如常,皺了皺鼻子,嘟囔著“干嘛光說我,哼?!?br/>
蘇離耳朵尖,聽到了凌妙的嘟囔聲,眼里閃過一絲笑意,“既然凌妙沒事,我就先回去了,我房間里還有點事。先走了?!闭f著就走出了屋子。
凌妙見蘇離就這樣離開了,動了動嘴,沒有說什么。只是站在原地繳了繳衣袖。帝凌天接收到了蘇離i遞過來的安撫的笑意,便知道蘇離沒有生氣。只是想找個借口走出去,在蘇離走出去的那一刻,帝凌天目光掃到了站在門邊的薛岳,立刻就明白了蘇離出去的目的。
沒有聲張,接著回過身,看著站在原地的凌妙,“不是讓你養(yǎng)傷的嗎?怎么就打上了?”
凌妙動了動嘴,坐在了桌子前,“只是想試探一下,沒有真的動手?!?br/>
帝凌天看著坐在桌邊的凌妙,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只是你現(xiàn)在還在受著傷,自己還是注意點。你想做什么我不攔著你,只是你既然叫我一聲“哥哥”,我便應(yīng)該做到哥哥該做的。你明白嗎?”
凌妙抬眸看向帝凌天,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唇“我知道的,哥哥放心,下次不會了?!?br/>
帝凌天見凌妙神色認(rèn)真,笑著拍了拍她的頭,“你知道就好。昨晚上沒事吧?”
凌妙搖了搖頭“沒事的,我一看見就叫人來了。沒有傷到我。”
“那就好·,去休息一會吧,看你現(xiàn)在精神也不怎么好。”帝凌天自然是看到了凌妙眼里的疲憊,畢竟是受著傷,還打斗了一段時間。說著,帝凌天站了起來,“吃飯了嗎?”
凌妙點了點頭,然后u又搖了搖頭“不餓了,哥哥,我想休息。”
看著凌妙眼睛里帶上的疲憊,帝凌天點了點頭,然后走了出去。
凌妙坐在原地,接著坐了一會,然后u走到了床邊躺下了。閉上眼睛接著想事情。
帝凌天走出來的時候,蘇離已經(jīng)離開了,倒是薛岳還站在門口,帝凌天看著薛岳沒有表情,“凌妙已經(jīng)睡了,你也去休息吧。”
薛岳本來以為帝凌天會多說些什么,沒想到就說了這么一句話就離開了,“你都不問問我的身份嗎?”
帝凌天聽到這話,腳下頓了頓,“既然阿離都沒有說什么,想必你應(yīng)該不是什么壞人,再說了,問了又如何?問了你就會說嗎?”
薛岳被噎了一下,動動了動嘴,只是說出一句“謝謝王爺,時機到了,在下一定會將實情相告。”
帝凌天沒有說一意外,什么,接著離開了。
薛岳嘆了一口氣,目光放在凌妙的房間,看著緊閉的房門,抿了抿唇,最難解釋的人在這里呢,這應(yīng)該怎么弄啊。這真的是愁住了他了,早知道會這樣,就應(yīng)該制造點意外讓他們先認(rèn)識一下,現(xiàn)在倒好,簡直是失策,太失策了。
帝凌天走到蘇離門前的時候,青檸直接就將門打開了,“王爺,您進(jìn)去吧?!?br/>
帝凌天沒說什么,走了進(jìn)去。青檸關(guān)上門,目不斜視。
影月站在門外,看著一臉冷漠的青檸,自覺地閉上了嘴,站著一言不發(fā)。但是年若在帝凌天見了房間之后,走了出來,看著站在門前的倆人,倒是笑了出來“你倆在這站的挺直?守著呢?”
影月瞥了年若一眼,開口喚了一聲“年公子?!?br/>
年若點了點頭,拍了拍影月的肩膀,“真是辛苦你了,”目光一磚,看向站在一邊的青檸,開口帶著一絲的樂意“竟然和這位一起站在這?!?br/>
青檸轉(zhuǎn)了個神色,看向年若,幽幽說了說了一句“年公子,您最近這話有點多啊,是最近給您呈上來的飯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