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目光駭然的相互看了看,似乎都不相信那把他們打翻在地的蟾蜍,竟然死在了江天手中,因為此地沒有其它人,只有江天可以移動。
“想不到這家伙原來是個猛男?。 ?br/>
鷹鉤鼻青年怎么也想不到和他同坐一輛三輪車的少年,竟然是個高手!
“高手都在民間??!”
國字臉青年一臉崇拜中,神色也稍稍放松了一些,因為他不用再給福濤報仇了,想起蟾蜍的強大,他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
“咳咳,小兄弟,救救我們啊!”云萱到底是組長,雖然被江天吃囊的行為震撼到了,但卻沒有忘記自己的處境。
正在強忍著腥氣吃囊的江天,哪有功夫管云萱他們啊,一顆三四斤重的大毒囊吃下去之后,先別說解沒解毒,肚子可是要撐破了。
嗡!
江天撇了一眼云萱等人之后,當(dāng)即盤膝而坐,開始運轉(zhuǎn)寶典,消化毒囊的同時,開始自我解毒。
這一坐就是一天一夜,反正江天已經(jīng)沒有了時間概念,反倒是云萱三人那真是望眼欲穿啊。
“這家伙不會死了吧?”國字臉青年有些失望的說道。
“不應(yīng)該,你看他的頭上還冒著黑煙呢,估計沒死!”云萱修為較高,眼力也可以。
“快點吧大哥,再過一會,我們都要被血池淹死了!”
鷹鉤鼻青年感覺身后的柱子在一點一點傾斜著,內(nèi)心焦急萬分。
“?。 ?br/>
國字臉青年忽然發(fā)現(xiàn)綁著福濤的柱子,竟然傾斜了起來,而福濤正頭下腳上,緩緩的投向血池。
不好!
云萱也感到自己身后的柱子開始移動了。
三人頓時緊張萬分,都把希望寄托在了江天身上,可江天現(xiàn)在好像個泥胎一樣一動不動,也不知死了還是沒死。
當(dāng)然江天沒死,他不動,是因為身上的毒液已經(jīng)侵入了骨頭,所以解毒的速度就很緩慢。
到了最后,江天忽然悲催的發(fā)現(xiàn),由于需要運轉(zhuǎn)寶典進(jìn)行周天循環(huán),他丹田內(nèi)的魂氣已然快要耗盡了。
毒囊是解毒良藥不假,但解毒也需要時間,而江天身上的毒液已經(jīng)滲透到了骨頭,若再不爭分奪秒的解毒,那么就會侵入五臟六腑,甚至是全身經(jīng)脈。
真到了那時,就算吃了毒囊,也無濟于事,最好的下場也就是成為一個植物人。
顯然江天不愿意成為植物人。
但丹田魂氣沒有了,那解毒的速度勢必要下降,怎么辦?這是江天現(xiàn)在心中的聲音。
“跳進(jìn)那個血池!”靈兒鼓動到。
“好!”江天想也沒想的,忽然睜開眼睛,而后就地一滾,骨碌碌,撲通一下,整個身子墜入了血池之中。
由于毒液的侵蝕,他身上的大網(wǎng)已經(jīng)破爛不堪毫無阻擋之力了。
咝!
怎么這池子里蘊含了大量的血陰之氣?
靈魂體、神魂體、妖魂體、魔魂體、仙魂體、陰魂、陰元、血陰等,都是吞噬寶典中記載的可以吞噬并且能提升修為的特殊靈氣。
血陰雖然排名最后,但對于此時魂氣枯竭的江天來說,簡直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這黑鴉老祖用來日常修煉的血陰,此時到成全了江天。
又是半天過去,當(dāng)福濤的身子全部沒入血池中,當(dāng)云萱三人都慢慢倒立過來的時候,平靜的血池忽然嘩啦一聲,翻涌起股股血花!
緊接著一個挺拔的身影,一躍而出。
給我開!
江天一躍而起,內(nèi)心暴喝一聲的同時探出血淋淋的雙手向兩邊一扯,那裹在他身上本就破爛不堪的白色大網(wǎng)頓時被徹底撕碎了。
這一次江天也是因禍得福,不僅清除了身上的毒素,而且肉身的強度也提高了不少,更關(guān)鍵的是他的修為已然提升到了凝魂七層中期!
“救命?。 ?br/>
鷹鉤鼻青年的頭部本來離血池還有半尺的距離,但江天剛才沖出血池,造成了血池翻涌,所以現(xiàn)在鷹鉤鼻選手的頭頂已然沾染到了血水,頭上垂下來的烏黑長發(fā),頓時被腐蝕了大半。
要不說江天氣運逆天呢,此前被蟾蜍毒液澆灌之后,他的身體抗腐蝕性得到了空前的提高。
這還不算,現(xiàn)在的江天已然是百毒不侵了,當(dāng)然僅僅是面臨一般的劇毒而言,總之只要是毒性弱與蟾蜍毒液的任何毒物,都毒不死江天了。
一聲救命,讓意氣風(fēng)發(fā)的江天把目光定在了鷹鉤鼻青年身上。
“喂,哥們,你好哇!”江天站在血池邊,笑瞇瞇的看著鷹鉤鼻青年道。
“兄弟,趕快救我啊!”鷹鉤鼻青年早已沒有了坐三輪車時的從容和淡定了,聲嘶力竭的叫喊道。
“你兜里有錢沒有?”江天忽然開口問道。
“我,我身上沒錢!兄弟別愣著了,趕快救命??!”
鷹鉤鼻青年的滿頭長發(fā)已經(jīng)快要別腐蝕完了,眼看著頭皮也要被腐蝕了。
“沒錢我憑什么救你!”江天鼻子一歪,有些不樂意了。
不過,雖然不樂意,江天也準(zhǔn)備出手救人了,畢竟是條生命,不能見死不救,如果看不見嘛也就算了。
可也就在江天準(zhǔn)備救人的時候,云萱說話了:“我現(xiàn)在命令你救人!否則你就等著坐牢吧!”
嗯?
江天手臂剛要抬起,聽到云萱的威脅后,一下又放下了,而后瞇縫著眼睛仔細(xì)打量著這位短發(fā)女郎。
“你威脅我?”江天試探的問道。
“不是威脅你,是命令你!”云萱惡狠狠的看著江天道。
“命令我?你是我媽呀?”江天當(dāng)即回懟了過去。
什么選手啊這是,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在這兒擺譜?腦子秀逗了吧?
“小兄弟,趕快救人吧,我替我們組長給你道歉行不?”
國字臉青年很穩(wěn)重,他心里清楚,現(xiàn)在江天是救他們的唯一稻草,若真把江天惹急了,三人的小命肯定不保。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江天也不傻,把云萱懟得說不出話的同時,忽然眼珠一轉(zhuǎn),問道。
“天罡地煞你聽過沒有?我們國家異能者組成的組織,擁有特權(quán)的那種!我們?nèi)硕际墙M織里面的成員?!柄椼^鼻青年搶著回答道。
“對不起,沒聽說過!”江天搖了搖頭。
兄弟,你可不能搖頭啊,救命啊!鷹鉤鼻青年都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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