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君逸瞧著步月歌湊上來的小模樣,喉結滾動得亂七八糟,呼吸也變得奇奇怪怪,大手一攬將她單手抱起,墨眸低垂,好不容易才打開了聲帶發(fā)出微弱又磁性魅惑的聲音:“月歌你這是……?”
他好慌,他要主動親下去嗎?
他怕自己會錯意。
他真的等到了這一天?
步月歌根本沒聽見他的話語,嘴巴撅著憑著感覺湊了上去。
真的是不管不顧了,親到哪是哪。
然而兩三次都親到了衣服。
最后她使勁踮起腳尖,用力一勾他的頸項,狠狠親下。
軟乎乎是皮膚的觸感,應該是親對了吧。
她倏地臉紅到了脖子根兒,喘息急促又不知如何是好,想要睜開眼睛又不敢。
當她正要再次胡亂親的時候,她感覺自己被打橫抱起,伴隨著不由自主的一聲尖叫“呀”,她不受控制地睜開了眼睛:“王、”
“不要說話?!彼幌氲椒讲潘前憧蓯鄣哪?,一想到她親到他的喉結處……就,由心而發(fā)的難忍!
他恨不得狠狠親下,可是最后的一點點理智讓他克制住了自己那如猛獸般的念頭。
這丫頭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拉長著臉壓制著內(nèi)心的沖動,克制著想要將她立刻洞房的念頭……
步月歌羞紅了臉將頭埋起來,心里嘀咕著:都怪兄長胡說,這樣直接反而惹得王爺不高興了。
步修遠連著打了幾個噴嚏,嚇得巫晴趕緊給他拿來斗篷披上:“山里晚上冷,你非要坐在這數(shù)什么星星?!?br/>
聽起來似是抱怨卻依偎在他懷中陪著他一起看星星:“修遠,你若是回到了你的時空,還會記得我嗎?”
步修遠最近變透明的頻率越來越高,他現(xiàn)在另外一邊已經(jīng)透明且無法恢復,被她依靠著的這一側身體還偶爾能恢復,他伸開胳膊摟著她,輕撫著她的后背:“會,就算身體腦袋記不住,我相信我的靈魂一定記得住?!?br/>
巫晴笑著流淚:“好,我相信你?!?br/>
步修遠看了看自己正在變透明的手,輕輕吻了她的額頭:“如果我消失了,你別難過,我不想看到你為我流淚。我不值得?!?br/>
曾經(jīng)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喜歡上一個人,因為她知道了這人世間太多太多的秘密。如今好不容易喜歡了,可他竟然不屬于這個時空,他要離開了……她咽下眼淚吞下所有的難過,強迫自己擠出笑容:“是,你不值得?!?br/>
就在這時,步修遠眼眶含淚地盯著她,抽了一下鼻子,胳膊摟過她的后頸,狠狠吻下……
這一吻,不知道多久。
吻著吻著,她懷中的人不見了,只留下空氣中他的氣息。
衣服轟然落下,她再也克制不住抱著衣服痛哭。
明知道會有這一天,但是這一天到來的時候,她還是會難過。
“修遠……”她仿佛想到了什么抱著他的衣服沖進木屋,做著沒有人看得懂的手勢,擺放了沒有人看得懂的蠟燭陣,她輕松跳起盤腿而坐其中,口中念念有詞……
這天百里云山山腳下的村民說看到了怪事,他們看到天空一道火光,不知道是從上而下還是從下而上,足足持續(xù)了一個時辰之久。
與此同時,剛剛站穩(wěn)的步月歌猛然心痛的不得不彎下腰:“啊。”
顏君逸心驚:“怎么了?”
她捂住心口連著咳嗽了許久,心痛才緩解。
她大口喘著氣平復自己的難受,顏君逸說了什么她似乎都沒有聽到,只能搖頭。
他將她抱起放平:“可好些?”
她目光呆滯搖搖頭,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要流淚。
而且根本止不住淚水。
他看著她手足無措,只能緊緊握著她冰涼的手。
莫非是步修遠走了?他猜測著,之前巫晴和他提過,一旦步修遠離開必有怪相。
方才他看到百里云山那邊一條火紅光直直地沖上天空……
步月歌過了好一會兒才坐起來,搖了搖自己劇痛的頭又躺下了:“王爺,月歌睡會兒?!?br/>
“嗯,好?!鳖伨輷牡嘏阒?,然而她這一睡就是三天。
他一刻都沒敢休息,時不時將手撫上她的額頭,確認她并未發(fā)燒才放心。
還會時不時貼近她,感受她的呼吸,確認她的呼吸是平穩(wěn)無礙的才舒心。
三天后的傍晚她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打瞌睡的顏君逸,她坐起身輕輕拂過他的面龐:“王爺?”
顏君逸睡著了并未聽到,她扶著他躺下,托著下巴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起身去找點吃的。
突然而來的饑餓感讓她心煩,而且口渴的不得了。
繞了一圈她知道自己成功迷路。
她輕聲呼喚著顏君逸:“王爺?”
顏君逸猛地睜開眼睛,下意識摸了一下身旁,她在喊自己?
他順著聲音尋找,很快找到了她。
只見她蹲在那托著下巴很是無奈的樣子,著實可愛。
他慢慢走過去從背后將她抱起,她嚇一跳:“呀?!?br/>
“王爺?”步月歌回身反抱住了他,“這里真的太大,我居然迷路了。”
“肚子餓?”他輕擁著香香的她,“在這等?!?br/>
“好?!?br/>
沒一會兒他端著悅風樓的食盒再次出現(xiàn),將小菜一樣樣擺好:“睡了三天,不可吃太多,這些食物都比較軟,你慢慢吃?!?br/>
“我睡了三天?”步月歌先給自己把了個脈,似是身體無礙,怎么會睡這么久?
顏君逸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無事,別想太多?!?br/>
等見到巫晴確認之后再說與她聽吧。顏君逸兀自想著,時不時夾起一口菜也是喂她吃:“你太瘦,多吃些?!?br/>
不然以后哪里有力氣生寶寶。
他腦補了和她結婚后的畫面,心里樂開了花。
步月歌真的餓,猶如一頭小牛埋頭一頓吃。
吃飽喝足她才露出笑容:“王爺怎么不吃?”
“秀色可餐?!北就蹩茨憔妥銐蛄恕?br/>
“嗯?”步月歌納悶地看著他,顏君逸拿出來一份清單:“這是本王下的彩禮你看看?!?br/>
步月歌看著那一長串拖到地上的絹布:“這么多?”
“不多,另外,如若你不喜歡這地方做婚房,本王可以再選一處重新建就是。”
“這里可以了?!彼静桓蚁朐俅笞约簳绾?,怕是會成為歷史上第一個在自己家迷路失蹤的王妃。
她一直往上拽,終于看到了最后一項:“足足五百項,王爺,這……您用不用和您父母商議?月歌用用見您父母?”
不見!顏君逸搖頭:“只要你同意,本王即刻找人選定訂婚日。”
“訂婚?這只是訂婚的彩禮?”步月歌無法淡定了。
顏君逸點頭:“月歌可是有不滿之處?與本王明說就是。按照你兄長所托,只能先訂婚,相處一陣時日,如若你覺得本王還可,再結婚?!?br/>
這么好的男人哪里找?必須趕緊收了才是。
才不要聽兄長的。
萬一到時候生變故她不是要毀青了腸子嘛。
步月歌有點眩暈地脫口而出:“不必那般麻煩了,直接結婚吧?!?br/>
她要立刻成為他的新娘!
立刻成為攝政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