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里,劉明潔就很生氣,手上就更加用力了,把衣服搓的刮刮作響。張巖有什么好的呢,只得自己這么喜歡他,劉明潔腦海里又泛出了張巖的樣子,她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他什么
“是長得帥嗎?”劉明潔心里問自己
“是有點小帥,可是對自己有意思的多了去了,帥的跟阿蘭德隆的也不是沒有,可是自己還是看他順眼。更多的時候這個家伙看起來就像是個豬頭!”一想到這里,劉明潔就微微一笑。
“是因為他對自己好嗎?”劉明潔想起在操場上,張巖滿頭大汗,神情焦急的蘀自己吸掉毒液,心里也是一陣感動,一個男孩子能夠為自己做的這么多,應該沒有其他的要求了吧。可是劉明潔的心里很清楚的知道
“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而是因為三年來的默默守候,還有那次操場上的堅定話語”這是我女朋友劉明潔,我會一輩子愛護她,保護她的?!?br/>
劉明潔突然生出一種沖動,特別想要看到張巖,將衣服匆匆放在洗衣板上,劉明潔找到了張巖的家??墒窃趶垘r家里,她并沒有看到張巖,趙玉蘭看著劉明潔,眼睛好像老鷹一樣打量個便,最后確定沒有可能與自家混小子產生什么交集之后才熱情的說道:”今天一早就去送他大伯了,要到晚上才能回來,要不你晚上來吧!”
“好,謝謝阿姨?!眲⒚鳚嵵缓秒x開張巖的家,嘴里不停的念叨著:”死張巖,臭張巖…。。”
“啊嚏!”在盛京桃仙機場上,張巖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揉了揉鼻子,張巖嘟囔道”誰想我了呢?”腦子里就出現了劉明潔笑盈盈的臉,這幾天都沒見到她,張巖的心里也是很想的,可是每當張巖提出要出去的時候,張玉容總是眼睛一瞪:”不許去,這幾天陪你大伯到處轉轉。”
于是張巖就只能乖乖的跟在大伯身后,做一個小跟班,張玉禮也是奇怪,帶著張巖去了龍山鄉(xiāng)呆了兩天,沒事就到田里面轉悠,龍山鄉(xiāng)種的都是大豆,還沒有到收獲季節(jié),鸀汪汪的一片豆鼓,看上去長勢不錯,田里的農民看上去都是喜氣洋洋的,幾個跟大伯聊天的老農都說:”少有的好年景,該下雨時有雨,不該下雨的時候天晴,老天爺真是幫忙咧!”
呆了幾天,張巖也隱約猜出了一些端倪,只不過這些事情跟他沒多大關系,所以張巖自然不會隨便亂說。等到第三天一早,張玉禮就坐車回了家,然后跟父親聊了起來,張巖湊巧聽到了一些,”外貿局…合約”之類的話,由于張玉禮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不少,張巖覺得大伯可能是有意讓自己聽到。接著大伯就到民事局辦理出國手續(xù),今天一早就到了機場,眼見著一周都沒有到,這人就要去美國了。
令張巖感到困惑的是,在記憶中大伯可是呆了半個多月才走的,在家期間不斷的問自己問題,害得自己的暑假都沒過好。怎么這次走的這么利索?大伯和父親一臉嚴肅的聊著什么,張巖也插不上去話,閑極無聊就走到商場里面打發(fā)時間。
轉了一會張巖看上了一包巧克力,價格貴的嚇人,七塊五毛一包,那個售貨員身材高挑,約莫有三十多歲的樣子,短裙下面的長腿肉光四射,正在笑瞇瞇的打電話,對張巖遞過來的錢視若無睹,最后張巖沒了辦法,又找了一樣兩塊五的湊成十快,然后把十塊錢遞給了售貨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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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完東西,張巖又到候機廳轉了轉,透過玻璃張巖可以看到一架架飛機像玩具般的擺列整齊,一半以上都是機身修長、發(fā)動機后置、翼展超長的麥道飛機,大伯將坐上其中的一輛飛往大洋的彼岸,一陣陣淡淡的離愁將張巖包圍。
“玉容,這個先放到你這里,等到孩子過生日的時候,你再給他?!睆堄穸Y將一個小包交到弟弟手上,然后走到張巖身邊拍了拍張巖的肩膀。
”張巖,你是個了不起的孩子,不過你有個弱點,你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能力,或者說不愿意認識到這一點,所以你做的事情都是請求,那是不對的。這個世界上強者要敢于做出自己的決定,而猶豫懦弱到最后讓自己一事無成?!?br/>
看著張玉禮慈祥的面容,張巖有點怏怏“知道了,大伯,你到美國要做什么?”
張玉禮抬眼瞄了瞄東方,神情寂落起來,淺淺一笑道“做什么,當然是享受人生,我拼了大半輩子,累了,也想歇歇了。張家的未來都在你身上,你的成就會在我之上,把張家?guī)У揭粋€更高的地方?!?br/>
“大伯,我可不做這么辛苦的事情,我想的挺簡單的,好好找個女朋友。然后大學畢業(yè)找個事業(yè)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