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聘被擒,若說最高興的人,當(dāng)屬蔡瑁。
在這之前,他一個(gè)人被擒,很難面對(duì)劉表,也會(huì)顯得他無能。如今不一樣了,荊州大將文聘,也被張繡擒拿,這就不能說明他無能,只能說張繡太狡詐太厲害。
這是蔡瑁的心態(tài)。
多拉上一個(gè)墊背的,畢竟罰不責(zé)眾。
張繡拿下文聘,便勒令文聘帶來的士兵放下武器。有文聘在手,一百士兵不敢抵抗,只得乖乖就范,扔掉了手中武器。
張繡讓人拿了繩索,把文聘麾下士兵的手綁起來,然后帶著眾人繼續(xù)南下。
在張繡南下時(shí),文聘被擒的消息,先一步傳回襄陽。
蒯良一得到消息,心中緊張起來。
先是蔡瑁,后是文聘,劉表的臉都要丟完了。他急匆匆的趕往州牧府,見到劉表后,便連忙道:“主公,文聘前往迎接張繡,本是要武力震懾張繡,卻被張繡擒了?!?br/>
劉表臉色,驟然大變。
蔡瑁一個(gè)人被擒,已經(jīng)讓劉表煩躁了。
如今又多了一個(gè)文聘,令人糟心。
劉表接連嘆氣,詢問道:“子柔,如今這情況,你看該怎么辦?”
蒯良思索一番,回答道:“張繡的手中,有蔡瑁和文聘兩個(gè)人質(zhì)。最關(guān)鍵的是,這兩人都是主公麾下的重臣,不可不救?!?br/>
“以如今的情況,只能好好的和張繡談判?!?br/>
“不過文聘沒能震懾住張繡,就只能靠此前定下的計(jì)策,展現(xiàn)我荊州文風(fēng),令張繡自慚形穢?!?br/>
“等張繡抵達(dá)襄陽,臣代表主公去迎接張繡。然后,主公再州牧府設(shè)宴,請荊州的大儒名士一起坐而論道?!?br/>
蒯良說道:“張繡一介武夫,雖然赳赳昂揚(yáng),但畢竟是武人,必定難以插嘴。到時(shí)候,也能讓張繡不敢小覷我荊州?!?br/>
劉表道:“只能這般了?!?br/>
蒯良道:“卑職這就去辦!”
劉表煩躁的擺了擺手,任由蒯良離開。如今的局勢,讓劉表很不舒服。他堂堂荊州牧,掌握荊襄九郡,自身的實(shí)力,放眼天下也是有數(shù)的強(qiáng)者。
可偏偏,在張繡的手中栽了。
不僅如此,先是蔡瑁,后是文聘,接連兩員大將落在張繡手中,可謂丟盡顏面。一旦消息傳出去,便有無數(shù)人說他劉表無能。
這是劉表最不喜歡的。
……
鹿門山,位于襄陽城東南方,瀕臨漢江,與峴山隔江相望,巍峨壯麗,風(fēng)景宜人。如今的鹿門山,是荊州名山,往來士子很多,因?yàn)榇笕妪嫷鹿?,以及名士司馬徽都住在此地。
山下,臨近江岸邊,有大片的竹林。
竹林中,修建了一座竹屋。
這座竹屋背山靠水,入則游覽鹿門山的壯麗靜觀,出則觀賞浩浩漢江,可謂是絕佳之地。尤其這里冬暖夏涼,是極為舒服的地方。
這是徐庶的家。
徐庶本名徐福,寒門出身。他早年的時(shí)候,豪俠仗義,舞槍弄棒,行事極為大膽。他為友人報(bào)仇殺,殺了對(duì)方,最后被官府擒拿問罪。
幸得友人相救,才得以逃脫罪責(zé)。
經(jīng)歷了一番磨難后,徐福幡然悔悟,更名為徐庶,四處求學(xué),自此精研學(xué)問。等到董卓入主洛陽,天下大亂,徐庶和同郡的好友石韜到了荊州避難,住在了鹿門山。
竹舍中,徐庶正和朋友飲茶聊天。
坐在內(nèi)中的人,分別有潁川石韜、汝南孟建、博陵崔鈞。
這三人,都不是荊州人。
不論是徐庶,亦或是石韜、孟建、崔鈞,都是飽讀詩書,極有才華。劉表連下命令,意圖征辟四人出仕,但四人都無一例外拒絕了。
徐庶呷了一口茶,緩緩道:“我昨日去了一趟襄陽城,聽說張濟(jì)南下攻打穰縣,被蔡瑁以亂箭射殺。但蔡瑁貪功連夜追擊,最后被張濟(jì)的侄子張繡生擒了。如今,張繡竟親自押解著蔡瑁南下,正往襄陽來?!?br/>
石韜不屑道:“蔡瑁此人,雖出身世家大族,卻剛愎自用,兵敗不足為奇。他領(lǐng)軍前往,能擊敗張濟(jì),是時(shí)運(yùn)好罷了。不過張繡何許人也,竟然能以敗軍生擒蔡瑁?”
崔鈞道:“此人我也是不知!”
孟建搖頭道:“張繡是什么人,并不重要。就算張繡生擒了蔡瑁,也說明不了什么。不過張繡敢親自南下襄陽,便有些膽量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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