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羽諾不禁在心中默默感慨,真的是好聽話??!
“那如果,你的女朋友現(xiàn)在希望你不出國,你會怎么做?”信羽諾問道。
楚尋南露出十分為難的表情,然后說了一句信羽諾意料之中的話:“那我得問問我的老師和爸爸媽媽?!?br/>
“你做決定之前,都要問別人嗎?”信羽諾語氣有些不太好了,如果要是邢旭堯的話,他一定會說“那我肯定留下來陪我女朋友?!比缓髮⑴笥逊€(wěn)定住之后,再慢慢談出國的事情。
“不是別人,是我的老師和爸爸媽媽,他們的意見都是很寶貴的,作為年輕人,應(yīng)該多聽聽的……”楚尋南一聽信羽諾那么說話,他還不高興了。
信羽諾無奈的點點頭,她已經(jīng)知道為什么楚尋南的前女友會和他分手了,像楚尋南這種凡事都沒有主見,都要問爸爸媽媽老師的人,哪個女人會喜歡???
一時無話,信羽諾就那么呆呆的看著楚尋南,楚尋南又變得不安起來。
楚尋南的媽媽告訴他,男人都要主動一些,要主動要女孩的電話號碼,微信號碼,女孩子都不好意思,所以男人一定要主動。
“那個,能把你的微信號給我嗎?”楚尋南直直的問道。
“我想不必了?!毙庞鹬Z搖搖頭。
楚尋南一愣,然后坐了一會兒,尷尬的站起身,對著信羽諾說道:“那我就先走了……”
“慢走!”信羽諾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楚尋南離開之后,信羽諾一臉不滿的走到媽媽面前,沉默不語的看著媽媽。
信媽媽一直都將二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此時信媽媽也不好意思的說道:“網(wǎng)上介紹來的是挺不靠譜的???”
“你在網(wǎng)上給我找的???”信羽諾一口口水嗆死自己。
“你們年輕人不都是流行上網(wǎng)的嗎?”信媽媽無辜的說道:“再說了,我也不敢讓咱家那些親戚給你介紹對象啊,你一整就說人家,得罪人……”
信媽媽是很知道自己女兒的,學(xué)習犯罪心理學(xué),總是能看到這些男人身上的致命缺點,然后還言語不饒人的損人家,這要是把親戚介紹來的人損了,人家能高興嗎?所以信媽媽選擇上網(wǎng)給信羽諾找?guī)讉€好一點的。
誰知道,網(wǎng)絡(luò)和現(xiàn)實的差距居然有這么大!
信羽諾無語:“下一個不會也這樣吧?”
“不會不會,下一個叫孟海冬,是個工薪階級?!毙艐寢屨f道。
這個孟海冬很快便來到了冰吧,也是先和信羽諾打招呼。
孟海冬的穿著打扮特別干凈,白襯衫,沒有污垢,沒有褶皺,黑色西服褲子,有兩條淺淺的壓痕,應(yīng)該是洗完晾干之后對折放起來弄出的,黑色皮鞋,剛剛刷過鞋油。
手指甲修剪的非常整齊,沒有泥垢,頭發(fā)噴了發(fā)膠……
此時的孟海冬,正拿著一張紙巾擦著椅子和桌面。
看著這個孟海冬的外貌和動作,信羽諾懷疑這個人可能有潔癖。
“聽說信小姐是個警察?”孟海冬的言談舉止也非常得體,比起剛才的書呆子楚尋南有過之而無不及。
“是?。 毙庞鹬Z微笑著回答。
“真好,為人民服務(wù)?!泵虾6Q贊道。
“哈哈……”信羽諾笑笑。
“警察的話,每天都要做什么呢?”孟海冬問道。
信羽諾發(fā)現(xiàn),孟海冬一直都是帶著話題來和信羽諾交談,這就說明他是一個聰明人,來之前肯定做過準備,不會出現(xiàn)冷場那種尷尬的局面。
“我是一名刑警,我的任務(wù)是破案。”信羽諾也不想說那些專業(yè)的語言,孟海冬理解起來也麻煩。
“哇!你的意思是,就是發(fā)生了什么殺人,或者搶劫的什么案子的話,你要來偵破?”孟海冬十分夸張的“哇”了一聲。
“是??!”信羽諾在心中冷笑,這個孟海冬,還真是個聊天高手……
“那你有沒有過那種和犯罪嫌疑人面對面的那種時候?”孟海冬一直問的都是關(guān)于信羽諾的問題。
如果換做別的女生,孟海冬這樣做,絕對可以消除兩個人之間的陌生,可惜,他面對的是信羽諾,信羽諾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
“當然有過?!泵鎸γ虾6膯栴},信羽諾都是幾個字就給回答了。
“你不會害怕嗎?”孟海冬的確很有方法,信羽諾就這樣對他愛搭不起理的,他還是有話題可以繼續(xù)聊下去。
“不會?!毙庞鹬Z依舊回答的十分簡短。
“那你好厲害?。 泵虾6鋸埖睦^續(xù)稱嘆。
信羽諾不想繼續(xù)和孟海冬聊這個話題,所以她在孟海冬開口之前就問道:“你是什么工作?”
“我啊,我是公司的技術(shù)人員,負責技術(shù)管理這方面,年薪十五萬!”孟海冬看似不經(jīng)意的一句“年薪十五萬”,其實就是想拿錢砸信羽諾罷了。
孟海冬這句話真是讓信羽諾萬分反感。
“哦,是這樣啊,才十五萬啊……”信羽諾這嘴,上來不讓人的勁兒真讓人受不了。
信羽諾這句話可是讓孟海冬尷尬了,好像信羽諾還嫌棄孟海冬這月薪上萬的人呢?
信羽諾也沒讓孟海冬說話,自己自顧自的說道:“你是在拿你的年薪十五萬告訴我你養(yǎng)得起我還是想表達什么???”
“我……”孟海冬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了。
“恩?”信羽諾示意孟海冬往下說啊。
“我只是想跟你說一下我的情況,沒想到你誤會了?!泵虾6婢褪莻€社交廣泛,辦事圓滑的人,這句話說得,倒是滴水不漏。
“哦,那你接著說?!毙庞鹬Z態(tài)度冷淡。
孟海冬突然干笑了幾聲:“信小姐之前可一直都是風云人物啊,不知道上新聞有沒有什么報酬。”
信羽諾目光一凌,孟海冬說的上新聞應(yīng)該不是辦案的新聞,應(yīng)該是和邢旭堯有關(guān)的那些新聞吧!
信羽諾對于孟海冬的印象可是越發(fā)的不好了,他敢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真是夠膽大包天的了。
看來,孟海冬只是知道信羽諾有很多感情上的緋聞,卻不知道信羽諾在犯罪心理學(xué)上的造詣。
也是,兩個人相親,主要說的就是感情,孟海冬應(yīng)該調(diào)查過信羽諾的資料,他做的準備是挺周全的,看來是個謹慎的人。
“上新聞倒是沒什么錢可以掙,但是我挺享受上新聞的感覺的?!毙庞鹬Z沒有言辭犀利的說話,是想給孟海冬留個臺階下。
誰知道這個孟海冬這個時候開始和信羽諾耍起了嘴皮子。
“這樣不好吧,不能為了上新聞什么都做啊……”孟海冬這句話里好像還帶著一絲瞧不起。
“呵,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既然你這么清楚,那你就接著說吧!”信羽諾這回可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孟海冬留了。
而且信羽諾損人的方式和別人都不一樣,她也不發(fā)脾氣,也不表現(xiàn)的有多么不滿,就好像平時聊天一樣,就能把對方說的無地自容。
“什么?”孟海冬都沒反應(yīng)過來。
“你不是在來之前調(diào)查過我了嗎?既然你準備的這么充足,那就說說你都查了什么吧!”信羽諾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我沒有??!”孟海冬猝不及防,信羽諾怎么知道自己調(diào)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