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發(fā)生的太過蹊蹺了吧,或者說是太過巧合了。蓉姨不會是那么傻的人才對,這么明顯的事情全部指向她,就真的是她做的嗎?
我看了看身邊仍舊心有余悸的夏晴,心里有一個想法,這件事情是不是她故意做的,然后推給蓉姨。
如果不是因為老爺子把畢生所學(xué)全部教給了我,我甚至都懷疑兩個人合在一塊騙我。既然老爺子肯定不會騙我,說明夏晴的身世并不假。
一時間我有些迷茫了,唯一確定的一點便是自己依舊在一個大局的旋渦里面。
“走吧,趕緊離開這個地方,以免再生事端?!?br/>
我拉著夏晴的手就要走。
“等會,我還要去家里拿點東西?!?br/>
“什么東西這么重要,需要你冒著生命危險去拿?!?br/>
嘴上雖然這么說,但身體卻很誠實的跟著夏晴往家里走。夏晴上了樓,我則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她下來的時候抱著一個用紅布包著的東西,看上去她很珍惜這件東西。
“今天晚上你想去哪里?。俊?br/>
夏晴應(yīng)該還有其他的房子,可是為什么她會選擇去跟老爺子住一塊呢?我可不認為她特別需要老爺子的保護。
“我去會所將就一晚上,希望明天你就能說動天叔,讓我住過去?!?br/>
說著她拿起手機撥出去一個電話。
“田大少,我的車被人給炸了,你來天湖小區(qū)接我一下?!?br/>
說完便掛了電話。
“你不是剛說過田伯光有可能是蓉姨的人嗎?那你還敢讓他知道你要去的地方?”
“裝糊涂你懂嗎?”
我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燈下黑,這些你總該明白吧?”
我覺得她現(xiàn)在做的事情跟說的也完全不搭邊啊。
“那你自己小心,我去夜玫瑰了?!?br/>
我走到小區(qū)大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了田二少的車,是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wù)。像這種大少,安裝透明太陽膜的確實不太多。
他瞪了我一眼,我也瞪了回去。
“這是臭蟲想要變蝴蝶了?”
田伯光把車窗搖了下來,然后惡狠狠地說了一句。
我沒搭理他,打了一輛車便往夜玫瑰趕去。夏晴的出現(xiàn)打亂了我殺田伯光的步伐,這個人我是一定要殺的,要不然老爺子交代的任務(wù)就都完成不了了。
甩了甩糨糊般的腦袋,這江湖之大,江湖上的人情世故真是難懂。這心機是宿舍同學(xué)之間耍小心眼遠遠不能比的。
夜玫瑰外面依舊停著那些黑色的轎車,我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喂,小子,你是誰???這里今天晚上不營業(yè)你不知道嗎?”
進門之后兩個人守在門口,一看就是練家子。
“哦,我是這里的保安。今天剛從醫(yī)院回來準備上班,不知道今天晚上不營業(yè)啊。”
“那現(xiàn)在知道了,趕緊滾蛋吧。”
“我還有衣服在保安室,就在那個角落里,拿了之后便走。兩位大哥行個方便?!?br/>
我掏出身上裝著的兩盒好煙分別遞了過去。
“不行,楊爺吩咐過了,無論是誰今天晚上都不能進入。你想拿東西的話,就明天再過來吧。”
沒想到這兩個人油鹽不進。
“兩位,也就一兩分鐘的事,就不能幫小弟這么個忙嗎?”
還沒等我說完,兩只腳直接踹向了我。
“大爺?shù)?,老子回工作單位拿個衣服還要挨揍?”
正好可以拿這兩個人試一下自己的身手究竟怎么樣。我側(cè)過身子躲過了這兩腳,然后兩只手抓住他們的腳脖子,用力一扯直接給他們來了一個一字馬。
“你究竟是誰?”
兩個人的身手也很利索,立馬掙脫站了起來,表情嚴肅地看著我。
“我剛才已經(jīng)告訴過你們了,就是這里的保安。你們不但不讓我去拿自己的東西,偏偏還要打我,總不能干受著吧?”
兩個人直接拿出了熱武器,看來楊爺今天晚上在這里開的會很重要啊。
“林浩,你怎么來了?”
六哥從電梯口走了過來。
“我今天剛出院,所以來店里報到。想拿件衣服,被他們兩個給攔了下來?!?br/>
我一臉無辜,事情鬧的動靜還是太小。
“今天晚上咱們這里有重要會議,你明天再過來吧?!?br/>
六哥拍著我的肩膀,力道很重,根本就不像示好。
“六哥,我保安服里面有很重要的東西,必須要拿出來?!?br/>
“林浩,你這是不識抬舉吧,是不是沒被打死不甘心?。俊?br/>
六哥直接勒住了我的脖子,我使勁踩了一下他的腳,他吃痛放開了我。
“六哥,我一向敬重你。那天你沒有幫著說話也就算了,今天還想殺了我?”
六哥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很顯然沒有想到我竟然敢反抗。
“是誰在那里吵鬧,打擾楊爺你們擔(dān)待得起嗎?”
一個很陰柔的男人從電梯口走了過來,看上去也已經(jīng)上了年紀,我看到六哥手里拿了一把匕首,上面還刻著字,心里便有了算計。
“大清不是已經(jīng)亡了嗎,怎么還有太監(jiān)?。俊?br/>
我沒有好氣地說道。
“放肆,這是誰的狗,怎么放出來亂咬人?”
他捏著蘭花指,手里還拿著一塊手絹,這是很明顯的太監(jiān)作為啊。
“姚千歲,這是我們店里的保安?!?br/>
姚千歲?我記得老爺子跟我提過一個叫姚剩的人,會不會就是他呢?
“瘋狗亂咬人,這種瘋狗不打死豈不讓很多人得狂犬病???”
“是我的疏忽,我這就解決了他。”
撲通一下我便跪了下去。
“六哥,我今天喝了酒,不知天高地厚,我這就走。”
站起來馬上就要走,兜里面多了一件東西。
“行啦,小六子趕緊上樓,楊爺正等著呢?!?br/>
六哥趕緊跟著那個姚千歲上了樓。
“你已經(jīng)到會所了嗎?”
我給夏晴發(fā)了一條微信,還沒等她回,蓉姨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蓉姨?!?br/>
“你在夜玫瑰嗎?”
“我在啊,您的事情辦完了?”
“還沒有,你晚上沒什么事情吧?”
“應(yīng)該沒有,有什么事情您盡管吩咐便是?!?br/>
“你去會所等我,我半個小時之后應(yīng)該能到?!?br/>
我剛要去會所,蓉姨便打電話讓我去,這似乎不僅僅是巧合了,簡直有點未卜先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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