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西凡聽聞,臉上表情痛苦的皺成一團:“夏諾妍,你告訴我,現(xiàn)在的云西凡究竟哪里比不上那個龍御暝了?”
“不是比不上!你根本不配和他比較!請你不要自抬身價。”夏諾妍冷漠的回道,但是每個字就宛如利劍一般割在了云西凡的心上。
沉默,無盡的沉默,云西凡放下抓住夏諾妍衣領(lǐng)的手,后退一步,燈光昏暗的房間里,云西凡的臉色被映襯的更加灰白,慘白的臉色顯得駭人恐怖。
他仿佛是聽見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般,竟然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钡沁@笑聲聽起來卻顯得如此凄迷。
夏諾妍被笑的心里發(fā)毛,卻又不敢多問什么,抿著嘴唇一言不發(fā)的等著云西凡接下來會做什么。
“夏諾妍,你好狠!搶走原本屬于月蓉的丈夫讓你這么有成就感嗎?還是他讓在床上欲罷不能,所以無人替代?”云西凡的話還沒有收完,夏諾妍就被他的話里有話激怒了,揚起手掌站起來向云西凡揮去可是卻被躲過了。
“怎么了?因為被我說中了你的心思所以惱羞成怒了嗎?哈哈?!痹莆鞣驳囊话銈?cè)臉看不見,一般側(cè)臉在燈光的照射下陰柔的就像一個鬼魅。
而夏諾妍聽了就當是沒聽到,反而是氣定神閑的坐在地上,再也不看氣及反笑的定位一眼。對于這種無中生有的人,就是要選擇無視他,要不然他反而更加得寸進尺。
“隨便你怎么說好了,因為我知道你說的話沒有一句是真的,我也更加沒有必要跟你這種人發(fā)生爭執(zhí)。”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卻仿佛像是重錘一樣落在云西凡的心房里。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痹莆鞣惨痪溆忠痪涞脑儐柭暳钊藶橹畡尤荩瑓s依舊不能令夏諾妍臉上的表情為他的話語而微微動容一下。
云西凡不想在這個房間多待一下了,再待下去,他都快要窒息了,他不知道,自己綁架的舉動徹底撕碎了他和夏諾妍的感情。
推開門,云西凡握著門的把手,微微欠身對背對著他的夏諾妍說道:“如果還沒有明白我的好,那你就餓著,直到你明白為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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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閉著眼頭也不回的向門外走去,而室內(nèi)的夏諾妍終于因為云西凡的離去而松了一口氣。餓著就餓著吧,總比見到他要來的強,總比每次面對他不知道說什么的好。
而在另一頭的房間里,云西凡看著監(jiān)視器里的畫面,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而他今天真的沒有再往夏諾妍的房間里送過一份飯菜。
監(jiān)視器里女子呆呆的坐在地上,似乎在回想著什么,一動也不動,偶爾挪到窗戶邊上,也是靜靜的眺望向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整整一天了,夏諾妍沒有吃一點水和飯菜,瘦削的背影在監(jiān)視器里顯得如此渺小,讓人心疼憐愛,只想沖過去抱住她好好的守護她。
“云少,夏小姐一天都沒有吃過東西了,是否讓屬下送一點過去?!闭f話的是云西凡的一個親信,。但是當他看到云西凡聽了他的話赫然轉(zhuǎn)過頭來的眼神時,便禁住口不敢再多言。
周圍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而剛剛講話的傭人更是不知道說什么好,左右為難,手里不停地絞著衣服,為難的開口想說話卻又不知道說什么好。
忽然聽見云西凡憔悴的聲音傳來:“你要是想送飯給小姐就去送吧,要盡快?!?br/>
仿佛像是聽見特赦令一樣,聽到這句話的傭人不停地點頭哈腰。歡天喜地的離開云西凡的身邊去給夏諾妍準備飯菜。
監(jiān)視器里里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傭人端著剛炒好的飯菜進來,坐在里面的夏諾妍估計以為是云西凡來了,頭也不肯回一下。
當傭人把飯菜遞到夏諾妍的面前時,夏諾妍也像是條件反射一樣躲開了傭人遞到面前的飯菜,那個眼神就像是受驚了的小兔子一樣,充滿了驚慌。
長時間不補充水分的嘴唇也變得干裂,瘦削的臉龐顯得更加單薄讓人心疼。
“夏小姐,吃點東西吧,在這么不吃東西,身子就要垮掉了。”傭人好聲好言地相勸道。
“拿開,我不需要。”有氣無力的話語,但是語氣卻堅定不移。
“小姐,吃飽了才有力氣,做你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